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雪夏至[先婚后爱]: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 50-60(第9/20页)


    是一切归位的意味。

    他听见自己说:“嗯。我感觉得到。”

    他也听见自己的心里在说,我不会让你变成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5章

    裴老爷子在钺山住了蛮久。

    久到夏稚都摸清他脾气了——这天裴述京去工作, 只剩一老一小蹲在后花园。

    裴锵身体健硕到有点儿过头了,一个常年住在疗养院的老头子,现在正吭哧吭哧挖土呢。

    一边挖, 一边还十分担忧地说:“我说孙媳妇, 你铲阿慎的花,他生气的话, 你自己扛着啊, 别带上我。”

    夏稚正坐在摇椅上做总指挥。

    娇嫩洁白的手指,点来点去,遥控着:“爷爷你别怠工,挖深一点儿。”

    裴锵:“……”

    验收过关以后,夏稚才无辜地说:“谁让你天天挑剔,我只好改造一下。”

    裴老爷子总是挑剔着房子里的缺点,就像是故意要引起裴述京注意般, 如果能看到他皱眉的样子,老头儿简直能高兴得笑出声。

    “爷爷, 其实您很想一直住在这里吧, ”夏稚一边修正着草皮边缘,一边说,“您身体根本好得很。”

    裴锵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情不愿地扭过去脸,试图逃避。

    夏稚说话直白——她还专门找陈长河打听过, 问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

    结论当然是, 无比健康。

    当然健康了,裴锵碰到个铁腕老婆,两个人把家业守得严实,甚至还开创了新高度, 虽然长子裴淮京接手的时候大权旁落,但总归是收回来了。

    而孙辈里,裴述京接手企业很早,甚至不需要裴锵操心。

    裴锵成日休养,身子骨底子又好,自然无灾无难。

    唯一的问题就是。

    “老爷子早年没带过阿慎,他性子又冷——两个人始终别扭着。”陈长河拍拍夏稚,仿佛在交付什么重担,“说句实在话,老爷子早年性情也实在暴躁苛刻,现在倒是好很多。哈哈,现在老头生怕把你惹毛了。”

    夏稚:“我吗?”

    “可不么!他怕你跑路。”

    现在可不是几十年前,夏稚也不是蓝鲸,上嫁吞针,可看夏稚的样子,绝对是吞不下去的,恐怕要提桶跑路。

    那老头子才是真抓瞎了。

    陈长河虽然比裴锵年纪小一些,但两个人算是真忘年交,对于这个脾气古怪的老头,自然了解——嘴硬心软,早年能旗帜鲜明地替裴述京扫平接班的障碍,却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只是年纪不饶人,如今才有些做长辈的慈爱。但仍旧不知道如何相处。

    既然有心修复关系,老爷子自然会对夏稚好。

    再说,现在风平浪静的,他也歇了心思,早年给孙子牵线联姻,差点把人惹毛,现在裴锵自认是个听劝的人,不打算掺和孙辈的事。

    还不如好好挖坑。

    夏稚看见他奋力挖坑,非常满意,夸赞道:“爷爷太勤快了,如果等下吃饭你能不吐槽阿慎……多住两天也是无妨的。”-

    裴述京站起身,会议室里鸦雀无声,等待裴总说话。

    然而男人却是顿了顿。

    清冷矜贵的眉眼,似乎看着窗外。

    冬日阳光很好,冬青树叶片堆积的白雪,却不及一旁的白净女孩,很怕冷,裹着厚厚的围巾,却更堆出那皙白面容。

    她笑得很是开心。

    ……

    还没等其余人视线跟随过去,裴述京就拿起遥控,按下窗内嵌的百叶窗隔。

    房间里光线稍黯淡了一瞬,感应式调光就已经跟上。

    会议室内的灯光仍然明亮,就像是并未发生什么——裴述京抿了抿唇,继续工作。

    他的工作太忙,一直到晚饭时间,三个人才共同坐在餐桌边。

    夏稚捧了一碗生滚鱼片粥,很是烫,她鼓着小嘴吹。

    似是突然想起来般,夏稚抽空说道:“明天我得出门了,有个什么慈善晚宴吧。”

    陆乐音刚好来约,恰好夏稚打算之后在裴氏基金会工作,在家里又呆得无趣。

    索性出去玩。

    裴述京点点头,并无不可,抱歉的表情,映入眼帘。

    夏稚还以为他要说“工作忙你自己去吧”,顺口就回:“没事儿,你不去也行的。”

    裴述京抬了下眉,漂亮的桃花眼此刻竟然有些昳丽。

    “抱歉,能带我去么?”

    话音刚落,裴锵就噗嗤笑出声,想说点什么,但对上夏稚的双眸,似乎在隐隐约约地提醒他谨言慎行。

    裴锵恨不得把脸迈进饭碗。

    唯有抖动的肩膀,漏了马脚——明显在憋笑。

    裴述京倒是面不改色,气定神闲地拿起水杯,琉璃水晶杯的光辉过分华丽,投射在他眉宇,竟然显得有些和谐。

    那种极盛的眉眼,在这种昳丽颜色之下,竟然相得益彰。

    他的漆黑眸子是唯一沉静而清明的存在。

    夏稚摇摇头,又点点头-

    裴述京到底没有完全陪着去赴宴。

    只是恰好商务安排在另一层包厢,所以两个人一同出发。

    下了车,裴述京把她的胸针调整了一下,角度端正,乌洛波洛斯蛇的图腾,她佩戴安妥。

    “我会尽早结束过去接你。”

    等裴述京先行迈进专用电梯,一边的陆乐音才从角落钻出来。

    陆乐音看见夏稚的衣衫,露出一个震撼到有些神经质的表情:“他不知道你讨厌红色吗?”

    这种深刻的红色,有些泛出褐调,是夏稚完全不能接受的颜色。

    这种颜色就像是血迹,带着血腥气息和无止尽的深夜痛哭。

    夏稚的衣服大多是浅色或是马卡龙色,她偏爱轻盈如春天的色彩,对素净雅致则兴趣平平。

    最不能看见的,就是这种深红色。

    虽然锈红坠满了亮片之后,会显得本身如玉的肌肤几近透明,衬得夏稚更加有气色。

    但是,陆乐音知道,夏稚以前甚至看到这颜色就会想吐。在她们少时作伴的年岁里,夏稚不止一次因为看到这颜色而反胃。有一次,夏稚意外在展览上看到了大片的暗红色,连续好长一段时间都梦魇缠身。

    而现在,夏稚平平静静地穿上那件晚礼服,看起来十分坦然,就像是从前那些眼泪都是错觉。

    夏稚微笑着,对着光可鉴人的电梯拉丝面板,就这样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

    年轻,正当其时的漂亮,养尊处优的矜贵气。

    礼服很合适地遮住了她心口的疤痕,时至今日,那道伤疤已经稍稍淡去,不如从前那样触目惊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