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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没有当捞男的义务》 50-60(第8/17页)
“关于笼子我想解释,你说过,如果有黄金打造的房子,比星星闪的钻戒,说不定会考虑一下和我结婚。那个金笼不是为了关住你,而是给你做的房子,是想要你答应跟我结婚的礼物。”
“那天晚上我发现你好像并不喜欢,反而害怕,所以才想让你忘掉,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经不起再多一分的波折,但好像依然没有成功。”
虞清念心情宛如过山车般起起伏伏,在看到病历的瞬间,他似乎明白了陆诏的那些做法、爱好、对待季风的态度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他怎么会在某些事上那么大方,又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上那么抓着不放。
陆诏爱一个人,原来就是这样的,他像一棵参天大树,枝叶繁茂,本该深深扎入地底下的根却死死缠在供养者的身上,他提供养分,也捆绑得越来越紧。
对于之前陆诏说爱,他其实是不信的,他不相信自己有什么值得被爱的地方,难道凭他会装乖?凭他听话?凭他会察言观色?还是凭他会讨人喜欢?
这些都是他为了迎合装出来的,不是他真实的样子,所以陆诏就算说一百次“我爱你”,他也不会往心里去。
可是如果他的存在本身对陆诏来讲就是救赎呢?陆诏就是爱一无所有深陷泥沼没有一丝所长的人呢?自己这些年的长大和发生的改变就是陆诏所需要的全部东西呢?
虞清念垂下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那道划痕说:“可我…不会给你的事业带来任何帮助,不会煲汤做饭,不会赚钱养家,不会提供情绪价值,也不会那么听话,不会穿你喜欢的衣服,不会按时回家,不会为了让你开心勉强做我不喜欢的事…”
陆诏坐在桌子前,十指交叉搁置在桌面上,侧着身体望向他,“可你是虞清念,世界上只有一个虞清念,我只想过有你的日子。”
虞清念睫毛翕动,“那你想要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我想要你存在,存在在我能看到的世界里,别离开。”
人为什么要过生日呢?为什么陆诏每次帮虞清念过生日都会安排得那么盛大令人难忘呢?因为他在感谢这一天让这个生命降生于世上,让他能遇到虞清念。他要庆祝这一天,庆祝虞清念的存在的每一周年,庆祝虞清念对陆诏产生的意义。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让虞清念离自己再近一点,能再近一点感受到虞清念存在在自己的周围,最好永远都不会有失去的风险。
晚上十点前要回家,每隔两小时要确认位置,不要欺骗,他只有这几个要求,用来确认虞清念存在于自己的世界。
一滴水珠从颤抖的睫毛根部滑落,落到嘴角,带来苦涩,虞清念的眼眶泛红,手指攥紧了围巾的布料。
“可是为什么会是我?换一个人,你还会那么做吗?不是只需要被拯救就行吗?”虞清念看向陆诏,“是我和是别人有什么区别?为什么非抓着我不放。”
用尽伤人的话去说,其实刀也捅进了自己心里,他一直想问的,终于问出口了。
“因为我的病,一开始答应替你还债的确是目的不纯,但念念,你明明可以打倒那一群围攻你的人,却还是倒在我的车前装作起不来,不就是想让我救你吗?”陆诏轻轻抓住虞清念的手指,当指腹蹭过那枚熟悉的小痣时,一股宝贝终于重回怀抱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战栗。
他的指腹滑过虞清念的指骨,在末端轻捏,说出的话又轻又黏糊,“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你迈出的第一步,是你选择的我,所以不能怪我抓着不放。关系能不能结束,由我说了算,在我觉得拯救结束之前,你不能离开我。”
“…那要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拯救结束?”虞清念被他摸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可是奇怪的是,他并不想收回手,也并不想真的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陆诏嘴角微抬,“下辈子吧。”
“开玩笑的,我会好好治病,努力改变自己对你的控制性行为,你不喜欢的全都可以拒绝。”陆诏捧住虞清念的手,却发现自己的比他还要凉。
他握住虞清念温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深邃幽暗的眼睛深不见底,“不是我在拯救你,我救不了任何人,你才是我的救世主。”
“救救我,别抛弃我,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虞清念从来没有听过陆诏以这种低姿态说过话,从来都没有。
在他心里,陆诏一直是高高在上的,雷霆雨露他都得受着,因为陆诏是支撑他生活的人,可是现在,情况却好像反了过来。
黑色大衣加衬衫衬得人绅士正经,轮廓清晰棱角分明的脸依然具有强大的吸引力,陆诏永远都是那么运筹帷幄好整以暇,每一个细节都整理妥帖,很难看到他失态的样子。
可是今天,可是现在,他却用那种眼神望着自己,恳求自己救救他。
虞清念心中五味杂陈,又觉得脸发烫,牙齿轻轻咬了下嘴唇说:“你最近在读莎士比亚吗?”说这种像是十四行诗中才会有的话,令人难为情。
陆诏听出了他隐隐的嘲讽,不自觉勾唇,偏过脸贴着虞清念手背蹭,“是,我在读十四行诗,想学学看怎么才能把爱表达出来让你接收得到,不会只把我的爱当做支配和束缚。”
“以前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文学家呢。”虞清念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被依赖,尤其还是被像陆诏这样无所不能的男人依赖,心脏跳得巨快,根本不敢直视他的双眼,只能说点垃圾话试图打破现在暧昧到让他有些控制不住的氛围。
握着自己手的皮肤一片冰凉,贴在手背上的脸颊却是热的,虞清念皱起眉望向陆诏,发现他修剪整齐的鬓角处竟然泛着光,是他流下的汗。
明明手那么凉,在这数九寒天,怎么会流汗呢?
虞清念心里一紧,抬起另一只手去贴陆诏的额头,竟然是烫的,他连忙拉开抽屉寻找药和温度计,却被陆诏抱住了腰。
“念念还没回答我。”他的声音低沉微哑,贴着人耳朵响起时,像是低音提琴般,让虞清念一阵腰软。热烫的怀抱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是久违了的感觉,令人产生贪念。
“你、你发烧了,自己没有感觉吗?”虞清念想挣开他的手未果,只能被抱着翻找抽屉,终于从角落里找出一支温度计。
陆诏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我以为见到你浑身发烫是正常的。”
虞清念朝后想推开他,没想到一掌摸到了他的胸肌上,瞬间指尖微颤,磕巴了一下说:“先量体温,再把这个药吃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诏握着他的手腕,移动到了自己的左边胸膛,里面一颗心脏正贴着手心一下下跳动不停,“这里不舒服,总是想你。”
虞清念被他弄得脸颊泛红,忙甩开他的手说:“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我问正经的!再这样我不管你了。”
陆诏低着头说:“胃有点疼。”
“你怎么不早说!这里也没有治胃疼的药…我去卫生室买点吧……”虞清念合上抽屉就要往外跑,被陆诏拉住了衣角。
“没有用,我已经习惯了,吃点东西就好了。”他低沉的声音像是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情。
虞清念瞪了他两秒,“晚上吃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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