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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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的柔软,麽到她浑身止不住地颤,细碎地呜咽着。

    “里面什么都没有,嗯?”王不逾的唇没离开过她,像个患有严重分离焦虑的病人,每时每刻都要挨上去,“就这样去了画廊?”

    “这裙子好薄…怎么穿嘛,”纪静宜娇声埋怨,想大概是他们贴身厮磨了太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我贴了的呀,你又不懂。”

    他很快懂了,在将自己放进去,一只手掐上它的时候,那种瞬间被柔嫩掩埋的实感,刺激得王不逾头皮发麻,这阵麻持续了太长时间,长到他受不了,强硬地把纪静宜拉到怀里来吻。

    而她头发凌乱,脸颊因情动泛着深红,像一朵风雨里被打透了的花,凄婉而妩媚地绕上她的手和脚,紧抱住他,口里不停发出夜猫叫春似的,嗯呜嗯呜的细小动静,咬着他紧绷的下巴,多多索索地,在他身上降了一场露。

    直闹到粘在窗上的黑慢慢退了,灰里透出一点青。

    两个人才在挤在榻上,累得相拥着睡了。

    这几个小时,纪静宜睡得很不舒服,他的手臂枕着还好,但底板实在太硬。

    无奈精疲力尽,那些暧昧响动都停了以后,她哼了两声,就把头埋在王不逾颈窝里,阖上了眼。

    很久没睡得这么沉,闹了一晚的后果就是,第二天两人都请了假。

    纪静宜醒的时候,书房里的窗帘还没拉开,室内充斥着淡淡的腥气,一闻就知道作了什么乱。

    她坐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脸,想捡起地上的衣服来穿,又想不起被他扔哪儿了。

    正到处找的时候,门被推开。

    她赶紧抱着毯子遮胸口,退回了长榻上。

    哪儿都看过了,不懂这种举动的意义是什么。

    但王不逾当没看见,径自走过来:“你的裙子拿去洗了,穿这身。”

    “哪儿来的?”纪静宜记得,她没有衣服在这儿了。

    “让人送来的,是你的码数和喜欢的牌子,已经洗过了,”王不逾顺便把温水递给她,“水也喝了,起来吃早餐。”

    跟前夫胡混,这种事对她来说也是史无前例,不免觉得脸热,不知道王不逾怎么那么淡定。纪静宜结巴着:“我、我先穿衣服,不渴。”

    王不逾抬了下眉:“嗓子都叫哑了,还不渴?”

    “……”纪静宜接过来,咕嘟喝掉一大半,的确在冒烟。

    他出去后,纪静宜抱着衣服,去浴室洗了个澡。

    擦干了,站在镜前才又想起来,昨晚在这么个地方,自己站着被c到发抖的情形,王不逾贴着她吻过来,她的呼吸,连同心跳都在他宽大的手掌里握着,揉得变形到通红……纪静宜赶紧又拧开水,浇了一把在脸上。

    荒唐,连她底线这么低的人都觉得荒唐,不知道昨晚王不逾怎么做出来了。

    第46章

    穿好衣服出来,王不逾已经在餐桌边等她。

    纪静宜看了眼盘子,里边搁着两只煎蛋,边沿焦了,蛋黄也被筷子戳破,淌出一小滩黄,旁边配了两片吐司,烤得深浅不一。

    一眼就知道是生手做的,看不住火。

    她坐下,端起咖啡喝了口,居然还不错:“这你弄的?”

    “用你的咖啡机。”王不逾说

    是她懒得搬走的那台,老三那儿也没地儿放了。

    纪静宜哦了声:“你不是不喝咖啡吗?怎么还会做啊。”

    他把叉子递给她:“不喝也可以学。”

    她愣了下,又转头去看窗外的日光。

    “几点了,我迟到好久了,都没请假。”纪静宜小声说。

    王不逾白衣黑裤,穿戴整齐地坐在她对面。

    他抬头看她:“请了,我打给了廖伟。”

    “你直接打给了谁?!”纪静宜陡然增高音量。

    晓得她听清了,王不逾没重复:“有什么问题吗?他早就知道我们是夫妻,在离婚之前。”

    纪静宜着急地说:“可我们已经离了啊,以后怎么解释?”

    王不逾点头:“他还远没到需要我专程去跟他解释的地位,你也可以不用说。”

    “就这一次,这是最后一次,”纪静宜抬起一根手指,警告他,“我以后不会再跟你…那个了。”

    王不逾正要去端牛奶,手指僵了几秒:“好,最后一次。”

    但意犹未尽,那种心脏舒服到快麻痹的感觉,现在还活跃在大脑里,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消化,或者转移,可能要跑更远的路。

    也许这一次之后,日子更难过。

    其实昨天就知道的,她醒来一定是这个反应,但那份等不到水的绝望,还是让他把毒药当慰藉。反正毒也要命,渴也要命。

    从信安府出去,王不逾开了她的车,问去哪儿。

    “还是回万利吧,我今天事情蛮多的。”纪静宜说。

    “好。”

    王不逾帮她开进了地库,下了车。

    “车钥匙拿好,记得住位置吗?”他问。

    纪静宜一把夺过去:“记得住,我哪有那么笨。”

    他们一块儿坐电梯上去,到了艺术中心所在的楼层,门一开,外面站着几个同事,有总部其他部门的,也有文化那边的,面上都吃惊不小。

    纪静宜攥紧了包,深吸口气,若无其事地笑着,往外走。

    他们也依次上去,叫了声王总,在电梯里恭恭敬敬,什么也没说,可一出去,就等不及地围一块儿,小声议论道:“小纪嗳,我以为她是个正派的,不干这种事儿。”

    “哪种?人家不过一起坐了趟电梯。”有人说。

    深信不疑的人总有点证据:“现在什么时间啦,一起迟到,一起从车库上来,你刚才没闻到?王总肩膀上,一股小纪的香水味,这是正常同事关系?我说呢,她才进集团几年,能拿到崔先生捐赠的手卷,主办好几次展览,没人给她仗腰子才是出鬼了。”

    又有个声音说:“王总已经结婚了吧?看他还戴着婚戒。”

    “进来没多久结的。”几个人心领神会,又各自走开了。

    纪静宜在办公室没坐多久,就去了展厅,跟灯光师碰头,这一期展出的作品很杂,有油画,还有几件综合材料的装置,一组极易受光损的纸本水彩。

    她拿着灯光图纸,一处一处的,跟灯光师核对显色指数。

    纪静宜一边带他们走,一边叮嘱:“主展墙那副大尺幅的油画,得用洗墙灯,角度压低,不要留一点反光,免得观众绕着看,总有一角被自己的影子挡住。”

    上午本来就到得晚,没忙多久。

    纪静宜中午靠在椅子上,阖眼休息了会儿,梦里人影纷纷的,都是她和王不逾在长榻上耳鬓相磨的情形,醒来的时候,她的手还揉在他掌心,他骤雨一样的吻落下来,脸上是她从没看过的表情。

    她燥得扯掉了身上的毯子,端起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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