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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和对抗路师兄在一起了》 70-80(第8/24页)
找了个稍微好听点的词。
“晏大人不必在意,南指挥使并无恶意……凡是帮过他的,他也会不妨碍任务的情况下竭力相报,还算讲道义。”
陈宿离去后,沈释问晏涔:“你准备怎么跟南朱雀谈?”
晏涔坐在椅子上,手指下意识绕着珠串转圈,像得到了新玩物的猫,手指路过发丝就会自动触发玩法。
“南朱雀带走黄廷兰,也就相当于掌握了剩下三块碑刻的下落。先前我们担心的是,他已经没必要跟我们谈这件事,直接带着碑刻回去复命就是。
“但现在两块碑刻在我们手里。除非黄廷兰留了拓片备份,否则南朱雀只能来找我们商谈。
“如果我们猜的没错,他接到的任务是,当我们知道私库里有火器的事之后,就销毁或隐藏关键证据,向我们隐瞒火器的事,不让消息走漏……却没想到向我们透露这件事的竟然是万福观的道长。
“万福观道长那么多,又个个身怀武功,南朱雀不可能将人一一带走,只能劫走知道碑刻藏匿地点的黄廷兰。”
晏涔起身,在屋里转着圈走来走去。
她路过窗边棋盘,随手抓了把白子放在棋盘上,又捏了颗黑子放在其中。
“说白了,怕我们知道嘛。”晏涔摊开手,她伸手按住那颗黑子,“我跟南朱雀保证,我一定会装作看不见、听不见、不知道这件事不就行了?”
沈释看了看那堆白子,又看了看晏涔:“那么,南朱雀缘何信任你?”
“毕竟我的目的只是拿碑刻或者私库的位置,平安换回师父而已。他掌情报,应当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吧。”
沈释的表情与平日里相比,没有什么变化,但晏涔觉得沈师兄似乎比平时更严肃几分。
这几日,沈释着手寻找其他解决之道,并未急着与她谈火器的事。如今南朱雀同意见面,事情近在眼前,他大概是要将这件事摊开来说了。
“换回师父的方法,我没有意见。但火器之事,此事非同小可,不能赌南朱雀的为人。”
晏涔将黑子抛起来又接住,歪了下头:“你觉得陛下会怀疑我?”
沈释端着茶碗,眉目模糊在雾气后:“陛下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你只是装作不知火器之事,恐怕不足以打消他的疑虑。他对你有疑,就还是会对你下手。更何况……你的身份,至今尚无定论。”
晏涔乌黑长密的眼睫微微垂下。
她没有告诉沈释,随着被扔下马车那日记忆的恢复,开始渐渐有一些更零碎的碎片在脑中浮现。
而那些碎片里,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的身影。
……晏涔并不想探寻那是谁。
她觉得这像一颗藏在水底的雷,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爆开,将原本可以平稳行舟的她裹挟到深渊般的水底。
晏涔好不容易找回了师兄,现在也在尽力去救出师父,她现在只想回到万福观,回到那一方陋室,回到从前的日子。
她不想探究那个过去,也不想知道那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是谁。
反正乐央公主早就亡故了,永安帝自己也无法确认她的出身。至于那个能通过看骨相辨出她身份的人——这人真是该死!非要去探她身份。
总之这人应当也在京城当中,只要她不进京城或者不进宫里,避而远之就行了。
只要她不说,就没人会细究陈年旧事。
她就可以走向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可是现在,她却听到师兄说:
“当年沈家军留在南地,重编为镇南军。我父亲沈临安,受封靖国公,镇守一方。当年他与陛下是一个军帐里抵足而眠的兄弟,后来么……”
沈释嗓音平直:“后来么……陛下久坐高位,疑心日渐深重。我七岁那年奉旨入观,这一招其实是为了将一个将帅之子彻底与凡尘隔绝开来。
“若不是那年父帅病故,镇南军群龙无首,又有南夏虎视眈眈,我此生绝无可能重回战场。
“晏涔,陛下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的一生都因为他的一道又一道旨意而被他摆布,受尽磋磨。”
沈释张了张口,却又哽住。他平静无波的目光终于起了些微澜。
“……我不能看着你也走到这一步。”
晏涔一时间说不出话,她听了这一番话,既难受心疼,又觉胸闷,想要反驳。
她低着头,手上捏着垂在发尾的那颗南红玛瑙来回摩挲,思来想去,又找不出反驳的话。
……祖师啊,出这种难题给我干嘛呢?我从前十几年除了遛猫逗狗也没干过什么正经事,更没什么宏图壮志,也不准备折腾这个天下,就只想过点逍遥的、自在的、平静日子。
你苦我心志,劳我筋骨,将这么大任给我,你说你图什么啊?图我功德少的得倒贴给你吗?
晏涔想不出来答案,便理直气壮地问师兄要主意:“那你说我们该如何?”
要他回答,沈释反倒迟钝地眨了下眼。
他迟疑须臾,道,“明日我去见南指挥使。”
晏涔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一军主将去沾火器的事?你疯了?嫌老皇帝忌惮你忌惮得还不够?”
她还想帮这位沈大将军在南朱雀那遮掩一二,结果倒好,白操心了!
师兄要去送死啦!
“我会托边守拙想办法拿到其他碑刻的拓片,从中找到私库的位置后,就先行一步,将私库中的火器偷出来,彻底销毁。”
沈释摇了下头,不为所动,仍不疾不徐道。
“而南朱雀那边,可以进行官场上的一些交易,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有足够的筹码与他交换。只要请他帮我们拖延几天时间即可,情报他可以照常往回传,只是晚几天再传。”
“……”这法子实在出乎晏涔意料。
她本觉得自己已是很胆大妄为,却没想到师兄更是一语惊人。
他竟然要在老皇帝眼皮子底下偷他宝贝的要死的火器……
她说什么来着,她这么胆大包天没心没肺的,肯定有师父和师兄教导的一份功劳!
晏涔难以置信的反问:“你知道一旦被发现,你跟谋反没有区别吗?”
闻言,沈释淡淡一笑,眼底十分平静而坚定:
“镇南军军中无统帅,我掌实际帅权。火器一旦出世,必起战事。但我不允许。”
他姿态平静,说出的话却有几分晏涔从未见过的……气焰嚣张,桀骜恣肆。
是属于少年将军的面貌。
“我不允许,大梁再起战事,耽误我南地与南夏的通商互市——我不要命的打这五年仗,不是为了陛下的开疆扩土。
“是为了早日回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三块碑刻(二十七) 我会管束你
阿粥推开窗子, 看着外面没有停歇之势的暴雨,发愁地问李藏机:“道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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