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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造神二十年》 130-140(第10/19页)
的别人,骆越国君却吓得脸色发青。
冉隆听着朝臣的议论声,道:“苍吴地势偏远,不便管辖,不若选一个资质平庸的苍吴皇子回去继承王位,称臣纳贡……”
“陛下不可。”
李行弱出声打断了他:“伪帝当年弃城而逃,在南地为祸多年,当将伪帝及皇室全族拉到市曹,斩首示众,以安民心,同时震慑周边异族。至于苍吴王,出兵援助余孽,属实是助纣为虐,且在伪朝兵败时,率军反抗,应当将苍吴王幽禁至死,再另遣将军驻守其地。”
大殿里一静,接着一声酒杯落地响动,骆越国君姿态狼狈地从席间跌出。
“陛下!”他手脚并用地爬出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臣邦只是邻国,从未插手过战事啊……臣服之心日月可鉴,还请上国陛下明察!”
说的是对苍吴王的处置,倒是把骆越国君吓得不轻。
冉隆很意外:“卿受的惊吓不小啊。”
骆越国君额头触地,哪里敢说,惊吓就在这大殿上。他怕她一个不高兴,当场就摘了他脑袋。
李行弱笑道:“这心病还得心药治。我有一方,行刑那天,请国君去观礼,这病保管治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36章
大殿又是一静。
请降君去观刑, 这、这是人话?
骆越国君汗涔涔地瘫在了地上,抖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冉隆只能使了两个内侍, 把人请去配殿。
其余朝臣面面相觑,不敢声张, 但脸上表情各有各的精彩。
坐在席上的冯瞻老脸涨得通红,手攥着酒杯,快要按捺不住。
李行弱觉得没趣极了, 放下耳杯, 伸了个腰,起身托词要去出恭, 便离了席。
回来的路上,就在殿廊撞上了冯瞻。
冯瞻拦住去路, 站都站不稳了,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李行弱, 这一年来你僭越无度,私吞缴获, 擅自封官,可把朝廷放在眼里……老夫看你分明就是存了篡逆之心!”
李行弱掏了掏耳朵。还别说, 都骂到点上了。
“你这把年纪了,也是真不怕死了。”她道。
“活了大半辈子,够数了……我怕什么,今日死今日埋, 明日死明日埋,倒是你,一个篡逆之辈,等着下十八层地狱吧……”
他骂得唾沫横飞, 声音越来越大,引来宫人侧目。
有宫人见状来拉拽劝阻,反被他一把拂开,言辞更加激动,手指几乎戳到李行弱脸上。
李行弱好整以暇地听他骂了老长一串,突然想到,他骂了很多人,弹劾了很多人,这些年来被弹劾到家破人亡的官宦不在少数,但他却从来没骂过嗜好虐杀的赵王冉兴。
由此可得出结论,他心里是非常清楚的,若是骂了赵王,赵王是真的会杀他。而她李行弱,觉得骂几句又不疼,通常会小事化了。
果然是老虎不发威,忘了老虎的本性了。
这会儿宴上不少人已经听到动静,纷纷涌了出来。
冉隆被内侍簇拥着过来,跳着脚道:“冯瞻,你马尿喝多了是不是!胆敢对阿姆出口不逊,来人啊,把嘴堵上,拖下去狠狠地打!”
禁卫上来架冯瞻,冯瞻嘴里还在叫骂不休。禁卫塞了他的嘴,打算把人拖走。
李行弱幽幽道:“也别打多了,五十脊杖便罢。陛下以为如何?”
脊杖是坐着受刑,几十杖打下来,一命呜呼算是好的,要是落成残废,下半生也就完了。
冉隆面有犹豫:“阿姆,冯瞻年岁大了,五十杖是不是……”
“陛下。”李行弱语气很重,“臣在南境行军作战,几经生死,回来还要遭人指斥,让臣的部下如何想?让南境数万万大军作何感想?”
冉隆讷讷着说不出话,只能挥挥手,让禁卫把人带走。
李行弱这才轻轻拱手,满意地笑道:“陛下,臣实在不胜酒力,还请容臣告退。”
冉隆仍是那副不舍的表情:“阿姆何须走动,不如就在宫中歇息一晚?”
李行弱摇头:“陛下,冯公都说臣僭越了,臣该谨守本分,岂能在宫中留宿。”
不等皇帝问话,她扶了宫人的手,坐上了檐子。
站在人群里的李忠看着这一幕,脸色白得吓人,旁边的同僚还在耳边说:“不愧是只手遮天的大行台。老李,你们李家这是……”
还没把话听完,李忠只觉耳朵一阵嗡鸣,下一刻就往后栽去。
“老李!”旁边的同僚吓得跳起来,惊叫着去扶他,“老李,别睡啊!今晚是吃席,不是吃你的席……”
李行弱回到府里,倒床就睡了,并不知道李忠是被人抬回去的。
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拍着额头坐起来,便看到韩飞镜双手托着腮,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大清早干嘛!”
李行弱吓一跳,那点倦意都飞了:“你就没自己的事情做,非得在我眼前晃?你那个金疙瘩儿子呢?”
韩飞镜:“不知道,没去看。听管家说,还在闹腾,但比昨天听话了些。”
居然没去看!
李行弱往外头望:“太阳西边出来了?还是猪上树了?”
“娘别调侃我了。”韩飞镜笑着扶她下床,“宫宴上已经被嘲笑了,我脸都丢尽了。”
“我看你挺高兴的。”
侍女端来洗漱用的水,韩飞镜殷勤地递上刷牙子:“嗯,是高兴。和离书过了官府,户籍已经改过来,宁霄的姓也改了,他现在叫韩霄。我想通了,他是我千辛万苦生的,就是不认我这个娘,恨我这个娘,也得随我姓。”
李行弱刷完牙,洗了脸,到外间去,食案上头已经摆好早膳。
韩飞镜也要了一双筷子,边吃边说:“真可惜,昨晚我跟乞弗兰祉在西堂,没听到动静,冯瞻的板子都打完了,才听人说起。”
“人死了吗?”李行弱随口问。
“没死,灌了碗参汤,吊着一口气抬回去了。”韩飞镜啧道,“老匹夫命就是硬,这都不死。”
李行弱道:“他现在碍眼了,既然不死,就下一剂猛药帮他一把。”
这是要杀他了。韩飞镜认真道:“什么猛药?”
李行弱招来侍女,让她把林麟唤来。
林麟不一会儿就来了。听了李行弱的吩咐,当即和伏维则换了装扮,一道出府去找韩鹤徵。晌午后,两个扮作侍女的小娘子随韩鹤徵以探视之名,往冯瞻的廉贞府去。
廉贞府在永安里,跟韩家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伏维则站在阀阅碑时,还是第一次知道碑上刻的是官职和功勋,还有恩荣。
她不解道:“冯家也有这座碑,为什么北斗府没有?还有,廉贞第是什么意思?”
林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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