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小赘夫也会有春天吗》 30-40(第6/15页)

贞男,和风细雨道,“你真是误会我了,我堂堂谢家家主怎会是夜闯客舍、居心不轨之人,我不过是想起来,有一事紧要,要与朱雀刑官言说罢了。你这小隶如此紧张,莫非是屋中根本无人?”

    谢玉珩说罢不再管贞男,她勾起唇,她笃定了屋中无人,否则外头闹出这些动静,里头怎的毫无反应。这朱雀刑官当真是个蠢货,派这么个蠢东西守在门口,就笃定她谢玉珩不敢做些什么?

    客舍门被下人撞开,谢玉珩松开谢蛮,自己抬脚迈了进去,里头未曾点灯,弥漫着奇异的暖香和酒香。榻上鼓起个轮廓,谢玉珩欲掀开被子,手指还未触及被子,冷风袭来,她来不及躲闪,便觉脖颈一凉,她唇角的笑僵住了。

    吴祎的掠燕刀横在她脖颈上,她悄无声息立于谢玉珩身后,喜怒难辨,“我是歇下了,但不是死了。大晚上的,谢家主不睡觉,这是做什么?嗯?”

    掠燕刀的寒光映在谢玉珩眼底,她不敢妄动,咬着牙道,“不做什么,玉珩只是觉得,朱雀刑官是我谢府的贵客,玉珩关心贵客也是为尽主人之谊……”

    “关心我,便是打伤我的人吗?”掠燕刀毫无收敛,压近了几分,刀刃破开了肌肤,压出了一条血线,谢玉珩闻到了血腥气,那是她的血。昏暗的夜色中,她的表情终于变了。

    “吴祎!你别忘了这是我谢府!”

    “嗯,记着呢,你的地盘,所以你肆无忌惮、为所欲为,想掀我被窝就掀我被窝对么?”吴祎说的随意,刀却没有丝毫玩笑之意。

    碎玉从被窝里钻了出来,他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雪白细瘦的胳膊,他抓住吴祎的衣角轻轻晃着,他泪盈盈的摇了摇头,“大人,不要,谢、谢家主定然不是有意的,许是有什么要事……”

    谢玉珩还从未被这般羞辱过,刀架在脖子上,她不敢动弹,手底下的废物便更加不敢动弹,竟还要一个暖床的隶人为她求情!

    “不是有意的么?”吴祎问。

    谢玉珩死死握紧了手,指甲嵌入了掌心,“玉珩并非有意……”

    谢蛮在门口跪了下来,重重磕头,“家主今夜却有要事要与朱雀刑官相说,是我刁难在先,朱雀刑官若是心有怒气,罚我便是,请不要为难家主。”

    吴祎看了谢蛮半晌,才收了刀,“呵。不知谢家主是有何要事?”

    架在脖子上的刀撤去,谢玉珩回过身,寒意隐没,玉面含笑,“自然是……我忘记与朱雀刑官说了,明日姨母设了宴款待诸位,朱雀刑官可不要忘了赴宴。”

    吴祎穿着单衣,头发随意披散着,她并不讲究的斜倚在一旁,掠燕刀被丢在一旁哐当一声响,她微红朦胧带着醉意的眼睛看也没看谢玉珩,她摸到手边的空酒樽,“碎玉,还不过来给我倒酒!”

    碎玉十分羞窘,“大人,此处还有外人,我、我没穿衣……”

    吴祎这才将视线分到了谢玉珩身上,不耐烦道,“谢家主还在此作甚?你若无其他事,便可以走了。”

    掠燕刀的刀光雪亮,那是朱雀刑官的佩刀。谢玉珩没忘记刀口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你!……告辞!”她万分恼火又忍气吞声,拂袖出去,走了几步又倒回来将还跪在地上的谢蛮扯起来带走了。

