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皇: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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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来。

    他被刘昭抵在池边,退无可退,心跳如擂鼓,“殿、殿下”

    他声音都有些不稳,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刘昭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这成何体统”

    他简直不知该如何形容,脑子里嗡嗡作响,赵地那次被刘沅那丫头胡闹绑起来的窘迫记忆瞬间复苏,混合着此刻刘昭话语里明确的暗示,让他浑身都发起烫来,比温泉水更甚。

    “怎么不成体统了”刘昭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滚烫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我们是夫妻,关起门来,做什么都是体统。再说了,”

    她伸出湿漉漉的手指,点了点他紧抿的唇,“郎君那日被绑着,明明就很诱人,孤就被惑到了。”

    张敖被她这话撩拨得气血翻涌,耳中轰鸣,几乎要晕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抓住最后一丝理智,“那是刘沅胡闹!岂能当真!蜡…蜡烛又是作何用途”

    他实在无法想象蜡烛在此等情境下的正经用法,只觉得头皮发麻。

    刘昭歪了歪头,故作思索状,“嗯烛光摇曳,映着郎君岂不是别有一番风情再说了,”

    她眼中狡黠更甚,拖长了音调,非常暧昧,“蜡烛油滴下来温温热热的,听说别有一番趣味呢。”

    “!!!”

    张敖彻底僵住,脑中轰的一声,炸得他魂飞天外。

    她、她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这已经不是不成体统能形容的了,这简直——

    他看着刘昭近在咫尺的笑脸,那笑容明媚又无辜,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可眼神里的火焰却明明白白写着她要试试。

    她的眼神裹着他,话语里的暗示更是一把火,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拒绝怎么拒绝

    而且他似乎也被她大胆的提议勾起了好奇,和一丝战栗的期待。

    但是贵族的体面让他放不下,他岂能,岂能如此?!

    “阿昭”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哀求般的意味,“别闹了”

    “我没闹啊。”刘昭理直气壮,手指在他胸前画圈,“郎君难道不想试试就我们两个,没别人知道。试试嘛,好不好”

    最后那声好不好拖长了调子,软绵绵,带着撒娇的意味,张敖防线彻底崩溃,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水光潋滟,羞窘至极,却也妥协认命,还夹杂着破罐破摔的豁出去。

    “只此一次。”他声音细如蚊蚋。

    刘昭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偷到腥的猫。她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郎君真好!”

    说罢,她也不泡了,从水中站起,裏上浴巾就往外走,还不忘回头催促,“快些快些!水都凉了!”

    温泉水怎么会凉——

    张敖看着她背影,脸上热度未退,心中又是羞耻又是无奈,还有被点燃的隐秘火焰。

    他慢吞吞地起身,擦干,穿上寝衣,脚步沉重又虚浮地跟着走向寝房。

    寝房内果然如她所言,不知何时已备下了一小捆柔软的红绳,还有几支未曾点燃的红烛,静静放在床头小几上。

    烛光摇曳,将那红绳映得格外刺眼。

    张敖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样物事,脚步如同钉在了地上。

    刘昭已经换好了寝衣,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神亮得惊人,里头毫不掩饰的兴奋

    (夜很长,看官自行脑补)

    刘盈仓皇逃回宫中,闭门不出,如同一只受惊的幼兽蜷缩起来。

    这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那日密谋的几人耳中,起初他们还抱着一丝侥幸,或许二皇子只是一时惊吓,待冷静下来,念及自身处境和嫡长名分,未必不会重新思量。

    然而,一连数日,刘盈宫门紧闭,拒绝一切探视,连平日与他交好的几位年轻侍读也被挡在门外。

    宫中隐约有风声传出,二皇子殿下似乎受了风寒,病势缠绵,连帝后都遣太医去看过几次。这分明是彻底退缩、甚至可能已然坦白的征兆。

    那处隐秘宅邸内,烛火跳动得比往日更加焦灼不安。空气中的恐惧,已从对刘昭清查的担忧,迅速发酵为对自身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绝望。

    “废物!竖子不足与谋!”那面目精悍的官员,名唤赵闳,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案上,酒爵倾倒,浊酒泼洒一地。“早知他如此怯懦无用,当初就不该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另一人名王珪,声音干涩,眼中血丝密布,“刘盈这一退,无异于告诉我们,他这条路走不通了。更可怕的是,他若向皇后,甚至向太子吐露半句,我等便是砧上鱼肉!”

    “恐怕……已经晚了。”那儒士打扮的中年文士李恢面沉似水,无意识地捻着胡须,“皇后是何等人物?宫中耳目何等灵通?二皇子近日异状,岂能瞒过她的眼睛?只怕我等姓名,早已摆在了长乐宫的案头。”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在场几人齐齐打了个寒颤。吕雉的手段,那剁碎的肉酱他们又不是没收到,若她知晓有人胆敢怂恿她的儿子去争储,去算计她的女儿……

    那后果,光是想想便令人不寒而栗。

    “那……那该如何是好?”有人声音发抖,“坐以待毙吗?”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求饶?且不说皇后太子是否肯信,单是他们犯下的事,桩桩件件都够砍头抄家。

    绝望如同黑色的藤蔓,缠绕上每个人的心脏,越收越紧。

    忽然,角落里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肤色黧黑,眼神阴鸷的武将韩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既然横竖都是死……何不,拉个垫背的?搅他个天翻地覆!”

    几人目光倏地集中到他身上。

    韩驹眼中尽是孤狼般的狠戾与疯狂:“刘盈这条路走不通,长安城里有那几位在,我们也翻不起浪。但……别忘了,北边!匈奴人可是对中原虎视眈眈!”

    赵闳瞳孔骤缩,“你是说……”

    “没错!”韩驹豁然起身,压抑着声音里的激动与恶毒,“咱们手里,有边关布防的旧图,有粮草转运的节点,有各郡县虚实的情报!把这些,卖给匈奴人!他们不是一直想南下吗?给他们指条明路!”

    赵闳失声惊叫,脸色惨白。“疯了!你这是通敌卖国!”

    “国?”韩驹狞笑,“这国,这朝廷,容得下我们吗?事都已经办了,太子要我们的命,皇后要我们的命!既然他们不给我们活路,那就谁都别想好过!引匈奴入关,烽火一起,看那刘昭还如何布新政!看那刘邦吕雉还有没有心思料理我们!到时候,天下大乱,说不定……我们还能趁乱攫取一线生机!”

    这想法疯狂至极,李恢捻着胡须的手指停住了,显然在挣扎权衡。

    赵闳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跳。

    王珪则已吓得瘫软在席上。

    通敌,是诛九族的大罪,比他们现在的罪名更甚百倍。

    可正如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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