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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50-60(第5/19页)
的长亭闹出事来,夹在中间的地方官和底下这些卫兵必定深受牵连。
薛缨只觉脑仁突突发胀,牙根发酸。
“哎呦……”她弯下腰,双手捂住小腹,哼唧出声。
为今之计,只有她能尽力破解此局了。
“哎呦……”薛缨装出几分真,“好疼啊……”
陆瓒转身扶住她,方才面上的冷意顷刻间褪得干干净净,眉峰狠狠压下。
薛缨低着头,他便蹲下身来,仰头打量薛缨的脸色:“怎么了,哪里不适?”
薛缨哪里知道自己装的是什么病,总之是病就对了,捂着肚子哎呦呼痛。
陆瓒复又站起身,一手从后背环住她搀稳,一手覆在她按住小腹的手上,压低了嗓音:“可是来癸水了?”
薛缨赶紧摇头,癸水不算病,恐怕不足以打这两人的岔。
嬴昙见状不对,也立即翻身下马,几步抢上前来,伸手想探她额头的温度,却被陆瓒一掌拂开。
嬴昙下意识便要还手,但见薛缨咬着下唇,唇瓣咬得发白,出现一排浅浅的齿痕,实在不是同陆瓒争个高低的时候,只得咽下这口气,关切地询问薛缨的情况。
“送我回城……找大夫……”薛缨的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手指攥着陆瓒的袖口。
陆瓒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袖口上,玉葱似的指尖攥得泛白,好似掐在他的心脏上。
陆瓒眸色一暗,将薛缨打横抱起,转身便大步往马匹走去。
“放下她!”嬴昙在后面厉声,张臂想要把人拦住,又怕摔着二妹妹,投鼠忌器,竟是无从下手。
陆瓒脚步不停,只作听不见。
臂弯里的人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瞧着楚楚可怜。
她习惯性地将头埋在他肩头,看不见她的神色,也不知这样的横抱使她舒服些还是更痛苦。
“坐我的马?”陆瓒缓下步子垂眸询问。
薛缨从陆瓒肩头望出去,看见嬴昙四周的弓箭手并未收起武器,箭镞在烈日下一闪,灼得人眼睛刺痛。
现下有她在,嬴昙不会叫人放箭,哪怕是射在脚下威吓也不会。但若她离开陆瓒,便说不准嬴昙会如何做了。
薛缨抓住陆瓒的衣襟,点了点头:“我坐你的马。”
陆瓒微微一怔。
他问的是她还能否骑马,若是不能,他得想办法弄马车来。
但她会错了意,在他和嬴昙的马中做出了选择。
陆瓒唇角翘起,漆眸透出些许暖意,将薛缨稳稳托上马背。
薛缨忙道:“我肚子疼,骑不了快马。你在前面牵着走,好不好?”
陆瓒马术不赖,万一撒缰疾驰甩开了嬴昙他们,薛缨可就彻底落入陆瓒手里了,她装病本是为了缓和局面,决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陆瓒只道:“知道了。”
旋即,他翻身上马,贴着薛缨的脊背坐到她身后,稳稳控住缰绳,让马缓步前行。
马步一摇一摇,薛缨脊背就贴在陆瓒的胸前,一蹭一蹭。
嬴昙带着卫兵跟在后头,始终隔着十余步。
一路无话,只有马蹄叩在官道上,一声一声,落在三人心头各自沉重。
进了黎州城,寻了最近的医馆,坐堂的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大夫,被这一行人乌泱泱拥进来惊得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替薛缨把了半天脉,又看了看舌苔,捻着胡子沉吟良久,面色越来越为难:“娘子脉象平和,不像是有什么急症……”
嬴昙急得出汗:“她方才可疼得厉害!”
老大夫被他这一声吼吓得一抖,忙又仔仔细细诊了一回。
薛缨适时开口:“我今日没做什么事,只是跑马来着……”
她将“跑马”二字咬得很重,老大夫福至心灵,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试探着问:“娘子可是空腹骑马,颠得胃痛?”
唔……
其实薛缨一直捂的是小腹来着,早知道方才她的手便往上再挪挪。
“嗯……胃也痛。”
“那便是了。”老大夫如释重负,“马上颠簸,引得腹中气血不畅,歇一歇便好。老夫开一副健脾养胃的方子,吃不吃都无妨。”
嬴昙一听,满腔火气顿时找到了出口,转头瞪向陆瓒:“听见了?都是你带她纵马跑出城害的。”
陆瓒面色阴沉,这回竟未驳一词。
正在这时,医馆门口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两道清脆嗓音几乎同时响起的:“薛娘子!”
“果真是薛娘子,可是病了?”
来者是一对荆钗布衣的姊妹,手里还提着菜篮,显然是从菜市回来路过,瞧见医馆门口围了一圈带刀的卫兵,又瞥见里头坐着薛缨,吓得连菜都顾不上便跑了进来。
年纪小些的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撂下手里的菜篮对薛缨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忙不迭地问:“薛娘子哪里不适,晌午不还好端端的吗?”
年长些的没急着开口,目光先扫了一圈,一眼便看见了站在薛缨两侧的陆瓒和嬴昙。
两个男子,文官打扮的那个冷肃如刀,另一个相识的贵公子焦灼如火,都离薛缨不过半步。
听见薛缨说着病症无碍,她才对嬴昙慨叹道:“我记着晌午嬴公子去府衙办事去了,才这会子便又亲自陪同薛娘子来问诊,真是恩爱。”
真是……恩爱?
不但陆瓒闻言面色一沉,便是嬴昙也有片刻梗住。
嬴昙嘴唇翕动,想解释,可话在喉间转了半晌,又咽了回去。
当着这许多人的面,尤其当着陆瓒的面,难道要他澄清,自己并非薛娘子的夫君,那边那位才是?
那还不如要他的命!
嬴昙含糊地“嗯”了一声便算应了,耳根悄悄泛红,半是害羞,半是被自己在陆瓒面前的厚颜给臊的。
幸好薛缨被阿苓给缠住,没听见阿茹的话。
陆瓒站在一旁,看着那两个姑娘围着薛缨嘘寒问暖,自然而然地将嬴昙视为了薛缨的夫婿,而嬴昙虽满脸尴尬却竟也由着她们说。
而薛缨呢,不知听见了没有,但对她们的态度显然习以为常,并无澄清的打算。
甚至她并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开。
陆瓒回到下榻的客栈时,天色已近黄昏。他坐在马背上踱步绕过黎州的长街,绕了一条又一条陌生的街道,却无一景物入眼,满心都是薛缨对他的无视。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八成根本没病,从前同那个何玉发疯跑马之后,也未见腹痛,怎么今日才同他跑了小半座城的路就腹痛至此?
她惯会诓他,没想到时至今日,他还是会上她那拙劣的当!
陆瓒脸色黑如锅底,刚走到廊下,便听见前厅里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门的争执声。
是寒枝和宁非。
“……为何不能告诉主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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