    路过蓝梦泽的客舍时,蓝梦泽和寒镜抱着臂,冷冷的瞧着。

    蓝梦泽白眼翻上天了,“大晚上的兴师动众,谢家主的癖好还真是,难以言说。”

    寒镜戳戳她,“低声些,谁让人家有个城主姨母呢。”

    蓝梦泽没好气道,“那我还有个城主姐姐呢,我大晚上也不去掀人家被窝啊!馋了就……”

    “嘘嘘嘘……”寒镜捂住了蓝梦泽再说就要祸从口出的嘴。

    谢玉珩回去发了好大一通火,东西打砸了不少,下人噤若寒蝉。

    她原以为吴祎定是个不老实的暗中溜出了谢府,但确认过人在里头后反而愈发恼火。

    比起被吴祎发现些什么,她更恼火忌惮的是今夜之事。吴祎竟敢将刀架在她脖子上!

    这个野蛮的朱雀人!她怎么敢!

    谢蛮正在帮谢玉珩处理着脖子上的那道划痕,那伤口并不大,只是在谢玉珩从未有过伤疤的肌肤上便显得格外刺目。

    谢蛮将药粉撒了上去,那药不会留疤,药性却也比寻常伤药更猛烈些,谢玉珩的表情有一瞬扭曲。

    “疼吗?”谢蛮低声问。

    “你瞎吗!”谢玉珩给了他一巴掌,不重,却也实打实落在了谢蛮脸上。

    谢蛮偏了偏脸,“那你在我面前,想要杀掉我弟弟时,想过我会疼吗。”

    谢玉珩像是不认识谢蛮一样,她错愕至极的望着谢蛮。

    这个一向温顺听话的人,竟为了一面之缘的弟弟忤逆她,她就不该一时心软,让他们二人相见!谢玉珩按捺住胸口翻涌的火气,“出去!给我滚出去!”

    谢府正房鸡飞狗跳,客舍就显得祥和安静多了。

    贞男被吴祎从花圃拉起来时,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吴祎没有催促他,只安静的检查着他身上的伤势。

    贞男身上只有一些擦伤和淤青,掉在花圃有花草接着,没有摔到骨头。就是脸颊平白挨了一巴掌,半边脸都肿起来了。

    贞男难为情的侧着脸,吴祎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贞男。”

    贞男小幅度的转过头,低低应了声。

    “……对不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这声对不起中, 包含太多东西了。

    为贞男耿耿于怀的守贞砂,为贞男不应承受的责打,为贞男尚不知情的真相。

    她是朱雀刑官, 手持朱雀令, 杀生予夺、大权在握不假,但刑官之上, 还有城主蓝鹤嬴。

    吴祎之所以年纪轻轻便是朱雀城刑官, 是因为上一任刑官病故。

    而实际上病故只是对外的说辞,上任刑官、吴祎名义上的母亲吴临,真正的死因是死于城主府幕僚的暗杀。因为她不忠,她想除了刑官之位,还想要城主之位。

    吴祎没见过她。她来到朱雀城时,上任刑官已是枯骨。

    好处是,因为没见过面, 吴祎对这个只存于别人回忆里的人,没有什么感情, 自然也谈不上要报这杀母之仇。坏处是, 城主府觉得她会报这杀母之仇。被顶头上司猜忌,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若是在现代,可能只是晋升之路到头,跳槽还有盼头;在朱雀城,那可能是人生之路到头, 根本没有搞头。

    让蓝鹤嬴信任, 吴祎用了两年。第三年,蓝鹤嬴要她杀了赵贞男。

    蓝鹤嬴不想谢家赵家有所勾连,这的确是简单粗暴的办法。

    城主选举就在来年开春,吴祎知道, 这是蓝鹤嬴的试探,试探她的忠心、她的立场、她的站队。

    她可以做蓝鹤嬴的忠诚下属,却不想做城主府杀人不眨眼的刀。

    她知道赵贞男。那个又羞又窘去香水行丰臀的小赘男,他一心想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