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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篡位失败的下场》 120-125(第4/7页)
意义,还有他多年来受到的礼遇,替代的人生,都随着这个人活着回来而消失不见。
手上受过割掌礼的伤疤昭示着他二十三年的人生,都成了一个误会之下的错误。看着母子相认,在绿浪里相拥而泣,误会消失了,他的名字彻底被另一个人夺走了。
乐湛终于知道他应该在哪见过静。
就在初见母亲的白祭坛上,他只看到那场祭祀里母亲不愿意承认他的身份,却不知道那场祭祀就是替他而办的,在他黯然转身后,阙西拉住了队伍末尾的静,对他说,“不用了,他回来了。”
静转身就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乐湛的背影。
本该死了的人回来了,他这个替代彻底沦为被踩在脚下的影子,人人只记得从大梁回来的伊恩,却不记得在他回来之前,草原的巫族还生活着一个“伊恩”。
就是因为这种不甘心,所以静执着于从伊恩嘴里听得自己的存在,用他的名字冠在自己头上,借此佐证他二十三年的人生不是存在的毫无意义。
他大致摸清楚静和那拓真想做什么。
那拓真要报仇,静要夺回“伊恩”这个名字,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想杀他,可为什么不杀呢?只能是杀他一个还不够,只有李修宜死了,他们才有复国的可能。
想到这里,身体里一阵冷流迅速窜过去,被挟持到现在,他头一次感到这么惊慌,怕就怕在李修宜关心则乱,自己投进了狄人的陷阱里。
那拓真在静的再三规劝沉下气来,但也只是沉了一夜,隔日一早,迫不及待踹开看守的房门。
乐湛一夜未眠,乍见天光,眯着眼看过去,笑道:“我当时谁呢,北狄的余孽又夹着尾巴跑到我大梁的地界上乱咬人了。”
那拓真听他一口一个“你们北狄”“我们大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就知道你来喀尔夺是给梁人当细作的,恨只恨为什么夫君母阏氏没有看出来你的歹毒卑鄙的心肠,相继倒在你的算计之中,你简直枉为人子!”
乐湛哧笑起来,“鸠占鹊巢的东西,谁给你的脸在我面前说枉为人子这样的话。”
“你少蒙人!你说出口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会信!”那拓真知道他这张嘴最是厉害,英明如父君那样的人也叫他这张嘴算计的丢了命。
乐湛管他信不信,自顾自说自己的,“你的生父是先帝李泓烨,你的母阏氏在回北狄之前就怀了你,否则你以为为什么你的好父君忽然之间就冷落你了,因为知道了你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呀。”
那拓真浑身一震,虚张声势喊道:“你胡说!空口无凭,你一定是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利用我策反北狄民众,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
“我不需要让你相信,只要你有点脑子,自己想想就该明白,你身上一半流的是梁人的血,在这里打着阿尔善的旗帜喊着复国有多可笑。”
那拓真气得浑身发抖,就是因为在喀尔夺的时候他被乐湛打压得太厉害,这一回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巴不得立刻羞辱回去,没想到乐湛三两句话反倒让他更不好受。
乐湛一字一句,“鸠占鹊巢的贼。”
那拓真杀心暴涨,抽出侍从的刀就要血刃了乐湛,被姗姗来迟的静拦下来。
“大王!,大王息怒,杀他一个不值一提,千万要以大局为重啊。”静温声细语地将他手里的刀夺下来。
乐湛翘着脚,即便双手反绑也悠然自得,“掉进贼窝了,一个抢了我的身份,一个抢了我的名字,没想到我光是活着就这么受你们这群老鼠的艳羡啊。”
静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僵硬地让人将那拓真手里的刀送下去。
乐湛转而看向静,“我仔细想了一夜,确实不记得有你这号人,母亲也从未跟我提起过你,要不是有人跟我透露了两句音信,我还不知道在喀尔夺有人顶着我的名字活了几十年就为了替我死后挡灾,好虚浮的人生,既然我还活着,你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影子只能是影子,替代不了任何人。”
影子只能是影子。
这一把刀精准的插进静的痛处,他刚将刀夺下,还没来得及松手,听闻这话险些失控,握紧了刀柄久久的没有松。
乐湛盯着他紧绷的手背看了一眼,闪过一丝紧张,静忽的松了手,温和一笑,“激将法?”
乐湛脸色随之一肃。
“想刺激我杀了你,进而保全梁帝?好决心啊,”静在他身边饶了一圈,“如此一来,我就更放心了。”
乐湛故作冷静一笑,“太把我当回事了吧,我是背叛大梁被贬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真以为梁帝多紧张我呢?”
静忽然拽着他的臂弯,将他拽出房间,一走出去,崇山峻岭尽收眼底,而在不远处有细细的炊烟往天上飘,在绿林之中看得格外显眼,而在炊烟底下,簌簌的人影向外扩散,和深林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根本看不出来。
“试试就知道了,你是希望你的哥哥来救你呢,还是彻底放弃你?”
乐湛回头瞪向静,“该死的活纸扎人!”
静已经不见痛色,反而舒缓了面容,“不管你的哥哥来或者不来,今天一过,我都将亲手献祭了你,只有你死了,我才能作为伊恩而死,才能得萨仁娘娘的抚顶礼,才能获得真正有意义的人生!”
第123章 色诱
李修宜在搜山之时, 远远看见群山之中冒出一缕白烟,这是梁军行军时传递消息的信号,用的是就地取材的狼粪加上干柴,烟气笔直不易散, 范围还小, 只有远处能发现, 近处短时间内还发现不了。
这极有可能就是乐湛找到机会向梁军传递的消息。
李修宜思索不过一秒, 立刻发兵前往狼烟燃烧之处。
“陛下三思!前方很有可能是狄人布下的陷阱!说不准齐王根本就不在山中!”
李修宜已经乱了阵脚, “正因为这是陷阱!倘若朕不掉进去如他们的愿, 李Z才要遭遇不测。”
齐鄯见又道:“陛下就没有想过, 万一,臣是说万一, 这是齐王和狄人联手所做的局呢?”
就算乐湛后来醒悟了, 也为自己叛国的举动弥补了许多, 但是寻常人都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防备心。
可李修宜没有, 并厉声呵斥齐鄯见的出言不逊, “他不是这种人!”
齐鄯见满脸“不是这种人吗?”
李修宜这才想起乐湛有过先例, 默了一默, “他已经改了。”
齐鄯见满脸“真的假的?”
李修宜没时间和他有过多口舌之争, 号令全军向着狼烟进发。
*
静在山顶建造了一个和喀尔夺一般无二的白祭坛, 那是他精心为自己挑选的坟茔。
而在此之前, 乐湛要死在他前面。
乐湛终于被解开双手,被人按着沐浴焚香, 穿上北狄那群巫族神使们祭祀时所穿的衣物, 一层层的皓白色丝衣, 套以纹莲描金外衫,再以玉带束腰, 领口奇低,有簇簇散着金韵的莲花绽放,背后的衣领也往下敞开了两寸,隐约可见肩胛的线条,大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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