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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卫贵人今天还想宫斗》 60-66(第2/12页)
抬举,若非深知皇帝实在是太不喜欢自己,以宋琪弄的性子,怕是恨不得想要抓住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去毛遂自荐的好。
沈韶沅与宋琪弄一别起来,殿内的气氛登时更寂静得诡异,卫斐留得场内僵持片刻,然后才微微笑着开口说和道:“小孩子心性不坚,要是住的地方三五不时地换来换去,倒会是影响更大……却不如再等等,臣妾浅见,此事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的着急。”
太后阴着脸不吭声了。
“或者不如臣妾再去与陛下说说,”卫斐怡然不惧,自施施然地继续提议道,“问问陛下的意思可好?”
太后忍不住在心底里冷笑出声。
卫斐都抬了皇帝出来,太后再没有心思继续与她虚与委蛇下去,三言两语罢,便打发了众宫嫔走人。
卫斐从容起身告退,从慈宁宫里出来,微微顿足,回身与正要往一处去、联袂而回的卢依依、梅如馨道:“芳华道的红梅开得正好,不知卢才人、梅宝林可有雅兴,与本宫一道同游?”
梅如馨与卢依依对视了一眼,嗫喏着没敢拒绝。
芳华道是位于东、西六宫前的一纵向长道,北可达建章宫北侧的芳林阁,南可至已经算是出了后宫范围的华盖殿,以南北两端的芳林阁、华盖殿名,故曰“芳华道”。
芳华道上几段都种有红梅,所以卫斐带着卢、梅二女走走停停,一路向南时,起初并没有觉得奇怪,只因为这位昭仪娘娘是突然起了兴致、想随便看看转转罢了。
直到卫斐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将近走到了华盖殿一带的范围内。
卢依依的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
只见红梅盛绽处,芳华灼灼,却是正有一名身着布衣的读书人,正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由太监引着、垂手站定于此。
正是朱阁老的三世孙、朱家二房嫡脉、朱四公子朱泓默。
卢依依的脸色微微发白。
“早闻朱阁老妙笔丹青,朱四公子家学渊源,继承朱阁老善画的同时,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尤擅绘美人美景,”卫斐回过身来,笑着与卢、梅二女道,“本宫央了陛下好一阵,陛下才肯割爱把这位朱大才子赏赐给本宫到宫里来作画……今日红梅灼灼,又有两位妹妹这样的佳人在侧,不如就干脆让朱四公子以红梅美人为题,当场作上一副吧!”
朱泓默隔着一段距离与众妃嫔依次见礼,闻得卫斐所言,也不愠不怒,只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句是。
卢依依的脸色却登时惨白。
眼看着宫人们将作画的笔墨粉彩依次呈于案上、搬至此处,卢依依心神恍惚,低低地小声开口询问道:“朱四公子不是洛阳府的新科举子……怎能到宫里来作画?”
——宫廷画师是不可能再进入仕途正式做官的。
“会读书的举子何其多也,三年一试,只洛阳一地,就要选拔出几十几百的举子来,更何况大庄四境,人才济济,”卫斐却只微微笑着。云淡风轻地与卢依依道,“但作画、且在洛阳城内、能把画作得像朱四公子这样的人才可不多……更难得的是,本宫实在是很喜欢他的画作,陛下拗不住,就赏了本宫了。”
卢依依的脸色异常难看,语气甚至称得上是很有些激烈而愤怒地与卫斐争辩道:“可他是洛阳府今岁会试的解元!”
朱泓默正要去拿笔的手顿了顿,很有些惊诧地朝这里瞥来一眼。——他倒是对卢依依还曾有些印象,但在历经家门之变后,原先随祖父在洛阳城内的那几年,而今想来,却似乎像是已经恍然隔了一世,蒙上了厚厚的纱幕,实在是并不有多明晰了。
所以在卢依依竟然能一口叫出自己是今年洛阳府的解元,这个毓昭仪都未必清楚的一事时,朱泓默难免惊愕顿住。
卢依依回过神来,立时发现周遭人都在静静地望着她,以一种莫名诡异的奇怪眼神,就连梅如馨也不例外。
卢依依心里霎时有些慌,张口正想为自己找补些什么,卫斐却已经不感兴趣般冷冷地转过了脸,只面无表情地吩咐了不远处的朱泓默一句:“作画吧。”
朱泓默听命行事。
待一画毕。日头西斜,午时已过,梅如馨早煎熬不住,在险些把自己饿昏过去后,已经被卫斐“额外开恩”地先放走了。
于是乎,最后从芳华道往东六宫走的,只有卫斐与卢依依两人。
宫人们被远远地落在了后面。
卫斐一边走着,一边面无表情地赞叹着方才的画作,中至一半,话锋一转,又冷不丁地自言自语道:“若是能一直留在宫里,倒是要更方便许多……”
黄昏时暖洋洋的日光洒下来,卢依依却被照着生生得打了个寒颤。
——她心里明白,自己逃不过去了,毓昭仪今日这一出,就是冲着她卢依依来的。
如果她在装聋作哑地躲下去,卫斐可能真的敢命人寻了朱泓默的错处、施以宫刑来折磨她。
“毓昭仪,冤有头,债有主,”卢依依微微站定,手心汗浸湿了指间,滑溜溜地往下落,她强撑着冷静的神态,学着卫斐的面无表情,只冷冷道,“您有什么,不妨直接冲我来,是我做错了,与朱四公子无关。朱四公子有大才,毁了他,是整个大庄的损失,纵然陛下疼宠您不在意,您也不至于非得要如此地逼人绝路。”
“本宫只有一个问题实在是想不明白,”卫斐冷冷道,“你和付嫔昔日在芳华道撞见卫嫔与朱泓默**,付嫔与卫嫔来往少误会了倒也罢了,你那时候,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地走出去,问卫嫔一句,他们当时是在那里做什么?”
第62章 债有主
如果卢依依当时问了, 就会知道,卫漪费尽心思托陆琦的路子寻到朱泓默,只是因为卢依依自己曾提起过很喜欢朱泓默的画作, 卫漪为了给她准备生辰礼、投其所好。
可惜,那份生辰礼, 是到了也再送不出去了。
“有什么好问的呢, ”卢依依惨白着脸, 微微讥诮地勾起了唇角, 却只是冷冷淡淡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嫔妾自己长有眼睛, 看得清楚他们是在做什么。”
——朱泓默是个性情极冷淡的人, 许是少负才名, 沐浴在一片赞叹仰慕的目光中长成, 习惯于旁人的示好与额外关注,自来待周遭疏离冷淡,仿佛隔了一层琉璃罩子般,只专注于书中之物……卢依依想, 他应当是从来逗没有关注过自己,自然更不会去知道,还曾有一个少女, 借着一抹春光,躲在闺房里一遍一遍地描摹过他的模样、诗词与文章。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朱阁老告隐、作别洛阳后, 此后几年, 卢依依连个远远地瞧见朱泓默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卢依依当然很失望, 但倒也没有太难受, 缓缓就过了,后来被家人安排入了宫,更是连最后那点微不可见的些沫希望也一并地死了个干净。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卢依依自己心里也清楚,她与朱泓默那本来就不曾有过的缘分,自入宫时更是再也不可能会有了,但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再有听到朱家相关的消息时,卢依依还是控制不住地去细细搜罗探究……而让她完全没有想到的也是,时隔几年,再闻朱家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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