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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在买股文中同时攻略三个男主(快穿)》 50-60(第8/16页)
面的体面也不想再给她留,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抱着手臂冷笑道:
“江三小姐,你好像还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便是装模作样。我很感谢你告知我关于我夫人的这些往事,但这不代表我就可以无限期容忍你的惺惺作态。我的时间很宝贵,你想要什么,最好直白地告诉我,不必绕这么大圈子。”
此言一出,江书晴脸上那副内敛胆怯的神情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沉默片刻后,她笑了一下,笑声里带着些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姐夫果然是聪明人。那我就直言吧,前些日子承恩侯府的二公子来我家提亲,有意求娶于我,这桩婚事父亲还在考量,没有立刻答应,我要姐夫,帮我破坏掉这桩婚事。”
楚眀霄靠着后面的廊柱,目光懒懒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道:“这个交易,好像不怎么划算啊。你只用一番话就让我帮这么大的忙吗?”
江书晴自诩能言善辩,从小到大,府中姐妹无一人能说得过她,久而久之她便以为人人都该被她牵着走,如今被楚眀霄这么不咸不淡地一反问,她竟一时噎住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了喉咙里。
但未等她再重新组织好语言,楚眀霄便再次开口,态度陡然一转:“另外,你方才说,阿遥从不会对你们诉说自己的心事,这难道不是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说了也没人会帮她,所以她只能靠自己吗?”
江书晴愣了一下,随即急声道:“谁说不会帮她,至少我就很心疼她。”
楚眀霄听见她这句话,讽刺地勾了勾唇角,他不再靠着朱红的廊柱,直起身,向前迈了半步,微微俯视着她:“你说,你心疼阿遥,那么你在你方才讲述的阿遥的这段经历中,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是一个旁观者。”
江书晴的脸色微微发白,慌乱答道:“我,我那时也不过是个孩子,我无能为力。”
楚明霄脸上的笑容更讽刺了:“哦?” 他的目光审视着她,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
你是江家嫡女,你有疼你爱你的生母庇护,明明你只要说一句话就可以为她请来大夫,可你呢,你什么都不做。
你口口声声说着你心疼她,可你却对她的痛苦视若无睹,你旁观着她的所有挣扎与苦痛,却在事后轻描淡写地说,你无能为力。
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他甚至连多一个字都懒得说了,他收回目光,拍了拍衣袖,恍若要抖落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转身便要离开。
他已经在这里同她浪费了太多时间。
楚眀霄仅用一个字便彻底撕开了江书晴伪善的面孔,在他转过身又一次打算离开时,一直站在廊柱阴影中的江书晴忽而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气愤:
“你以为,长姐真的如面上那般良善吗?不,我告诉你,不是。”
楚眀霄的脚步猛然顿住。
江书晴语速又快又急:“昨日我亲耳听到,长姐说丽贵妃身上起疹子,是因为她故意在抄经的墨水中掺了雌黄粉。以雌黄粉掺入抄经的墨水中本是正常,可丽贵妃这种常年在身上涂抹各种花卉香料的人若是接触了这经书,便会起疹子。长姐定是算准了才会这样做的,她这样心机深沉的人,也值得你这般维护?”
她说完后,一直紧紧盯着楚眀霄,试图在他身上捕捉到某种失望或者震惊的情绪。
可楚眀霄却只是转过身,看着气急败坏的她,脸上并无半分怒气与惊讶,反而轻笑了一下,道:“这很好,恰恰说明,我的妻子,有自保的能力,而不是任人揉捏搓扁的面团。”
他的语气里甚至能听出淡淡的欣赏。
江书晴彻底愣住了。
恰在此时,书房内传来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江秉章带着勃然怒意的呵斥:“逆女,你怎敢说出这番话!”
江书晴看见,原本还气定神闲的楚眀霄在听到这声怒吼后,陡然间变了脸色。他不再看她一眼,猛地转身冲进了书房。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露出獠牙的小白兔江遥:“嗷呜嗷呜,我很可怕的,我要吃了你!”(说着一口扑了上去。)
楚明霄:(笑眯眯看着抓到猎物的江遥)(鼓掌):我家阿遥原来这么厉害!
第56章 明朗肆意皇子14 人皆赞夫人
半个时辰前。
江遥一手轻轻搭在栏杆上, 一手被品冬挽着,缓慢地走在通往书房的游廊上。少女穿着一身樱粉色的裙裾,唇色微微发白, 衣衫上洇出些许汗意,可是脊背却依旧挺直;步伐虽慢,每走一步却也走得稳当。
若是不知情的人, 完全看不出她的膝盖上还承受着刺骨的疼痛, 只会以为她是累了。
偶有路过的下人们看到了江遥这样子也只是垂首行礼,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在他们眼中, 这实在不甚新奇, 江家教女严格, 即使身上有伤, 也绝不会允许江家女儿于仪态上有一丝一毫的差错,而江遥又自来要强, 更不会允许自己于人前露出半分狼狈。
好在这一段路比较平整,又有栏杆可以扶着, 她走得不算太吃力, 可走下了走廊, 便不能再扶栏杆了。
“小姐小心门槛。”品冬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穿过垂花门, 语气里满是不快, “老爷一回府就火急火燎地叫您去书房,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塌下来了呢。可他明明特意说了要快, 却不准您做软轿,这又是什么道理?他是一点也不考虑您膝盖上的伤。”
品冬惯来是这样, 一心一意为江遥着想,谁让江遥受了委屈,她便不喜欢谁。哪怕这人是江秉章, 是整个江府的主人,她也编排得理直气壮。
江遥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好心情,听到品冬的话,虚弱地弯了弯唇:“父亲素来提倡节俭,就这点路,确实不值当用软轿。”她顿了顿,目光放在前方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路上,“而且我觉得,约莫是我在宫里开罪丽贵妃的事被他知道了,这是他提前给我的警告。”
昨日她在与品冬说话时,故意将自己在给丽贵妃抄经的墨水里掺了雌黄粉的事透了些出去,好让隔墙的江书晴听见。
以她那位妹妹一贯的行动力来判断,这件事应当已经捅到了江秉章面前。江秉章此刻叫她去书房,估计是要兴师问罪了。
“什么,老爷知道了!”品冬听了这话更担心了,下意识抬高了声音,反应过来后,又赶紧压下去,低声问:“那该怎么办才好啊?”
江遥踏上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凹凸不平的石子硌得她的膝盖像是有刀子在里面搅弄着,痛意从骨头深处逐渐蔓延向各处皮肉,深深浅浅,又时有时无。
她扶着品冬的手紧了紧,表情却很平静:“怕什么,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他以为,我还是曾经那个需要在他面前隐忍的江书瑶吗?”
品冬愣了一下,总觉得好像自家小姐在出嫁以后变了许多。江遥的话给了她一些信心,她斩钉截铁地说:“既然小姐都不再忍了,那品冬也不再忍了。”
品冬想,若是一会儿老爷真的要打小姐,她哪怕再害怕,也要挡在江遥身前。
两人各自有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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