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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 60-70(第2/19页)
一瞬,幻觉消散。
……应当是在房内时吸入的些许迷香所致。
面前这人衣裳上的香火气息和檀香味充斥在她鼻腔里,晏涔恍惚地想,这人不是师兄。
虽然同样温暖,但胸膛没有师兄那样突出有弹性,气息也不是清爽凛冽的皂角香。
只是箍着她的力道实在是紧,都把她弄疼了。
晏涔仰起头来,看见了一张布满惊惧担忧的脸。
晏涔愣了愣:“……李藏机?”
她睁大了眼:“果然是你在暗处跟踪我!”
李藏机:“……你怎么知道?”
晏涔:“昨天州府门口扔石子那个是你吧!”
“……”
“还有那会儿突然射断箭的另一个弓箭手!”
李藏机松开她,原本温煦的面容十分别扭紧绷。
晏涔继续喋喋不休:“顾直去宝山子村将人带回,也没提及你如何,你肯定是走了……这么巧这时候就有人出现帮我,也没那么难猜吧!”
李藏机忍无可忍,转移话题:“你刚才跟傻了一样愣在那里做什么!”
晏涔用剑支地,爬了起来。
她冷淡地笑了下,深吸了口气,压下翻涌的胃部:“阴沟里翻船了。”
虽然吸入的迷香只是微量,但打斗加快了她的血液流动,让迷香更快更凶猛地发挥了作用。
李藏机不解地看着她。
晏涔默念起静心咒,往自己左臂上来了一刀。
让迷香尽快随着鲜血流出去。
果然,晏涔很快就觉得清醒了许多。
两个亲卫和天枢卫都聚了过来,对手人多势众,他们须得想办法撤退。
李藏机抽出腰上软箭加入他们。他武功不差,但和晏涔一样,不是力量型的,以灵活的身法为主。
“你既然跟踪我,又为何现身救我?”晏涔瞥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还废话!”
“我不能再轻信他人。”晏涔低声回答。
李藏机脊背一顿。
他伏在树冠中时,看到了黄廷兰的背叛之举。
李藏机原本没打算现身,他肯出手不让晏涔死在这,自觉已经尽心尽力。
他还等着看,晏涔什么时候会大开杀戒,走上属于她的命运道路。
可晏涔不知中了什么邪,从那间屋里出来后就魂不守舍的,箭矢近在眼前的也不知道躲!
李藏机暗骂一声,飞快扫视一圈。
没有看见她那位寸步不离的师兄的身影。
他人呢?
这时候怎么不在了!
李藏机牙关都要咬碎了,他不想插手,他要等着看晏涔会怎么做,她这一次究竟还会不会做出和宝山子村时同样的选择。
……血腥味随着夜风拂面而来。
不知为何,李藏机又想起了司天监宣布将他诛杀的那一夜。
想起了在宝山子村,晏涔对她那个师兄无条件的依赖与回护。
李藏机从树上扑下来,将晏涔扑开。
箭矢擦着他手臂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明明沈释不在更好,这样她的题目就和他完全一样了。
明明这就是他期望看到的场景。
李藏机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或许……他其实也隐秘地期望着,与自己有同样命格的晏涔,能走出一条与他不同结局的路来。
而且……
李藏机难以言喻地看了眼晏涔。
本以为她身体会很僵硬,没想到怀中却是如此柔软……如一朵云,雾一般的云。
肩背也薄,远没有她那张嘴硬。骨架也纤细,是适合轻功的体质。
这一切,都和她对他张牙舞爪时的样子截然相反。
软剑在月光下寒光流淌,又划开一个黑衣人喉咙后,李藏机回答道:
“我还没死。所以你也不能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三块碑刻(十五) “我师兄呢
这个回答让晏涔愣了下。
她眸色被夜色染得漆黑, 眸中倒映的火光微微晃动。
她从李藏机话中听出了“同命相怜”,嘴角浅淡地勾了下。
“好。你说服我了。”晏涔道,她反手替李藏机挡开一刀, 然后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李藏机。
“你先前说, 玄阳是前朝的楚家派来的人,为的是阻止我找齐云门十三品。那你可知黄廷兰与前楚有没有联系?”晏涔问。
“我不能保证,但我最近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不知道是鞭长莫及,还是没来得及动手。
那黄廷兰的背叛,就不是与前楚勾结了。
而是……因为她的动作?
得到李藏机的侧面印证, 晏涔能够确定,黄廷兰是因为明日她就要拿走那三块碑刻,今夜才不得不仓促动手。
晏涔觉得自己仿佛分裂成两半, 一半持剑杀戮,恶心自厌,反胃眩晕, 另一半抽离出肉/体,冷静地审视着今夜发生的所有事。
在寅宾馆,她差点撞上从二楼下来的黑衣人,亲耳听见那黑衣人领头说“少了个男的”, 也就是说, 黄廷兰不仅是要杀她,连沈释这个从一品公爵也要杀了!
这要是事情败露, 黄廷兰怕是诛十八族也不够诛的。仅仅是前楚的私库, 金银再多,又值得他冒这么大风险吗?
一定还有别的什么。
而这个原因,恐怕连师父也不知道,所以师父才会被黄廷兰给骗了……
晏涔太阳穴一抽一抽跳着, 尖锐的疼痛穿梭在其中。
应州府没那么简单。
她想起沈释临走前,简略说了他从青盘书院山长那里探听到的消息。
师父的父亲是前楚的工部尚书,后全家殉国而死,独自在应州读书的师父崩溃欲寻死,却被现在的万福观观主救下。从此出家修行。
山长说黄廷兰后来就与师父没有交集了,也没人再见过师父。而据晏涔所知,师父常年在万福观修行,并未离开过京郊,也从未提起过自己曾经的同窗。
后来,师父在鬼愁岭开路,挖掘碑刻,最后谎称有三块找不到,实则暗中托付给了黄廷兰。
先前因为师父的信而对黄廷兰轻信,忽视的种种细节,又重新浮现在晏涔脑海中。
——此等信任,是数十年不见的同窗旧友能给予的吗?
尤其是,这位旧友已经在官场沉浮多年的情况下。
师父怎么敢笃定旧友初心不改?
晏涔又想起黄廷兰的妇人阮氏,专程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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