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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死遁被继子皇帝抓现行》 50-60(第6/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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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柔顺的青丝也被汗水打湿,而变得有些狼狈,贴在她脸颊与脖颈上。身上的汗仿佛沁湿了锦被,她热得几乎要烧起来了,与此同时,心里却有一种巨大的空虚与渴求。
若是以前,她大概不明白自己在渴求什么,可现在她知晓了。
忍耐这件事对薛奕而言需要巨大的心力,她忍不住低声啜泣,可啜泣声又慢慢变作另一种让她自己听来都觉得不适的声音。
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好陌生,甚至下|流。
周儁挑开幔帐,动作轻缓地在一侧坐下,纵然有锦被阻挡,他也知道那个单薄的身影在颤抖,有多痛苦。
他慢慢从身后靠近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
“漪漪,放轻松。”
他身上熟悉的松香味令薛奕感到安心,她几乎下意识想要依赖他,可就在要松手那一瞬间,她又记起来了,不能再发生任何事了。薛奕又缩了回去,动作混乱地摇了摇头,示意周儁离她远一些。
在她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那样之后,薛奕便不再让自己出声了,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甚至于咬出了血,她能尝到属于自己的淡淡血腥味。
周儁眉头越皱越深,他看见了她嘴唇的破损,伸手抠开她的贝齿,将自己的手指递给她咬。
“漪漪,咬哥哥,别咬自己,好不好?”
薛奕理智尚存,她怎么可能下嘴咬周儁呢?她只能松开牙齿,好看的眼中蓄满泪水。
“兄长……”她颤声唤了一句,婉转娇媚,柔情似水。
薛奕又忍不住落下眼泪。
周儁动作温柔地替她拭去眼泪:“没事的,漪漪。”
“只是治病而已。”他耐着性子哄她,“孟大夫说了,你身子弱,这毒没别的办法解。”
“只是治病而已。”他又重复了一遍,而后慢慢伸手将被子从她手里拿开,“让哥哥帮你,好吗?”
但要说她这性子,其实还是随景风。也就是景风历经大事,稍微稳重些了,但究其本性,兄妹俩都大差不差。
薛奕这一劝,再由融风添油加醋地一说,非但没有拦住景风,反而,等融风一走,他更是一心扎进了对这位“临阵脱逃”的画师的调查中。
当然,上面交下来的正事是要做的。
他是在安排这为待选姑娘家画像的空闲时间里,紧巴巴地抽出时间来,去调查那个画师。
谁料这一查,还真给他查出些东西了。
此人在京中小有名气,因此有些事,只要他不嫌麻烦地去问,总是有那么一两个人记得。不仅画技是人人传颂,连此前为天家画像——大多就像这一回一样,为待选的姑娘家画像——这种事,他也不是头一回做了。近的不说,就连皇帝当年娶先太子妃的时候,也是用过他的。
按理说,这样的人,几乎每隔几年就为皇家驱使一回,怎么可能某一日突然想开了,就不愿意了?
第 55 章 旧案
一旬之后,各家姑娘的画像都画好了。
其实周儁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但他总是说不急,手并未完全痊愈,且声称除了早朝照开之外,赖在昭阳宫处理朝政,也没有什么不好。
薛奕懒得戳穿他。
再者她也在这几日的旁观中学到了些东西。有些事,不能只看表象,有些话,更不能只听本意。
哪怕只是看似平常的一两句话。
说不好听的,在旁观两三次周儁拆穿臣下阿谀的谎言之后,她也能隐约回忆起当年蒲望待她的些许不对劲之处。
从他们见面的一开始,蒲望便有意无意地同她提及宫外。开头是拿猫做筏子,再后来,又是说他自己的情况,又是说宫中凶险,多少宫妃郁郁而终,看似不相干,但全在间接地引导着她,往出宫一事上想。
可见人也是要多见识事。她从前在深闺之中,后来入了宫,再后来,被蒲望救出去,碍于身份问题,也不常出门。故此才养成了这样的性子,就算能凭直觉察觉到不对,也事事都愿意往好处想。
画像送来之时,就是在太医令为周儁换药之时。薛奕翻了翻那些画像,看出这些画师大多还是照实画的,于是点了头。
她正准备嘱咐骆英将刘太妃传来时,便抬头瞧见周儁正看着她。
昨夜春雨过分轻薄,像软烟湿雾似的,绵绵地笼住了江都三月的绿杨青草。
不一会儿又停了,只留下酥润的风气,吹散了水云,催唤着慵懒的日色,泽被大地。
钦天监说今日一早便会放晴,果然已见春阳了。
御道上,几辆宝马钿车从各个方向合会而来,次第驶入宫门。
今日是礼聘的贵女们正式入宫的日子。
今上在位三年,上一次礼聘贵女还是在登基的第一个年头,如今最受宠的柔妃沈氏便是那时候进宫的。柔妃得宠后,不仅为生母挣了个诰命,父兄也接连高升,沉寂了几代人的门楣因此而一夕大耀,一时间直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
今日要进宫的贵女们,多多少少也都存了点以身相效的心思,保不齐今日之后,自己就成了第二个柔妃呢?
历来女子进宫,又有几个不是奔着这泼天富贵来的。
薛奕从马车上下来。
所谓宫阙重重,宫门之内还有好几道门,一旦进了后闱的大门,便不许私乘车马了。
路过的贵女、宫人们,都在悄悄打量着她。
因是进宫的头日,还要与诸位贵女一道听封,薛奕的打扮较平日用心了些,穿了条玉色的窄袖衫子,配以鹅黄的春裙,轻嫩的颜色与眉眼间过分凌人的艳气一中和,整个人显得温柔又娇俏。
簌簌凑过来小声道:“娘子这样貌美,教人挪不开眼呢。依奴婢看,柔妃能做到的,娘子哪里就不行。”
自打娘子入宫的消息传散开,簌簌听得最多的就是拿她家娘子同柔妃比较。
沈氏长女与薛氏长女,一个出自文官世家,一个出自武将之家,虽差着三岁的年纪,却常被并称为江都双姝。只不过几年前柔妃还没进宫的时候,薛奕才刚刚年过豆蔻,未曾完全长开,又早有婚约在身,自然是追捧沈氏的人更多。那些人总说,沈女之风华,薛女犹不及也。
簌簌这是在为薛奕不忿。
“慎言,”薛奕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虽知这话簌簌也只会在私底下说说,还是制止了她,低声道:“娘娘又岂是你我能置喙的。”
此地来往嘈杂,宫里最不缺的就是有心人的眼睛和耳朵。
尤其是当牵扯到各个主子的时候,这耳朵便会格外的尖。
簌簌也自知失言,懊丧得捂上了嘴,整个人都紧绷了不少。薛奕便又故意逗她:“也许她们是在看,我这样一个连未婚夫婿都看不上眼的女子,有什么资格同她们进宫相争呢?”
一听薛奕拿婚约自嘲,急得簌簌忙又要来反驳。
可这回薛奕却不等她开口,吩咐道:“好了,你去后头寻寻孙嬷嬷,请她过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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