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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 30-40(第5/15页)
城之主,还说主人比起如今的城主,更适合在那个位置上。
主人是何时变的呢?主人知晓自己变了吗?仆从心中没有答案。
谢玉珩的童养赘来给她擦手,温热的帕子正好,他一向熨帖。谢玉珩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露出了笑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我今夜便带你去见见你的亲弟弟。呵,到底是亲兄弟,一个爹肚子里爬出来的,倒是有几分肖似。”
谢蛮叩首,“谢妻主。”他很小的时候便入了谢府,在入谢府前,他被人棍(人棍:人贩子)辗转贩卖,卖到了白雀寮中。
人棍说他生父生母是朱雀城中的富户,因他是个男儿身而厌弃他,让他断了回家的念想,好好待在白雀寮中,待身子长大些供给贵女们狎/玩,若是让贵女们瞧上了,日后可就享福了。
白雀寮的阿母给他取名蛮。蛮在白雀寮里长到七岁的时候跑了。那天晚上,有贵女要买他的身子。
蛮在白雀寮有一个年岁相近的朋友,前不久被阿母卖给了贵女。后来,蛮看到了朋友躺在雪地里青紫的尸体。
七岁的蛮出逃得十分慌张,他害怕有人追上来,他跌跌撞撞、慌不择路,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他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怀里,那是十四岁的谢玉珩。
那是一个隆冬。
他狼狈不堪、身上又冷又脏。
她神采飞扬、身上又暖又香。
她说,哪里来的小叫花子,没人要我就捡回去了啊。
她没有计较自己撞了她的事。
十四岁的谢玉珩把七岁的蛮带回了谢府,有人背后议论少主为何要带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来,谢玉珩知晓后,只是让人给他落了姓,从此,他有了姓,谢蛮。
有了这个姓,玄武城中便无人再敢与他为难。
谢蛮知道,因着此事谢玉珩被姨母训斥了,说她不知轻重,小孩心性,难成大器。他看到她在大雪天里跪了很久。
他陪伴了谢玉珩十年,从被谢府之人调笑的“童养赘”变成了真正的赘夫。
他以赘夫之名又在谢玉珩身边待了五年,却好像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他曾经试图找到自己父母,谢玉珩都阻止了。她说,曾经将你弃之不顾之人,不应费心。他早已将这心思放下,今夜,谢玉珩却说带他去见自己弟弟。
谢蛮叩首言谢,心中却是不安的。
作者有话说:
有小天使猜出谢蛮的身份了吗
第34章
贞男和碎玉用抓阄决定了谁晃榻谁哼哼。
碎玉在榻上用被子蒙着脸哼哼, 贞男用力又笨拙的调整自己晃动床榻的节奏。
碎玉哼哼喘了半天,探出头来,对着贞男低声道, “你也……”只有一个人的动静, 若是有监视者,恐怕会起疑。
贞男涨红了脸, 有些无助的摇了摇头, 男塾中并不会给待赘男讲授房中术,这些是要由妻主亲自调教的,贞男对房中术为数不多的了解便来自于他失掉守贞砂的那夜。
那个夜晚……
贞男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碎玉看出他的窘迫,“那你出去望风,我自己也可以。”
碎玉把贞男“撵”了出去,碎玉板着脸训斥道, “大人说了,你笨手笨脚什么也伺候不好, 今夜便罚你在外头吃风饮露!你不许再进来!”
贞男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挤出几滴泪来,碎玉觉得把贞男一个人丢出不太好,想了想又丢了个枕头出去给贞男作伴。
门啪一下关上了,碎玉接着自己哼哼唧唧。
贞男余光瞥见了一道没完全藏住的影子,不由然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还来不及感受就消失了的守贞砂, 他抱着枕头悲伤的哭了一会, 又趴回了门上,哀求屋里的“刑官大人”放自己进去。
一声脆响,“刑官大人”砸了个东西在门扉上。
贞男缩了缩脑袋,揉揉眼睛, 泪水均匀的覆盖眼周,看起来哭得很惨。
那道影子还在那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暴露。
贞男四下张望了一下,把枕头垫到了屁股底下。他坐在门口听着动静,也暗中观察着那道影子。
那影子终于走开了。
贞男以为今夜算是过关了。只是他以为的。
谢玉珩带着一行人来到客舍时,贞男正蹲坐在屋外,盯着一片落叶发呆。
谢蛮看到他时,罩在黑纱之下的脸有一瞬间的怔住了。
太像了。他们的面容有七分相似。
谢玉珩扫了谢蛮一眼,谢蛮低下头藏住了情绪。
谢玉珩要靠近客舍的门时,贞男站起来挡住了她,“你做什么……”
他明显是害怕的,却又这样愚蠢的挡在自己面前。他在做什么?呵,为了遮掩屋中无人之事么?
谢玉珩心中本就怀疑,此刻便愈发坚定。
她神色轻慢,冷视着贞男,这个本该成为冬祭祭品却又侥幸逃脱的人,没有见好就收、安分守己,反倒是不知死活的挡在自己面前,“做什么?这是我谢府,我想做什么做什么。让开。”
贞男猜出了谢玉珩的身份,如此气势,当是这谢府之主。
谢家,是玄武城中最有权势的氏族。谢家的钱庄遍布四城,玄武城的城主谢玄襄也出身谢家。
贞男心中是有畏惧的,可他想起了吴祎的吩咐,她说在她回来前不要让任何人进来,他是“家眷”,他答应了她可以做到的。
贞男鼓起勇气张开手臂挡在了门前,他试图劝说谢玉珩离开,“刑官大人今日已经歇下,您若有事,还请明日再来与大人言说……”
谢玉珩要扬手,暗中已经有弓弩对准了客舍的方向。杀刑官是有点难办,但杀个没名没份的小东西还是容易得手的,反正,死之前,也算是让他们兄弟二人相见了。
有人比她快一步,把贞男一把推开了。是谢蛮。
谢蛮把贞男推倒在地还不够,又一脚把他踹进廊下的花圃之中,他厉声呵斥,“你放肆,家主面前,岂容得你这隶人胡搅蛮缠!”
贞男摔在花圃中,枯枝落叶滚了满身,他一时不知道身上哪里更痛,却还是挣扎大喊,“谢家主不顾礼数,夜半擅闯客舍,焉知是何居心,我加以阻拦,怎会是胡搅蛮缠!分明是你们……”
“你住口!”谢蛮一耳光将贞男打翻在地,贞男脑袋嗡嗡,半天没爬起来。
谢玉珩抬起的手放下了,黑暗中的弓弩收了起来。她抓住了谢蛮的手,他的手心有汗,在细微的发抖。
“紧张什么,我说了要杀他吗。”谢玉珩轻笑,谢蛮垂下头,避开了谢玉珩的视线,他低声道,“是我僭越,妻主罚我便是。”
“罚你之事,容后再说。”谢玉珩用了些力道制住谢蛮的手,他无法再抽身。
谢玉珩转而看着在地上爬不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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