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雾温》 100-110(第1/19页)
第101章 真相 她就是单纯
八月初, 《梧桐》电影最终剧本经过各方打磨敲定,林俏是在晚上收到的行程表。
拍摄地横跨江西、浙江、广东三个省份,需要取景的城市数不胜数。
拍摄周期四个月, 跨越夏秋冬三个时节。
她从上海飞北京, 和主创团队汇合,一起去往江西拍摄,七月中旬她结束在小城的农村生活,就回了上海。
半个月以来,她身体不太好,不仅咳嗽,还经常低烧, 父母的事,先被她弟弟扛了过去。
林俏不想让在北京的方雯担心,对外宣称是在上海陪父亲,她妹妹刚毕业,一边忙于找工作, 一边住进家里照顾她, 带着她跑遍了大大小小的医院, 各种检查做了个遍,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林初宜在大二那年,生过一场大病, 最后是朋友找了家老中医给看好的, 眼看着林俏情况越来越不好, 她把林俏也带了过去。
老中医八十好几, 留一圈花白胡子,带着厚厚的眼镜,院里挂满了锦旗。
林俏把手伸出去给他把, 林初宜紧张得不得了,老中医把了一会,叹气,又把了一会,叹了声更大的气。
林初宜如临大敌,把姐姐抱住,问那老中医,到底怎么了。
老中医凝了一阵林俏,又看着林初宜:“百病可治,唯郁难医,元气可复,心境难平。”
老中医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言语告诉她:“你姐姐是情志之伤,伤及根本,郁伤五脏,气血大亏。”
林初宜被彻底唬住了,她看着还不在状态的姐姐,眼眶忽然有点酸,继续追问下去。
老中医给林俏开了几个补身子的药方,言辞犀利:“你姐姐再这样损耗下去,恐是短寿之象。”
回去的路上,林初宜就一直抱着林俏,止不住地流泪。
从小到大,姐姐在她眼里,无所不能,做任何事情都能做出一番名堂,永远挡在她和哥哥前面,再难的事情,对姐姐而言仿佛都不是事,姐姐坚韧又努力。
这几年来,她只知道姐姐,经常性的睡眠不正常,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严重,林俏被妹妹抱得有点喘不上气,她摸妹妹的头安慰,说哪会那么严重。
林俏离开上海飞北京的那天,也是林初宜送她到的机场,临走前初宜把中药又检查了一遍,叮嘱她一定按时喝。
林俏不想让妹妹担心,一律应下,从上海飞北京,飞机上秦悦给她发消息,把律师的条款重新发给她,又确认了一遍。
林俏不懂那么多名词术语,走马观花地看完,最后还打趣秦悦,称自己十分相信庄律师的水平。
远在香港的秦悦,光是看着那份协议标题,就笑不出来。
林俏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告别湿润的南方,一下飞机就是北方的炙热。
方雯在机场外等她,林俏特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确认没有中药味才走过去,方雯仔细把她打量了一遍,什么都没说,把她带上了车。
整个剧组的酒店都订在一起,为了方便明天出发,林俏进了酒店房间就没出来过,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路过镜子,苍白的脸色一闪而过,她进到淋浴间,把水温调好。
热水喷洒在身上,她还记得,十八岁那年,邱果孟念拉着她,三个人也是去看中医。
中医当时把到她的时候,眉目舒展的告诉她,说她脉象特别好,身体也特别好。
其实自己今年不过也二十六岁,八年下来竟然落得一个短寿了。
林俏默默叹气,被热水烫得闭了一瞬的眼。
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浮现一个画面——人潮拥挤的火车站,有个人祝她生日快乐,仍旧是挺拓的身姿,清冷的眉目,好看得不像话,只是眼底的隐忍的痛楚那么清晰。
林俏不想去想,第一次为自己开脱,自己这些年,也是大病没有,小病不断,自顾不暇。
*
王绪不知道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上个月老板,硬生生挤出来一天时间去了趟,名不经传的小城,让他调林小姐的档案。
结果第二天,就又让他不用调了。
王绪不理解也照做,毕竟这么多年,岑政在对林俏身上,一向是毫无理性可言的。
青越事情一直很多,岑政回到北京后,忙一个大项目的招标,偶尔的闲暇,又要去医院看老爷子。
岑政倒是挺庆幸,还好够忙碌,这样也就夜里睡不着觉,会想到林俏,他记得很多很多,记得她每一次的推开,深夜面对无边黑暗,想起来任何一次,胸腔里那种拉扯的沉闷的痛,都那样真实。
他记不清多少次问过自己,还爱林俏吗?
和这个人这么多年,爱过,伤过。
她不是十全十美,她骗过他,总是推开他。
但他把每件事彼开了,反反复复剖析很多遍。
总是能得出一个让自己都绝望的答案。
就是,她做的每一件所谓的伤害他的事,都是被动的。
而他,还是爱她。
爱她什么?
太多太多,在这种时刻,他刻意的不想去想。
从从一半时间待在他跟前,一半时间在老爷子那,陈玢家,还有温邵家,三家轮转。
今天算上他,三家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岑老爷子身子骨再硬朗,在癌症持续的折磨下,也日渐颓势。
那顿饭吃到一半,岑震也姗姗来迟,岑政眼皮都没抬一下,准备离席,刚起身主位上的老爷子就发话了,让他先坐下。
岑政不应,垂眸看从从,让他好好吃,自己在车里等他。
说完他转过头,刚好和脸色很差的岑震对上视线,岑政目光自始至终都很淡。
饭桌上的气氛凝固,温邵和周甯是外人,不太好多说,只能沉默,陈玢放下了筷子,带着闵州文起身,不冷不热叫了声爸。
岑政把椅子收回去,没看岑震一眼直接走。
老爷子看他走到门口,重重咳嗽了几声,再开口语调里是藏不住的虚弱和痛苦:“阿政,算爷爷求你,你再听爷爷一次话,跟你爸爸和我一起上去一趟。”
老人家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从从仰起头,稚嫩剔透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害怕爸爸会受伤的不安。
霁初作为哥哥,揽住了从从的肩膀。
陈玢手指颤了颤,不忍的看着那道背影,饭桌上的人,目光都落在岑政身上。
岑政顿了顿,讥讽的扯了下唇角,有些疲惫的转过身体,跟着老爷子上了二楼书房。
书房门大开,警卫请他进去,又重新把门关上,岑政已经很久没有踏足过这里,上次来这里,还是为了让老爷子认下林俏,认下从从。
岑老爷子站不住身子,虚弱坐在书桌后的木椅上。
老爷子先挥了挥手,锐利的眸子些许混浊:“今天让你父亲来,是我的意思,阿政,你要怪,就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