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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 30-40(第6/28页)
李琬呢?!
原来竟不是这宫里的宫人太监们心思叵测、各为其主,而是李琬本来就是对方设计里的一环。
“但是她这么做,又是图什么呢?”卫斐实在不解,“巫蛊娃娃一事,最后以死了仁寿宫几个人、皇子被过继收场,我原先一直觉得,这背后的人,当该是慈宁宫里的那位才是。”
制作巫蛊娃娃的人是谁,也许并不好查清。但单以结果论,而今回头去看,最乐见促成此事的,非慈宁宫里的太后莫属。
——张家是外戚,宋家也是外戚,自古同行相轻,外戚不容外戚,说得再难听点,就是两家的女人都想去垂帘听政了,那帘子后面,也嫌多个人坐着会不爽快吧!
所以太后和懿安皇后的婆媳关系一直非常之糟糕。
先靖宗皇帝英年早逝,那宋家这个外戚就不再是个正经外戚了,但宋偓既然能做到一朝宰辅,自然也不是吃干饭的。瑞王殿下久不近女色,宋家人兴许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又踩准太后自靖宗早亡后非常害怕皇帝骤然暴毙、东宫空置的心思,曾一力鼓吹过立皇太侄一事。
然而太后又怎会轻易屈服,懿安皇后作她正经儿媳时,她照样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说不给面子就不给,现在连靖宗皇帝人都没了,太后又何须再给她宋氏脸面?
所以太后从皇帝登基起,便一直在竭尽全力地张罗选秀事宜。
宋家不甘落后,马上也送了宋琪弄入宫。
最早时,太后一心抬举沈韶沅与卫斐二女,以卫斐之浅见:抬举自己,是因为自己貌美而无倚恃,得宠也好拿捏;而抬举沈韶沅,怕是为了扶持沈家的那个“武英殿大学士”与宋偓文臣相斗。
如果说到这里,两边招数平平,宋家人稍落下风的话,那卫斐的承宠,便是于宋家当头棒喝的第一个变数。
但兴许也是为这,给太后吃了一颗“皇帝可以亲近女色”的定心丸,后来指使人利用巫蛊娃娃诅咒孙子时,心里半点也不虚慌。
——那日在仁寿宫里,太后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先前哀家也是被舸儿的糟糕情势给吓住了,竟然没有阻拦懿安大肆搜查后宫之举”……听来也是叫人想笑。
凤印在太后手里,倘若她真忧心孙子,又怎么会放任懿安皇后在孙子醒来前,先把心思放到搜查六宫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上?
恐怕是巫蛊娃娃这件事从头到尾,针对的都不是卫斐、更不是李琬。她们两个只是被太后瞧中资质拔起来立给懿安皇后的靶子看罢了,太后的最根本目的,是剑指有个宰辅父亲的懿安皇后。
太后既想要孙子,又不想要儿媳。
她一边要留着先靖宗皇帝那个病恹恹的遗腹子给自己定心、一边又嫌弃这孙子身子骨不如何康健、恐活不长久,并没有非得要亲自抚养的心思,但却偏偏不能叫孙子再养在名正言顺的懿安皇后膝下。——否则来日一旦皇帝真有不测、叫大孙子登了基,那懿安皇后既是嫡母又是生母,哪里还有她这个隔辈的祖母说话的份?
正是因为看出了这一点,所以慈宁宫里太后提起过继事时,卫斐一直是淡淡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说到底,是张、宋两家,太后与懿安皇后的战场,自己又何苦出那份力、掺和那个劲,去给她人作嫁衣裳呢?
无论出宫与过继,于卫斐干系都不大,卫漪想要也就要了。且再说句刻薄不中听的,就那孩子一个月里病二十天的模样,连太后自己都没心思非要收到膝下、能不能活得到成年都两说……这才哪里到哪里,实在是有些太着急了。
至于太后与懿安皇后通了气,两个人都非得要逼着皇帝谈过继事……皇帝那时候怕多多少少也回过了味来,所以那日在慈宁宫时,从头到尾都没有与太后多说什么,只反复追问懿安皇后的心意。
可惜……宋家人自己选的路、自己吃那苦罢。
但以上这些猜测终究无凭无据,卫斐也只是自己私下里如此分析一二,既不会说与皇帝听、也不清楚皇帝自己看到哪一步。
只是一直想着,若巫蛊娃娃一事倘真如自己所猜测的一般,那这件事已然到此为止了。侄子既无大碍,皇帝就是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再大动干戈去驳太后的面子。
这事应当是已完全尘埃落定了才对。
这时候那位德康公主的生母、先靖宗皇帝的李妃娘娘突然跳出来,又是图得什么?
“她怕是知道你我相识之事。”陆琦提醒卫斐道。
“她不光知道,她先还为太后做事,现又与太后不一条心了,”卫斐总算是觉出几分意趣来,“那我可得好好会会她了。”
第33章 心头好
卫斐虽有心会会那位李妃, 但也不能就这样上门。——未免显得太沉不住气、也不打自招了些。
卫斐先送了陆琦出去、再召来张福平探问一二,后按部就班地到厨下置备了晌午膳食,瞧着时辰有些来不及, 匆匆洗漱罢便过了明德殿去。
裴辞处理完手上事务,等着卫斐过来, 二人一道用过午膳, 待宫人撤下杯碗盘碟, 裴辞起身往内殿走, 卫斐正要跟上,却被裴辞冷不丁一个转身, 握住手腕, 按在了原地。
“这是什么?”裴辞抚上卫斐的袖子, 拇指轻轻摩挲着卫斐小臂处的点点鲜红。
卫斐微微一愣, 应声垂眸,待一瞧见胳膊上的红点,顿时暗道一声糟,悔于今日来得太急了。
“无妨, ”卫斐抽了抽胳膊,竟然没有能抽出来,只得浅笑着与皇帝解释道, “一阵一阵的,待过一会儿就消了,不碍事的。”
裴辞皱了皱眉,没有听她的意思, 而是扬声吩咐角落里候着的张禄道:“速去太医署宣太医来。”
“真的无妨……”卫斐挣了几下没挣开, 见皇帝一脸面无表情地坚持着, 又支支吾吾不好明说, 最后也只得无奈地顺从了对方心意。
太医署副使徐衍昌到得很快。
——毕竟是明德殿太大太监张公公亲自过来宣旨,唯恐耽误了贵人重事,徐衍昌火急火燎地赶来,向皇帝行礼罢,给被引着坐在一边的卫斐号了号脉,面上不由浮起二三疑惑。
卫斐心知自己无恙,且看太医署徐副使那神色,也定然是什么毛病都没诊出来,便主动抚起段袖子放在小几上,明示道:“徐副使不妨给看看这个。”
徐衍昌一看就忍不住笑了,扫了几眼便规矩地别过视线,没敢在那盈盈皓腕上多作停留,只拱了拱手,简洁道:“娘娘肤质娇嫩,怕是碰到了什么刺激的东西。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若是发痒,抹上一二玉明膏便是,若是无妨,再过过也就去了。”
卫斐知他谨慎守礼,便先放下了袖子,才回头笑着嗔怪了另一边的皇帝一句:“嫔妾早说的‘无碍’,陛下偏不信,还非要麻烦徐副使跑这一趟。”
裴辞不为所动,只微微蹙了蹙眉,追问徐衍昌道:“可能诊出来是什么刺激之物?”
徐衍昌愣了愣,没能回答皇帝,反倒颇觉奇怪般先瞟了卫斐一眼。
——按理说,这种轻微的受刺激症状,怎么也该是病人本身对源头察觉得最敏锐吧?
裴辞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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