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向女主献上断袖》 50-60(第11/18页)
转头再向皇帝叩首:“陛下,若是按照寻常办案流程,此三人都曾出现于魏公公院中,虽经检测魏公公死亡时间与三人到场时间不吻合,但并非就此排除了嫌疑,望陛下批令,允许臣搜查此三人身上是否藏有凶器。”
皇帝抬眼,似才想起什么,吩咐道:“查吧。”
闻言,王承石面色一松,但还来不及起身,面色就骤然一变。只听一声令下,殿外的侍卫便鱼贯而入,显然,雍荣帝全然没有令他插手之意。
王承石心下一悬,预感到此事棘手。此事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如表面那般……只是死了个太监而已。
侍卫带刀而入,立于殿侧,几名小兵拉过屏风,将三人请入屏风之后,以免沾污天子之眼。
雍荣帝坐在椅中,眼也没抬,手中笔杆敲在桌面,发出“笃笃”之声。
林公公浑身一颤,瘫软的身子被侍卫架住,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半点声响。传报太监倒是想挣扎,被侍卫一按,便老老实实跪伏在地,嘴里只敢小声念叨:“奴才冤枉,奴才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唯有小圆子跪在原地,身子僵得像块石头。
侍卫的手搭上他肩头时,他整个人猛地一抖,下意识便要往后退,却被另一只手死死按住。
“公公,得罪了。”
外袍被剥开时,小圆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玉佩藏在他里衣的暗袋里,此刻正贴着他的肌肤,冰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
侍卫的手伸进里衣,小圆子浑身一僵,下意识伸手去挡:“不、不要——”
话还没说完,他整个人便被按在地上。里衣被扯开,一块白玉从衣襟里滚了出来,“叮”的一声落在地上。
屏风后霎时一静。
“陛下。”侍卫快步上前将玉佩拾起,双手捧玉交到了安公公手中。
待安公公等人检验过玉上无异样后,方才将其放置于雍荣帝案前。
雍荣帝垂眼看着那块玉,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皇帝不开口,殿内一时间谁也不敢说话,静得落针可闻。
林公公瘫在地上,侧目去看小圆子。他想问小圆子什么时候藏了块玉,但唇瓣张合几下,又猛地闭紧。
传报太监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他衣衫褴褛地被侍卫按在地上,一声不吭。
王承石敏锐察觉到这块玉佩恐怕有古怪,他转身踏进屏风后,低声厉斥:“此玉你从何处得来?”
小圆子已经被吓破了胆,浑身抖得像筛糠。他心知若是自己就此坦白,最轻也是一个盗内府财物之罪,恐怕一个死字是逃脱不了了。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此玉、此玉乃是奴才家中、家中所传。”
王承石蹙眉,正想继续追问,便听屏风外传来“啪嚓”一声脆响。
温热的茶水泼湿了屏风,浅黄的茶汤顺着地砖的纹路流淌至王承石的鞋底,雍荣帝的声调依旧不温不凉,但话中狠厉已经隐藏不住:“哈!你家中所赐?朕倒要看看,你家里是什么门第,能赐你这样的东西!”
满殿风雨欲来,安公公站在皇帝身侧,眼看雍荣帝脖颈青筋突起,已经怒极。
他是雍荣帝身侧伺候的老人了,虽说早些年不如余德更得圣心,但好歹也见过几分场面。
他疾步走到屏风之后,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在衣领,他一脚踹在小圆子的胸口,神色狠厉,似要吃人一般:“狗奴才!谁给你的这包天的胆子,竟然敢在御前撒谎!你偷藏之物乃是皇后在世时,赐予太子的贴身之玉!说!是谁指使的你!”
小圆子猝不及防间被安公公一脚踹倒在地,他口中哎哟叫唤着,跟软泥似的瘫在地面。他眼里闪过绝望之色,抬眼看着殿堂之上精美的雕花,眼中的泪决堤似的淌了满面,随后他猛然讽刺一笑,面上神色被恶意扭曲。
王承石见他如此神色,当下心中便一紧,顿感不妙,他快走两步上前,正想捂住小圆子的口舌,令他住嘴。
殿内便骤然响起一道凄厉之声:“是、是太子殿下!”
小圆子脸色煞白,泪淌进嘴里,咸苦一片,他唇边挂了讽刺的笑:“是太子殿下指使奴才杀了魏公公,这块玉,便是殿下给奴才的信物。”
第57章 不臣之心
“殿下, 东宫来信,说是陛下召您入宫。”
相府凉亭内,自严真走后,那盘没能下完的棋又被侍女端了上来, 裴疏与闻延卿换了棋子。
棋局方至中盘, 青风入内传讯。
裴疏将指尖的黑棋放回棋笥,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别的什么:“看来今日臣与殿下, 不宜下棋。”
闻延卿笑了笑, 温声道:“总还有下次的。”
说罢,他转头看向青风:“可说了是因何事召见?”
青风立在亭外,摇了摇头:“回禀殿下, 那边只道令您早些回去, 宫里催得紧,并未言明何事。”
闻延卿微蹙眉,自椅中起身, 正要与裴疏告辞。
“殿下。”
他一愣, 转眼去看裴疏。
只见裴疏端坐在亭中,一袭青衣,面上还带着几分青白,亭外冷风吹过, 将她的发丝拂得有些凌乱。她嗓音清哑, 不急不缓地道:“殿下, 臣昨日收到宫中密信, 说吴贵妃前些时日不慎将陛下所赐的朱钗掉进了荷花池中,正命御前新上任的公公下池捞钗。您此行入宫,万事当心。”
闻延卿起身的动作一僵。
裴疏话中提到的东西指向性太强了,闻延卿没办法不因此产生联想。
这些年来, 他从未跟裴疏提起过当年落水的事情,他也不确信裴疏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假的“闻延卿”。
他从来不敢用这件事情来试探——有什么好试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去赌裴疏会因为这么多年的相伴而忽略他不是真太子后的宽恕吗?这是欺君之罪,闻延卿比谁都明白。
他下意识错开了与裴疏对视的眼,心下闪过沉沉的阴霾。
太蠢了。
他这些年都太蠢了。
早知道会有今日,他就应该早早在宫里找到魏忌,然后杀了他。以免让这个人、让这份过去,有出现在裴疏面前的一分机会。
那今日因与裴疏靠近而生出的所有喜悦在此刻像是淌毒的蜜一般,将他折磨得无法呼吸。
闻延卿的呼吸错乱了一瞬。
谁也不能在裴疏面前夺走他太子的身份,他就是闻延卿。
亭外冷风吹过,裴疏久久未见闻延卿搭话,语气里似乎带了几分不解:“殿下?”
喉间那股横堵住呼吸的气艰难地散了些许,闻延卿想闭眼,想呼吸,却不敢动弹半分。他强忍着心头杂乱的思绪,将杀死魏忌的念头忍了又忍,方才生涩地将话接了下去:“您是说吴贵妃那边准备要动手吗?”
闻延卿与裴疏的目光对视,他的神色平静到近乎古怪。
亭中的空气在两人对视的瞬间微妙地停滞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