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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她的叔父》 40-49(第19/21页)
颗珠子。
她立即举起来,告诉大家寻找四周的珠子,沿着珠子一定能找到赵璇儿。他们找到了海边,举起火把看见海上正在发动的大船,无力地呼叫起来。
此时的赵璇儿松开了李安平,从他的怀抱里逃脱,突然站起身来。
李安平眯了眯眼睛:“怎么了?”
一把剑缓缓从她手中拔出:“你的剑呢?李安平?”
她趁着拥抱的功夫解开了他腰间的剑,此时拿在手中。若他是周辽,习惯用十几斤二十斤的重剑,她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偏偏李安平也喜欢用短平快的轻剑,手中这把和叔父送她那把一样顺手。他瞪着眼睛上来抢夺,赵璇儿连吼带叫地拿膝盖死死压着他的脖颈,横着拿剑往咽喉上抹。
“你杀我?你杀我?”
她冷笑:“你为人不仁,那些奴隶生来困苦,你竟做的出杀人食肉,拔舌油炸的事情。为弟弟不善,论起来,这世上难得有几个人真心对你好的,你哥哥就是其中一个!他抢走你的心上人这件事完全抵消不了他对你的好,你却记恨多年,将其害死!为子不孝,招娘为了你的执念作恶,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你却丝毫不记得养育自己的养母!我杀的就是你这样的屠狗辈!”
“都是因为你!都是拜你所赐。”他冷笑,“如果不是你拜高踩低,看不上我这等柴房里的下人,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人各有失意的,不见得每个人都会变成你这样的食人恶魔。打着爱我的名义就能避免现世报了吗?”
“你既然不承认我们之间有过感情,我欠你吗?你拿什么资格审判我?”
“凭你哥哥!不杀了你,不灭了你这个祸害,我都枉做了你三年嫂子。”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她很难借力,于是就握着剑柄像拉锯末一样来来回回在他脖颈上割。一阵钻心的痛从手掌心涌上来,她的血液流出来了,他的血液也流出来了。她成功了。
她几乎瘫坐在地,李安平捂着颈子翻着白眼盯着她看,已是弥留之际。
船外的人还在呼叫:“船越来越远了!想办法停下来!”
她又拿起剑,在船底板上凿洞,水一阵阵涌上来,淹湿了她的鞋袜,船果真停了下来。她去李安平身上翻找钥匙,结果他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拿起钥匙吞吃入腹。
“陪我一起死吧。”
船外周辽已经游到了甲板上,正用蛮力拆卸船门,一边挥动着满是鲜血的手臂,一边细声细语地安慰她:“璇儿别怕,别怕啊,叔父马上就把门拆开了。”
“我不怕。”她擦了擦眼泪,看水淹过脚脖子,淹到了肚脐上,很快淹过了脖子,忽而悲凉,忽而不舍。她拍打着门,“叔父,好像没有用了,没有用了。我想和你最后说说话。”
周辽近乎癫狂地去拧门框:“我,我听着呢。”
“当年我答应嫁给安宁,不是和你怄气,我是想让你知道我长大了,让你松口气,不用为我操心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后来我又答应嫁给哥哥,也不是跟你怄气,是因为我怕你恨我。怕你恨我给你吃毒药,刺了你两剑,怕你后半辈子都不理我了。你要我嫁给谁,我就答应,我想让你消消气,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
两人潸然泪下,岸上不会游泳的刘满意已经快急得跳下去了,她嘶声裂肺地扯着嗓子大喊:“周辽你他爹的倒是下水啊!船底板比门更薄,可以拆船底板。”
冯未驹闻言钻入水中,这时的周辽已经潜到船下,凿开了一个足够容纳赵璇儿的大洞,两人合力把她浸满了水格外沉重的身体举出水面。她余悸未消地喘了口气,一口水喷在了周辽脸上。他笑了。
赵璇儿往他怀里靠了靠:“看来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娇气无用嘛!”
周辽握着她鲜血淋漓的手,既是欣慰,又是心痛,抱着她往岸上游去:“叔父为你骄傲。”
(正文完)
第49章 伪骨if线 if周辽被收养(穷追不舍……
荆州赵家里窜出来一只梅花鹿, 像骏马一样疾驰着,赵家的大小姐赵璇儿正在侧院给牡丹花浇水呢,迎面碰上那花鹿, 哎呦哎呦躲避不及,被它拦腰驮在背上, 跟着花鹿一起冲出了家门。恰逢赵家的府兵凯旋, 义子周辽骑着大马行在最前头, 两军相撞,一起摔了个底朝天。周辽嘶了一声,蹭蹭手腕上的鲜血,扭头去查看妹妹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哦, 我摔你身上了。”她歪着头, “哥哥没被我砸扁吧。”
周辽继续打量着她:“没骗哥哥吧?真不痛?”
她摇摇头:“一点都不痛诶。”
周辽唔了一声,拍拍手, 请家丁把鹿和马牵回各自的窝, 便态度闲散地踏入门槛,目光直奔着家主的书房。赵璇儿在这时突然跟了上去,闹着要他背自己,周辽的脸瞬间红透,左顾右盼, 咬牙说了她一句:“像什么样子!”
她呜呼哀哉了半天, 声称自己的腿疼, 几乎就要断掉了,走不了路了。周辽停了停,只好俯下身子让她跳到自己背上来,一路把她背回院子里。她还乐呵呵扬起手臂,说自己在骑大马。书房门砰一声打开了, 赵危得了一个绿得直冒油的翡翠手镯,摇头晃脑哈哈笑着要给公主送去,瞥见两人正肆意妄为地打闹着,身子一定,冒着火拿手指指向他们:“像什么样子!”
她悻悻地从哥哥身上跳下去,往一边躲了躲。赵危揪着她的衣袖:“多大了还要哥哥背啊,马上要许人了知道吗?”
“我才不嫁人呢。”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不早早定好人家,陛下给你赐婚,拿你送给他那些不成器的孙子做人情。”
“我要抗旨,哼哼,如果陛下怪起来,爹爹替我去坐牢好了。”
“嘿!你还挺孝顺的啊!孝顺到你爹爹我都要死不瞑目了。”
她拉着赵危的手直晃悠:“跟爹爹开玩笑的嘛,我还不是因为舍不得你和阿娘。要是陛下问起来,大不了你就说我病死了。我从今天开始就假装肺痨鬼,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喝口红墨水咳出来。”
“胡闹。”他白了她一眼,“萍夫人呢,快带她去念书……萍夫人,诶,她人呢?算了算了,平野你带她去书房,辅导辅导她的课业。”
周辽点点头:“是。”
她只有看书识字的时候老实,端端正正地坐着,握着毛笔一笔一划格外认真地落下每一笔,眉毛紧蹙,在写完的时候长长呼一口气,好认真的模样。周辽笑着洗了一点黑樱桃来,叫她吃点点心歇一歇,她摇摇头,奋笔疾书:“不要打搅我!哥哥这是在耽误我做女夫子。以后我要像什么孔子孟子一样去周游四方,传道授业。我现在是赵子。”
“这件事我有经验,爹爹就是这么叫我的。”
她猛地转过头看他:“你是什么子?”
“臭小子。”
赵璇儿无言以对了,伸手擦擦额头上的汗。
她把课业做完了,如意公主请人炖了鸡汤,两人一人一个大鸡腿盛到他们碗里。赵璇儿低头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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