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后与大伯哥兼祧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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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人间隙急剧压缩,膝盖隔着两层裙摆,抵到树上。

    江秀樾心头升起一股恼。

    该生气的明明是她好不好。

    什么叫不甚相配,什么叫竟还要顶两门。

    她江氏秀樾生来金尊玉贵,德行教养哪个差了他裴临之,就是现在!眼下!她都不曾强迫他。

    江秀樾报复心起,酒意催逼骨子里的恣意恶劣逞凶,促着她向前向下。

    惊得裴临之骤然睁了眼,蹙眉几分不解。

    他欲离开,江秀樾追上一步启唇咬住。

    裴临之吮啄两下安抚她:“怎么了?”

    江秀樾不语,只松了胳膊垂在身侧,摸索着往前去捏。

    一朝得手,手腕紧跟着被攥住,他使了力气制住她,声音沉沉有些严厉,偏还顾及着外面,气声道:“别闹。”

    江秀樾唇角扯开,恩赏地松了他的唇,力气换了那口是心非的位置。

    裴临之额头有青筋暴起,月朗星稀下,鬓角鼻尖溢出细密汗珠。

    力气不断加重又忽然赦免他的罪恶,使他眯着眼,喉间闷哼。

    她勾下他的脖颈,踮着脚凑到他的耳廓,贴着他紧实胸膛,声音轻缓:“你不想吗?”

    裴临之拉下她,沉沉注视。

    树影重重,月光煌煌,乍然一阵风起,吹她青丝袅袅,纱裙翩翩,笑容纯稚而有不自知的惑人。

    他恍惚,她才合该是月下幻化出来吸人精气的精妖邪魅。

    她笑着,脸侧流苏晃动,头一歪:“可是我想。”

    “你喝多了。”

    裴临之皱眉做了判断,攥着她的手腕欲抬走,却被她使力拽住。

    她这样豁出去却被拒绝,江秀樾忽而眼眶泪意滚动:“他凭什么那样说!”

    她本就不敢,压抑得自己快要疯掉,纠结摇摆怕得要死。

    怕辜负了亲长的教导,怕对不起裴观之这么多年的情意,怕污了他,怕连累了江家,怕大太太的那双眼,更怕从他脸上看到那抹厌恶。

    她想有人帮帮她,一直会有人告诉她不用说对不起,这没关系。

    而不是否定,哪怕只有一句否定。

    裴临之余光扫去,那里人影已消失。

    他心头微动,松了她腕子的桎梏,转而捧着她的脸,用拇指拭去她眼尾的泪,嗓音低沉而安抚:“你不是说会相信我,嗯?”

    江秀樾眼尾猩红摇着头,牵着他向前,带着哽咽:“那你来。”

    裴临之顺势靠近却无其余动作。

    “若是这时候怀孕了,对你不好。”

    江秀樾与他对视,又问出那句话:“那你怕吗?”

    裴临之知她所想,再次回答:“我不怕。”

    她笑着:“那我也不怕。”

    裴临之喟叹一声,向前一步,隔着衣裙,俯身屈就,额头抵在她的肩膀。

    衣料再细腻也粗糙,磨的江秀樾紧紧抱着他战栗。

    下一瞬,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横抱着回了那处落脚的庭院。

    红香绿玉已睡,他轻轻推门进了正房,不等去东次间床边,压在了窄榻。

    江秀樾紧紧闭着眼,怕被丢下,双足攀在他身后。

    片刻后,二人第一次坦诚相对。

    快要十五了,外面月虽不圆,但是光泽大盛,照夜色煌煌如昼。

    老宅的轩窗高而宽,糊窗的绢布雅致而透光,月色透窗朦朦胧胧地挥洒,映临窗高几上那一小盆鱼戏荷莲波光粼粼,水面白茫一片。

    裴临之现在喜欢的花改成了荷,尤爱苞时的菡萏,因此房里设一白瓷盆,日日有人采了送来,插至水中。

    茫茫月色下,游鱼受惊弹水摆尾,菡萏轻晃,莲叶浮动,荡起层层涟漪。(环境描写,无一语双关,无暗示)

    这样的月色下,江秀樾看清裴临之手上尚未好却的烫伤红痕。

    她捧着他的手在胸前,问怎么没用她给的碧玉膏。

    伤痕被拂过时仍有麻痒余痛,裴临之喉咙微滚忍下。

    那装药膏的白瓷瓶不大,手指长,窄口薄胎,腻如酥油,白如凝脂,如羊脂玉般触手生温,因此他爱不释手。

    里面盛的膏更是细腻柔滑,色如白雪,光如珍珠,兼有白梨清甜,触肤即化水,黏而不腻。

    他以前没用过碧玉膏,但知道那很珍贵,兼是她送的,更是舍不得。(白瓷与药物描写,无暗示)

    取来匀手时省之又省,轻之又轻,只指腹在膏面细细打圈蘸出一点,薄薄涂在伤上便似有水膜覆盖,消炎镇痛最好不过,就是好得慢一些。

    江秀樾许久没见识过,哪里忍得了他这副不急不慌慢斯条理的性子。

    当即再取了一瓶来,给了他让自己涂。

    “再多些。”

    见他只是在瓶口周多取了一点,当即恼了,恨这人怎么这般不识好歹,欲抬脚去踹他。

    裴临之眼疾手快,不愿在她面前落了下乘,钳制住她的足,赌气一般,换了取药专用的长柄勺在瓷瓶里扣了许多药膏出来,细细抹在了手上红痕处。

    月色下,骨节分明的手如白玉萤光,又似抹了珍珠粉波光粼粼星星点点,可与那莲盆中水一较高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她说过的。

    她喜欢那样恣意地跑, 畅快地笑,大开大合地入。

    润泽之地丰沛,他忽而开始反思。

    原来以前那样深凿而淋不是偶然。

    转而庆幸自己自幼文武兼修, 六艺齐备, 使得腰身紧实, 身上一把子力气,以往绷紧腰腹时,甚至可以快马疾驰一夜不停。

    说到驰马,裴临之忆起十七岁那年。

    那时他刚继任家主两年, 也是回沂州老宅,第一次主持祖庙祭祀,轮查族内庶务。

    事情推进得不难,甚至太过容易顺畅,他鼓足了气, 预备大刀阔斧, 慢慢深入,谁知却是径直一查到底。

    从里到外, 所掠之处,净若芙蕖, 无一丝藏匿, 所有事物都摊开在明面上, 清晰可见。

    他恃才傲物, 隐有得意。

    其后更是不论纵深推进,还是横向治理,总能顺利而为,所施举措无不铿锵有力,反响如潮。

    他自知肩上更重, 腰后更沉,一副身躯坚如铁,势必要开疆拓土,更上一层楼。

    他要回上京了。

    带着一身才干,浑身炽热,得意洋洋,独身一人顶着暴雨快马疾驰。

    沂州有山路,雨中泥泞难行,他驭着马,几经滑落陡坡,还是抓着身下草地才得以保全,身上更是水流淋漓,几乎被浇透。

    闷雷阵阵暴雨如注中,他咬着牙不松,翻山越岭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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