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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果蝠混进吸血鬼家族了?》 16-20(第8/14页)
福福困得睁不开眼,感觉四周安静得有些诡异。
连虫鸣声都没有。
他瞬间警惕起来,终于察觉到一抹藏匿在暗处的视线。
吊灯光线很足,所以福福大着胆子四处张望,发现门没关严。他松了口气,走出去关门,一转身就对上了南疆王深邃黝黑的眼。
心跳咚地一声,福福满脸防备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好久了。看你查得那么认真,没忍心打扰你。”南疆王抬手按住门板,把福福困在门案与身体之间,“其实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来问我,他们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问你?”福福冷笑,“你会那么好心告诉我?”
南疆王轻抚着福福的脸,眼里满是柔情:“只要你开口。”
“你什么都答应?”
南疆王没说话,态度已然默认。
福福根本不信:“那你把蛊解了。”
“当然可以。”南疆王俯首凑近,停在一个将吻未吻的暧昧距离,“你知道该怎么做。”
福福想起他消失在迷雾中时说的话,眸色变得更加冰冷:“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
“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脑子里明明都是你啊。”南疆王声音极轻,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不过,我的耐心不多了,你最好快点来岜夯山。”
“我不会去了。”福福一口回绝。
闻言,南疆王变脸如翻书,目光乍然阴冷森寒,“你喜欢上那个小向导了,是不是?”
他掐着福福的脖颈,脸怼脸的逼问:“我究竟哪里不如他,你能喜欢他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起码他是人。”福福静静地看着他,眼眸平静无波,“你是吗?”
南疆王沉默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福福,一动也不动,眼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瞬破裂,粉碎。
福福隐隐有种报复成功的快感。他被动承受了这么久,终于成功反击一回,便悄悄曲起手指,继续诛心:“连人都不是,你也配?”
蜷缩的指尖触碰到倒贴在掌心的缝针,福福按了下手指,针尖便刺入指腹。
十指连心,清晰的刺痛令他清醒过来,猛然从书桌上坐起身,红唇微张粗粗地喘了几口气,凝在额间和鼻梁上的密汗在月色下泛着清冷浅淡的光。
其实说是希克森把职责交给他代管,其实也不完全对,因为他原本就是暮光集团的创始人和董事长,只是这些年一直隐居不出,把所有工作都推给了希克森,现在也不过是重新承担起了自己本来的职责。
这一消息在集团内外引起了不小的震动,令众人议论纷纷。
毕竟他们这位名义上的董事长近十年一点消息也没有,甚至坊间都开始流传起他已经离世的谣言,结果这两天总裁告假,他居然就这么重出江湖了,简直猝不及防!
相比震惊,集团内部的高管们更觉得慌乱。他们中很多人都是希克森提拔上来的,并没有跟这位老董事长共事过,但全都听说过他的传说。
据说他们这位吸血鬼老大桀骜不驯、目空一切,参加过幻想种战争,被誉为血族武神,随便一抬手就能把敌人的星舰撕成两半……
众人瑟瑟发抖,都在内心里流泪呐喊——总裁先生快点回来啊!您虽然冷脸,但还是很讲道理的,不要把您父亲留给我们呀!
但众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相处起来后,他们发现这位退隐多年的董事长阁下其实脾气还可以,并没有传闻中说的那么可怕。
虽然有时候嘴毒了点,但每次都会好好帮他们解决问题,从不推卸责任。
共事过一段时间后,他们渐渐学会了和董事长先生相处,也习惯了对方的行事风格。
福福的心猛然一跳,登时在半梦半醒中惊醒。他扯下眼罩,陡然坐起身,望着陈旧的木墙缓冲了几秒才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希克森。
希克森被他盯的,脸慢慢红了起来。但他没有挪开视线,眼神直白露骨,黏腻阴湿,像毒蛇在盯视猎物,仿佛下一秒就会把福福拆之入腹。
这种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目光,他以前从未展露过,福福怀疑自己看错了。他眨了下眼,发觉沉淀在希克森眼里的欲不仅分毫未少,反而更多了,眼神烫得吓人。
难道是因为看到了裸背?
十八九岁的年纪,最是血气方刚。福福没当回事。
他凑近希克森,呵出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喷洒在希克森脸上,仿佛故意逗弄他:“很想看?”
希克森下巴微抬,一错不错地凝视着福福,没吭声。
“行,”福福粲然一笑,掀开薄被,迈开修长的腿下床去洗漱,“满足你。”
希克森顿了顿才垂眼往下看,这才发现福福穿着宽松的夏季短睡裤,不光遮住了挺翘的臀,还盖住了柔软白皙的大腿。
他讶然几秒,随即无声地笑了笑,转而继续盯着福福肩润腰窄的背。
福福是天生牛奶肌,皮肤细腻瓷白,几乎看不见毛孔,只需要稍稍用力,就会留下很暧昧的痕迹。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颈后,也就是颈椎的位置,多出来一个刺青图腾。
那是一条蜿蜒诡谲的黑蛇,蛇尾弯曲着落在颈后,蛇身向下缠绕一只展翅的蓝紫色蝴蝶,蛇头像书法的一撇,很有灵性地回勾,停在胸椎与腰椎之间的地方。
蛇象征爱.欲,蝶逃不掉扑火宿命,这让柔美神秘的图腾多了几分诡异的旖旎。整个刺青颜色鲜明,竖在福福的肩胛骨之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希克森默默欣赏了片刻,脸上露出一种类似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得偿所愿”的餍足。他抿唇一笑,眼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他走路没有声音,跟鬼似的,紧跟着福福进了洗手间,“你不能和别人这样,你的背只能露给我看。”
他的嗓音不复清甜,反而有点沉,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霸道和压迫感。福福正在往牙刷上挤牙膏,闻言瞥了希克森一眼,有点好笑地问:“你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贪心?”希克森双手抱胸,身子一歪懒散地倚着墙,“可我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他态度坦荡,用介乎于通知与警告之间的口吻说:“哥哥,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你就算现在后悔也晚了。”
福福觉得他简直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诌,而且胡诌的模样很像小孩子太想得要一个东西,所以不管不顾地耍赖。
“我们做什么了?”福福笑着问。
“你抱过我,亲过我,还摸过我的腰,”希克森如数家珍,“我们也睡过——”
福福“噗”地一声喷了口水,猝不及防地呛到了。他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剧烈咳嗽,鲜嫩潋滟的唇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有水滴顺着下颌向下滑落,经过微微凸起的喉结,修长润白的脖颈,洇入锁骨上方的浅凹处。
希克森没再往下说,抬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过了一会儿,福福才缓过劲来。他侧过头,一言难尽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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