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约好和离后他反悔了》 50-60(第6/19页)

本就是主子该知道的事!”

    “你傻呀!这当口你确定要火上浇油?”

    “可这事已经传开了,今日我在街上都听见有人议论!”

    “那也不能从你我嘴里说出来!”

    陆瓒推门而入。

    两人同时噤声,齐齐行礼,不敢抬头。

    “在吵什么?”陆瓒走到案后坐下,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甚至语气也如常,只是那如常本身便叫人心里发毛。

    寒枝飞快地看了宁非一眼,上前一步拱手禀道:“主子,属下在街上听到有人在传——”

    “寒枝!”宁非几乎咬碎了牙。

    陆瓒抬了抬手,示意宁非闭嘴。

    寒枝得了允许,再也忍不住,全倒了出来:“属下听见街上有人说,信安王夫妇在黎州被一个权臣骚扰!还说那权臣仗势欺人,在府衙里掳走信安王妃!”

    宁非在旁听着,想撞墙的心都有了!

    合着寒枝这小子把脑子丢在京城没带过来,压根不知道他们口中夸大演绎的“权臣”就是近在眼前的主子啊!他这汇报法,是生怕主子听了气不死吗?

    宁非已是生无可恋、视死如归,拼命捂住寒枝的喙,大声找补:“属下怀疑这些都是信安王故意放出来的!才使得那些平民百姓颠倒黑白,是非不分!主子,我们可不能放过信安王啊!”

    话音才落,一片死寂。

    寒枝膝盖一软,险些当场跪下,被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宁非给捞住了。

    陆瓒长睫垂下,神色淡淡:“为何会传出这样的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为何会传出这样的话?”

    寒枝抹着冷汗道:“属下也是在街上偶然听说的。这黎州地方小, 信安王殿下带人到府衙报官,亮明了身份,这事早已传遍了街巷。至于信安王殿下究竟有没有成婚, 他们更不知晓。大约是瞧着殿下和……和大奶奶同行同止, 便想当然地认作了夫妻, 一传十十传百, 就成了现在这般。”

    陆瓒脑海中立刻闪现一对姊妹的容貌,听当时的语气,似乎与薛缨颇为熟稔, 仿佛是所居临近的街坊。

    “关河, 去查一查,”陆瓒倒没有发作, “医馆相遇的那两个的女子。”

    关河面相敦厚,私下里为人风趣, 稍作装扮, 极易做些谈天探听之事。

    关河应声领命。宁非和寒枝对视一眼, 都不敢再说话, 悄悄退了出去。

    关河的动作很快,不过大半日,便将在城南民宅打听到的消息呈了上来。

    那对堂姐妹,姐姐名唤阿茹,妹妹名唤阿苓, 都不是本地人,至于姓氏, 无人肯定。

    稀罕的是,从她们出现在黎州起,一直到几日前, 这对姐妹都扮作少年夫妻,在城南抄字描画为生。

    在街坊邻居眼中,她们一直是“茹郎君”和“苓娘子”。

    茹郎君粗眉黑面,苓娘子细皮嫩肉,两人从外乡来到无人相识的黎州大城,拿出所有的积蓄在城南赁了一间小院,深居简出。

    起初只是接些抄书的活计,后来茹郎君的画渐渐有了些名声,开始有人上门求画,“小夫妻”的日子总算有了些盼头。

    信安王初到黎州时,为体验市井生活,在城南租下一间普通民宅,就在“小夫妻”隔壁。

    一日,好几个街坊邻居撞见,苓娘子与一个陌生男人在巷口拉拉扯扯,举止亲密,苓娘子恳求他们不要告诉自家“茹郎”。

    当日,新街坊“嬴公子”院中忽然嚷嚷着进了贼,不知丢失了什么财务,先是报了官,结果竟无人来管。

    嬴公子不知是不是怀疑到了隔壁整日闭门不出的茹郎君身上,着人上门打听,也不知说了什么,茹郎君同嬴公子的从人推搡起来。

    大约是推搡中出了什么岔子,惊动了薛娘子出面。

    那之后没过两日,茹郎君便恢复了女人打扮,原来她是女扮男装,与苓娘子实为堂姐妹。

    阿茹自小便爱书画,一心想让自己的画作流传出去,被更多人看见。

    世道如此,女子作画能得几句闺中密友的夸奖已是难得,若想以此为业抛头露面,便是天大的笑话。

    阿茹不甘心。

    阿苓自幼父母双亡,由阿茹家抚养长大,与姐姐感情极深。她见姐姐终日郁郁,便出了个主意,扮作男子,换个地方从头来过。

    街坊四邻才刚收了她们登门解释的礼,言语间倒也没将其视为骗子,只是大多觉得两个姑娘家不老老实实嫁人,折腾得如此热闹,颇为不可思议。

    关河汇总的消息已是竭尽详细,再深的内情便只有薛缨和嬴昙身边之人才能知晓了。

    关河道:“主子,属下同大奶奶身边的人并无来往,只能从街坊口中打听到这儿。宁非与点翠姑娘一向熟稔,若是他,兴许能知晓更多。”

    其实关河心里嘀咕,本是一家人,主子想知道什么,自己去问大奶奶岂不更好。

    “你办得很好,下去歇着。”陆瓒不提让宁非去接触点翠的事。

    关河退下后,陆瓒长身后仰,舒展地枕在圈椅椅背上,露出青筋突起的修长脖颈。

    两日前两间宅子还因偷盗一案有些误会,两日后便天翻地覆,两姐妹恢复了女儿身,还对薛缨亲昵有加。

    陆瓒不必让宁非去点翠那里碰钉子,脑海中已经将这其间缺失的环节补全了。

    薛缨一定会告诉那个阿茹,京城有专为女画师而生的画肆,有皇后娘娘亲提的牌匾,若想去,她可以引荐。

    一条光明的前路展现在眼前,阿茹自然不必再辛苦扮作男子。

    若他所料不错,这两姐妹很快就会动身前往京城。

    至于嬴昙院中失窃一事,他以平民百姓身份报官不成,以他的脾性,会亲自到府衙亮明身份问罪也不稀奇。

    于是那日张知府设宴款待,陆瓒正好就在衙署,便与前来寻找嬴昙的薛缨偶遇了。

    陆瓒的手指一下一下缓缓叩着扶手,发出有规律的嗒嗒声。

    她像一个铸路者,给沿途迷惘的人播散迷雾,告诉他们哪里才是通往抱负的康庄大道。

    她的画肆若开到京外,那么在无穷的远方,无数个深藏于市井挣扎的阿茹都能找到归宿。

    这就是……她的抱负吗?

    ……

    这日碧空万里,秋阳暖融融地铺下大地。

    陆瓒在府衙住处闷了几日,肩伤又隐隐作痛,睡也睡不安稳,索性叫人备车往城南去。

    薛缨和嬴昙租的宅院临街,一出门便是十足的烟火气。

    寻常百姓置办家宅必定绕开这等喧嚣之地,但嬴昙不同,他好奇的便是京外的市井繁华。

    马车停在街角,宁非请示:“可要属下去叩门?”

    “不必,你也坐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