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17-2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我是纯爱文的炮灰女配》 17-20(第11/13页)



    他低声嘱咐了一句“照顾好宋娘子”,茯苓不敢多说话,只乖巧地点了点头,便见大师兄一拂袖,面无表情地转身走了。

    他今天也换了好闻的新熏香,是特地在南河镇买的,在屋子里摆了满满一柜。

    茯苓有些替大师兄可惜。

    沈怀章冷冷看了宋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写着任端玉一拂袖,重重地冷哼一声,转头跟上。

    茯苓皱了皱鼻子,实在搞不懂这几个大人到底在吵什么。她看看靠在榻上的宋楹,后者眉眼低垂,神色冷清,显然也是动了气,便倒了杯水递过去,宋楹回过神,这才勉强朝她笑了一下:“多谢。”

    她启了启唇,看着若有所思的严掌门,最终还是没有说刚才梦魇的事情,只是疲惫地向二人道了谢,表示自己头疼得厉害,还是想先休息。

    二人立刻对视一眼,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

    空气中,有幽淡的玉兰花香味。那香味若有若无,缠缠绵绵地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那香味似乎有催眠功效,宋楹靠着床头,眼皮越来越沉。困意不知不觉潜伏上眼角眉梢,本就强撑着的意识又开始逐渐涣散。

    她下意识地不想睡,生怕噩梦再一次席卷上来,但又觉得似乎有不知名的力量像漩涡般将她拖进去。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她慌忙想要醒过来,下意识唤了几声“任端玉”,却没有听见任何回应。

    视线中,有一人正在缓缓靠近。

    是徐凭砚。

    他的面容十分模糊,但那股熟悉的、清苦的草药味渐渐取代了玉兰花香,沉重又绵密地裹住了她。

    “阿楹。”

    他的声音很轻:“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宋楹下意识想否定,但全身都好似被包裹住,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他伺候得比我好么?”徐凭砚声线淡淡,语气中有着显而易见的讥讽。

    宋楹晃神,脑子里一片混沌,一时不知道他在说谁。

    徐凭砚他的面容在黑暗里逐渐变得清晰,又像是被人打碎的铜镜,反复割裂成千百份。

    无数个相同,却又有不同的面容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似乎还想追问,却突然发现了什么,瞬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宋楹睁开眼睛,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四周安静得不像话,连呼吸声都像是被黑暗吞噬了。

    “茯苓?”

    她唤了几声,依旧没有人答复。

    她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从梦魇中脱身,拼尽全力撑起身子,手臂发软,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支起上半身,一股诡异的寒意窜上脊背,极致安静的空间中,她听见了另一人浅浅的呼吸声。

    那呼吸声压得很低,像是刻意收敛过的,可在这死寂的夜里,还是清清楚楚地落进她耳朵里。

    “谁在那里?”宋楹警惕道,声音不自觉地绷紧了。

    脚步声在她耳畔轻轻响起,那人蹲了下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锐利的、冷漠的目光在黑暗中无声地盯着她。

    那目光不带温度,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冷冷地压在她脸上,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徐凭砚?”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黑暗中,那人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和不屑。

    下一刻,那人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硬生生地压在了床头,膝盖一把抵住她的大腿,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宋娘子真是对徐狗情根深种,”那人凉凉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大师兄不惜伤害自己为你疗伤,全然不知自己救的是个白眼狼。”

    他顿了顿,声音又冷了几分:“我真是替他感到不值。”

    作者有话说:

    徐狗爆刷存在感中。

    小任被当作替身(?)做好事不留名(?)嘤嘤哭泣中。

    小沈么,还没开窍。

    第20章 第 20 章 这样的女人

    宋楹被他整个人牢牢按在榻上, 后背重重地撞上被褥,震得她闷哼一声。

    沈怀章已经将手臂横在她颈前,小臂的骨头硌着她的锁骨, 一点力气都没收着。

    小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停了,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窄窄的一线,落在他高挺瘦削的鼻梁上,像是刀锋上凝了一层霜,衬得那双深邃的眼窝更加幽暗。他望着她的眼睛深沉得看不见底,没有丝毫温度。

    沉重的压迫感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 沈怀章离她极近,呼吸都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 “宋娘子, 你与徐白究竟是什么关系?才与大师兄……”

    他顿了顿,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吞下了后半句话,“你就那么按捺不住,如此地思念他么?”

    沈怀章的话到宋楹耳朵里全都变成了一阵阵遥远又模糊的耳鸣。

    她用尽全力和身上的力量对抗, 可她说到底还是个病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就算是健康时期, 她的力气和一个成年男性也完全不能比较。

    “你大半夜到我屋里发什么疯?”宋楹咬牙冷笑道,“我还当你有点通人性了,可以好好沟通——”

    沈怀章不愿听她废话,见她没有还手之力,干脆收了手,改扣住她的腕骨, 猛地往上一提。

    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手腕,骨节硌着骨节,疼得她眼眶一酸。此人完全不懂何为怜香惜玉,宋楹吃痛地发出一声闷哼,沈怀章才如梦初醒地想起来宋楹是他师父专门救回来的贵客,手上的动作一顿,力道也跟着松了几分。

    宋楹就等着他这一片刻的失神,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盖过了所有的疼痛和疲惫,她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毫不犹豫地一脚往下三路踹了过去。

    沈怀章侧身往旁边一闪,那脚擦着他的衣袍掠过,没有踢实,却也逼得他不得不松开了钳制。

    宋楹得到了喘息的机会,往旁边一滚,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也顾不得疼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烧得发疼。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滑进眼睛里,蛰得她直眨眼,又不敢闭上,只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

    沈怀章眉头一拧,正要说什么,余光内一道寒光一闪。

    只见有一道冷光自宋楹背后窜出,像一把利刃,带着凌厉的杀意,直直地朝他席卷而来。

    沈怀章下意识抽剑抵挡,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与冷光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锋利的剑身将那道光从中劈开——

    “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那声音很轻,沈怀章毫不犹豫地送剑抵在宋楹颈边,只要宋楹再进一寸便是皮开肉绽。他蹲下去捡,目光却始终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