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式是共感娃娃: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术式是共感娃娃》 25-30(第11/16页)

务,被这通电话硬生生打断。

    五条悟收起那副夸张的哭腔,仰头靠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那动作很慢,慢得像一场漫长的告别。

    天花板是白的,什么都没有。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正在消失,将整个房间沉入一种暧昧的、介于明暗之间的灰蓝色。

    “基本已经肯定了。”他说。

    “什么?”

    “怜消失的那些年,一定发生了什么。”五条悟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轻飘飘的调子,可仔细听,那轻飘里多了一点别的什么——像风里夹着的细沙,看不见,却磨得人隐隐作痛,“她自己不记得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说?”

    “硝子说她骨龄二十一。”五条悟把吃完的大福包装纸揉成一团,随手投向垃圾桶——进了,那纸团落进桶底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至少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生活了五年。”

    他看着那团包装纸,继续道:

    “性格看着变化不大,但还是有变化的。比之前强硬了一点点——”他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米粒大小的距离,虽然电话那头看不见,“——大概这么多。”

    “……就这?”夏油杰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解,那不解像一层薄雾,轻轻罩在声音上,“所以呢?虽然发生在禅院怜身上的事情很离奇,但是,重要吗?”

    重要吗?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很多年前。

    五岁那年,高山之巅,积雪未消,天蓝得像一块透明的琉璃。那个穿着樱色打褂的小女孩站在他面前,仰着头,浅草绿的眸子里带着一点怯生生的憧憬。

    那眼神他后来反复见过很多次。

    在高专的道场边,在食堂的角落,在每一次他无意间扫过她的瞬间。那双眼睛总是会在他看过去的时候迅速移开,假装在看别的东西——看窗外,看地面,看自己手里的筷子。可那眼底的光是藏不住的,像小小的萤火,一闪一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亮着。

    那时候她眼里有他……

    然后他又想起今天,会客厅里,她说“我要解除婚约”的时候,那双萤绿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前方,坦荡得像一泓清水。那里面没有犹豫,没有试探,没有任何他熟悉的东西——没有那些年她偷偷看他的时候、眼底一闪一闪的萤火。

    她看他的时候,那眼神和看扇、看直哉、看那些沉默的叔伯们,没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指间漏掉了。

    不是今天漏掉的,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点一点、悄悄地漏掉的。像沙子从指缝间滑落,等你发现的时候,手里已经空了。等他发现的时候,那东西已经不在了。

    “……悟?”

    电话那头传来夏油杰的声音,把他从那些模糊的思绪里拉回来。

    五条悟回过神来。

    “不知道呢。”他说,声音又恢复了那副轻飘飘的调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沙发发出一声闷响,像在配合他的表演,“说不定是什么命运的重要转折、悲喜剧的重要转机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最近又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夏油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警觉,像一只嗅到危险的猫,“莎士比亚?”

    “是直觉啦直觉。”五条悟把腿翘上茶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脚踝交叠着,姿态闲散得像一只晒太阳的猫,“比起莎士比亚,我还是更喜欢现代文学。比如《丰饶之海》什么的。”

    “我看是《伊豆的舞女》吧。”

    五条悟磨了磨牙。

    “杰,我看你家盘星教最近业务是太少了是吧?”

    “彼此彼此,我看你也闲的很。”夏油杰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深处,分明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半夜打电话来诉苦的时候,我还在批文件。”

    “那不是诉苦,那是分享人生重大变故!”

    “是是是,重大变故。”夏油杰顿了顿,那停顿里藏着什么,“所以,那个‘野男人’找到了吗?”

    五条悟噎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

    “猜的。”夏油杰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淡,淡得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你这种人,无缘无故在意一个‘消失五年’的女同学,总得有个理由。”

    五条悟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木地板上铺成一片银白的霜,薄薄的,凉凉的。教工宿舍的夜晚很静,静得能听见远处草丛里的虫鸣——一声一声,把夜拉得又长又慢,像一条永远流不完的河。

    “悟。”

    “嗯?”

    “你是真的只是好奇,还是——”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几秒,那几秒很长,长得像能装下整个夜晚。然后五条悟以“你想太多啦”敷衍了事,随即把电话挂了。

    深夜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宿舍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想起《伊豆的舞女》里那句他一直不太理解的话——不,不是不理解,是理解了却不想承认的话:

    “当我拥有你的时候,我并未想过会失去你。当我觉得失去了你,我才发现,原来我曾经拥有过你。”

    月光很凄迷。

    那月光落在他的白发上,落在他微微皱起的眉间,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上。那个总是轻飘飘的、什么都不在乎的五条悟,此刻坐在月光里,一动不动。

    他忽然再度想起很久很久以前,女孩站在他面前,仰着头,浅草绿的眸子里带着一点怯生生的光。她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那目光,像小小的萤火,一闪一闪的。

    后来那些萤火熄了。

    他不知道它们什么时候熄的。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

    最近高专的食堂阿姨发现一个怪事:五条老师来买午饭的频率变高了,而且每次手里都拎着东西——京都的八桥,仙台的萩之月,名古屋的虾饼,甚至有一次拎回来一整箱冲绳的紫薯塔。

    学生们也在八卦。

    那是在一次任务间隙,熊猫盘腿坐在训练场边的长椅上,爪子托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沉的模样:“你们有没有发现,五条老师最近出任务回来的速度快得离谱?”

    钉崎野蔷薇刚从外面回来,闻言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以前他出任务,怎么也得晃悠到下午才回来,说什么‘顺便考察风土人情’。”熊猫压低了声音,那张毛茸茸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点八卦的神采,“现在呢?上午走的,午饭前就瞬移回来了。而且每次回来都往教工宿舍那边跑,手里还拎着东西。”

    真希正在擦拭长枪,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那张总是冷着的脸上浮现一丝复杂的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太美好的画面。

    “你是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