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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擢晏涔为五品金石寻访使,专司寻访云门十三品之事,可便宜行事。

    “尔师云山道长年迈,亟需静养。其所负之责,着尔代行,尽心竭力,以竟全功,毋负所托。

    “钦此。”

    大梁初立,朝堂还不完善,永安帝为了行事方便,采用了特设使职的方式,有什么需要办的差事,临时设一个,事情办完了就撤掉。

    金石寻访使,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寻找金石的使臣。

    接旨之后,周湛意味深长地看着晏涔。

    想也知道他亲自来是看谁来的,晏涔丝毫不怵,大大方方让他看。

    周湛反倒先笑了:“寻访使真是好本事,一个人就闹出这么大动静。”

    “公公过奖。”晏涔随手卷起圣旨和任命文书,揣进怀里,“都是为了活命。”

    周湛笑道:“第一次见寻访使,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没备见面礼,若是您将来去京城,小人一定好生招待……”

    晏涔一脸真诚:“我本来就住京郊万福观,京城一天能逛好几次。是你们先通缉我才把我撵这儿来的。”

    周湛:“……”

    双方十分默契的都没有提起什么前朝公主、女儿的事。

    但这一个来回下来,该说的也都说了。

    周湛明白了晏涔不打算要这个公主身份,晏涔也听出永安帝并不完全相信她就是什么公主遗孤,就算是,也不打算认回这个女儿。

    两方都只是碍于中间夹着个云门十三品,才不得不捏着鼻子跟对方合作。

    倒也算目的一致。

    接着,晏涔就该离开通州,前往应州了。

    临行前,成如一和唐丹霜带着成墨找了过来。

    他们想让成墨一起跟着离开。

    经此凶险后,成如一和唐丹霜都意识到,把孩子放在自己身边看管未必安全。而成墨也有心学武,长长见识。

    便想问问,能否让成墨跟随晏涔,外出游历一月,一月之后自行回家。

    晏涔吓了一跳,想起来那次在成家,她帮成墨打走了她那渣滓生父,当时成墨对她的武功很是艳羡。

    晏涔想了想,有些心软,于是同意了。

    最终,成墨随他们一道上路,并答应若真遇到危险,她必须立刻脱离队伍回家,自保为先。

    这日离开通州的,不止沈释与晏涔一行人。

    马车上,掌事太监周湛跟一个头戴帷帽的人对坐。

    周湛:“钦天监算过了她的八字,凶得很啊。陛下对此颇为忧心。您有看骨相之能,三岁便能看老,人您也见过了,能否确定她就是当年那个孩子?”

    帷帽下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她。”

    周湛不疾不徐:“他们动身前往应州了。您说那些人能起家,是仰仗着那座私库里的巨额财宝。可私库在何处,您却并不知情……先生,您已经落了下乘了啊。”

    帷帽人冷笑一声,道:“我知道。陛下手里虽有那个道士牵制,但还是怕他们有二心——陛下这疑心够重的。是要我去盯着他们吧?”

    周湛微微一笑:“既然您心里明白,小人便不多言了。只要一找到私库位置,就立刻把消息先传回来,具体怎么做,天枢卫的‘星日马’会联系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山神之怒(一) 那是他的来

    大梁以州划分疆域, 而每个州都有一个郡的雅称,封爵时或者文人墨客的诗中会使用。

    应州的雅称便是“浔阳郡”。

    进入应州地界,沿途茶肆酒肆里, 晏涔听说了一句流传在当地的老话。

    “浔阳有绝岭, 生人不得过。”

    一行人在这家客栈暂歇一日。

    客栈的后院僻静处。

    晏涔与成墨一个执拂尘挥动带风,拂尘似雪,另一个还停留在扎马步的阶段,双腿微颤,额头微微冒汗。

    成墨忍了一会儿, 终是忍不住开口:“这‘浔阳绝岭’,说的该不会就是咱们要走的鬼愁岭吧?”

    拂尘在空中发出咻咻的声音,晏涔见缝插针地回道, “对,咱们是按照我师父修路的路线走。工部那帮人在鬼愁岭上开了一条路,现在已经能通行了。”

    “原来如此!”

    离开通州后, 晏涔就被沈释监督着,每天五更起来做早课,念经、吐纳、练功……总之在道观里该做的事一样都不能落下。

    晏涔还抗议了两次,并试图逃课。但碍于现在成墨在跟她学武, 晏涔这个半吊子师父实在不好干那么丢人现眼的事, 只好捏着鼻子做好“表率”。

    她甚至怀疑,成墨说跟她学武是沈释在背后撺掇的!

    沈释从楼上下来, 他今日穿了身墨蓝长袍, 衬得冷硬凌厉的眉宇如被春风浸润,平添几许温润。

    沈释踱步至二人跟前:“吃过早膳了吗?”

    二人齐声应道:“吃过了。”

    沈释点了点头:“那便开始吧。”

    每日做早课,沈释会跟晏涔一起。等做完早课,沈释去安排当日的行程, 晏涔则去叫成墨起床。

    成墨扎马步、练吐纳、练基本功打基础,晏涔练剑或者是练拂尘。

    沈释和阿粥他们商量完,如果不忙的话,会过来教晏涔。

    学的东西也很多很杂,如何刑讯审问,如何绝境求生,出手伤人时如何拿捏分寸……总之什么都得学,晏涔每天都觉得自己两只眼睛在转圈。

    但……这大概就是师兄说的,会帮她守护住她的功德吧。

    所以就算晏涔一度很想咬人,也还是难得克制住了自己的驴脾气,没真对她亲师兄下口。

    沈释说“开始”,就是今日开始新练习的意思。

    晏涔作为成墨的“半吊子师父”,也要负责给成墨安排任务。

    她给了成墨一个弹弓。

    这弹弓是晏涔仔细琢磨之后,替成墨选定的武器。

    成墨身形偏纤瘦,但从小帮阿娘干活,手脚利索,力气不算小。而且她目力极好,很适合打弹弓。

    “水池边有石子,你就用捡现成的用,瞄准水池对面的那棵树,咱们今日的目标就是瞄准并打中一片叶子。”

    成墨点了点头,接过弹弓,转身往水池那边去了。

    晏涔送走自己的徒弟,又抱臂转向师兄,拖长声音问,“我今日要学什么啊?”

    沈释往她腿上和手臂上都绑了沙袋,模拟身受重伤的时候,四肢使不上力的状态。

    晏涔绕着后院跑了两圈,最后险些被绊倒在地。

    身体不听使唤让她很不爽,于是抬头瞪向沈释:“身受重伤之后应该是感到虚弱吧?你给我绑这么沉的沙袋,我一点虚弱的感觉都没有。”

    沈释很冷酷:“受伤之后若不能及时止血,血流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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