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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侯爷,你的全糖芋泥米麻薯》 50-60(第9/13页)
他在下人呈上的铜盆中洗手,动作间结实的小臂露出好看的线条,清水转瞬染上血色。
一旁被堵了喉咙的桑枝看了全程吓得呜呜大哭。下人架好刑凳,将她抬上去时她挣扎着蹭掉了口中的布条,与方才那名绑匪一样屁滚尿流地磕头求饶,陆机全部置若罔闻。
桑枝瑟瑟发抖哭叫道,“求侯爷饶命!贱婢犯下滔天大祸,但也是为了给家中弟弟治病才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侯爷看在事出有因,饶了我一条贱命吧!”
“太吵了,堵上她的嘴。”
暗卫拾起布条上前,桑枝哭喊道,“求侯爷让我见夫人一面!我是方家夫人的婢女,并非你侯府的婢女,你无权处置我!我伺候夫人十余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夫人定会为我说情的!姜二小姐最敬重夫人,就这么打杀了她的贴身婢女,她夜深人静之时不会觉得于心不安吗?!”
陆机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他本无意杀她,可她从头到尾没有表示出一丝对姜甜的愧疚,事已至此竟还敢强词夺理,让他不禁生出杀意。
他这一生秉公守法从未逾矩,第一次萌生出这种危险的念头。世上的法理实在低估了人性之恶。面对一些自私自利、穷凶极恶之徒,早些了结他们罪孽的一生,难道不是一桩善事?
正值此时,忽地门房来报,说是姜甜的舅母邹氏上门拜见,说是听闻姜甜三日未去茶坊,姜府又对她闭门不见,她怕姜甜出了什么事。
陆机接过知砚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让人把桑枝捆好,起身更衣。他先回了霁雪庭知会了姜甜一声,继而让人直接把邹佩兰带过来看望姜甜。
姜甜虽不愿让舅母担心,但她知道此次伤势严重,不可能养伤期间一直瞒着舅母。是以她只求陆机不要提桑枝的事,免得舅母自责。
怎料邹佩兰一进屋看见姜甜这个模样,惊讶哭泣之余竟立刻将事情的原委拼凑了出来。
她前天发现贴身婢女桑枝一整日不见人影,后来发现她留下一封信不告而别。当时她就心生疑窦遣人打听,说是桑枝往郊外东边去了。可是桑枝的老家在咸平,她怎么也不该往东边去。
昨日一早赵掌柜来方家寻她,一张老脸吓得惨白,原是品茗苑的洒扫嬷嬷来报说姜甜和云薇彻夜未归。他们立刻动身去姜府询问,自然吃了闭门羹。虽然下午得了消息说姜甜和云薇要为县主办事,然而见不到她们本人,他们仍是没法安心。
当时邹佩兰脑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县主的马球会好似就办在东郊,桑枝不会也是往那儿去了吧?
既然她如此聪颖已猜到来龙去脉,陆机不再瞒她,顺便与她说了他们对桑枝的处置,询问她的意见。
姜甜沉吟道,“是我的疏忽,忘了问过舅母的意思。”
邹佩兰素来是个心软的,听陆机转述她的自辨之语,多少有几分不忍。然则她转头看到姜甜如今的惨状,不禁潸然泪下,将她抱得更紧,“她要为弟弟治病,她与我说呀!难道我会见死不救?可她偏偏生了坏心,把我们甜儿往绝路上逼!”
她一想到桑枝用她做借口才把姜甜骗了出去,受了这么多苦,她就如摧心剖肝一样难受。她擦干净眼泪说全凭陆机做主,横竖还留桑枝一条命,已是法外开恩了。
这短短数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姜甜这才想起来,抓着邹佩兰的手关切道,“舅母,桑枝说舅舅打你一事可是真的?你千万莫要再瞒我。”
邹佩兰大叹一声,“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挂着别人。打总是有的,他喝醉了便要打,几十年都是如此。不过我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他还敢把我打死不成?你伤了脑袋,别再想这些,好好休养是正经。”
姜甜十分不服,却也没有力气与她争辩。
待邹佩兰走后,姜甜只好请陆机帮忙看着些方府。等她伤势好些了,一定要帮舅母与她那人渣舅舅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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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因果报应 以其人之道
夜半姜甜忽觉脚下踏空, 心猛地一沉惊醒过来。
她梦中挣扎了一记,陆机比她更早睁开双眼,捉住她的手拢在手心里, 小声叫她的名字, “是我, 没事了。”
五月中旬的夜晚仍有些凉,陆机身上却源源不断地传来热意。姜甜视线迷茫地在黑暗中游走了一圈, 终于想起来她身在何处。
“别怕,”陆机安抚地理了理她腮边的碎发, “全是我的疏忽,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
她回过神来看出他的愧意,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不是你的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纵使我们再小心, 防小人又怎么防得过来呢?”
陆机抿唇不语, 姜甜继续笑了一下, 嘴角的梨涡软软地陷下去, “而且我也能保护我自己。我可是杀了两名绑匪呢,最后那个胆小的看我杀气腾腾不要命的样子吓得落荒而逃。我是不是很厉害?”
她笑出一口白牙, 陆机却更如万箭穿心,将她搂到怀里不敢看她的眼睛。
“怎么了?”姜甜反抱住他的肩膀, 感到他坚实的背脊甚至有些颤抖。
陆机埋在她肩头深吸一口气,松开些许看着她答道, “我不敢想……当时那个情景。我竟然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我……”
“别这么说。”姜甜安慰地捏了捏他的脸,“你该为我感到骄傲才是。”
陆机勾了勾唇,“嗯。很骄傲。”
姜甜胸口打着夹板不好换姿势, 难受地在陆机怀里拱来拱去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陆机被她蹭得浑身发热,正色问道,“你是因为杀了人害怕吗?”
“……有点。”姜甜刻意不去回想匕首插进入体的那种可怕的触感,飙射出来黏腻的血液,抱紧了陆机让自己回到眼前。
她轻轻叹气,“而且更多是一种……萦绕在心头,害怕的感觉。”
总觉得不安定,仿佛下一秒就要踩空。
“我握着你的手会好一些吗?”
陆机一边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张开五指穿过她的指间,与她十指相扣。
她笑了笑,不知道有没有用。
但她闭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领情地感叹道,“好多了。”-
两日后太子从皇陵归京,肃王本派了人写好折子要参陆机一个玩忽职守,怎料太子回城时陆机竟然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护送的队伍里。
上朝时太子还刻意夸赞陆机忠孝两全,先是披星戴月回城为嫡母侍疾,待母亲好转后又马不停蹄地回皇陵护送他回京。不愧是在镇北大营屡建奇功的少年将才,这马背上的功夫和精力绝非常人能及。
有太子帮忙打圆场,肃王一党还能说些什么?谁能说得清楚陆机究竟是何时出现的?只能就此揭过。
五日后,京城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
京中有名的百年大族魏府大房的二小姐和大理寺评事姜修业家的三小姐在出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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