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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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从前太过混蛋,惹得你伤心,可若是能求得你原谅,刀山火海我也愿意去闯一闯!所以,你不要走,先不要走好不好?”

    他从前看不上情情爱爱的心思,更耻于宣之于口,动不动为了个女人或男人要死要活,毫无将风!

    可今日,他仿佛也要被面前这个女子折腾的半死不活,堪称回光返照,就这样毫无保留、慷慨激昂地地将压抑、否认许久的爱意宣之于口。

    战场上刀剑无眼,他看情才无眼,让人盲了眼睛、失了心智。

    宁欢颜的双肩背他握在手里,源源不断的热度从他的手心蔓延全身,她甚至能从他的手心感受到急促的脉搏跳动。

    她的呼吸跟着急促了,慌神地偏过头去,与他灼热扑面的气息错开。

    “你曾经干的事那叫喜欢?”想起自己受过的委屈,宁欢颜就气不打一出来:“那要是喜欢,那全天下伤害别人的人都能为自己开脱!”

    “我……”邬弋野哑口无言,心中悔恨浪潮似地翻涌不休。

    她所遭遇的一切,回回虽非他本意,可次次皆因他而起,无从辩驳。

    “是我对不起你。”他沉声道,他猛地抬头:“可是,你再多留些时日,再……”

    他没脸再求她多给一次机会,只重复着:“再多留些时日,好不好?”

    宁欢颜垂下眼睫,带着几分低落轻声道:“我本来也回不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邬弋野一时读不懂,她愿意留在他身边,还是被迫不得不留在他身边?

    他张口欲问,可就着夜色模糊看清了她粉白的面颊,他忽然觉得,也不一定要让她给一个准确无误的答案。

    如今在她身边的终究还是他,只要她还在他身边,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便还有机会。

    邬弋野的双眼倒映着雪亮的紫电,被这样越加炽热的眼神紧盯,宁欢颜只觉难安,不敢对视。

    正躲避间,忽然听见邬弋野问:“你的腿伤不抹药?”

    宁欢颜回神,轻声道:“等你走了我再抹。”

    “为何?”邬弋野拧眉,目光转向她寝衣覆盖下的两条腿:“受了伤要及时涂药,况且现在也没有服侍的人。药在哪里?我替你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若不喜欢,我只替你拿过来,你自己上。”

    宁欢颜坐在榻上道:“在刚刚那个柜子里,有只六角方盒。”

    阁中无灯,邬弋野摸了好久才摸出那只六角方盒,来到榻前递给宁欢颜。

    宁欢颜接过药盒,攥在手心没动。

    “怎么不抹?”邬弋野问。

    宁欢颜道:“你怎么还不走?”

    这下纯属赶客了,邬弋野赖在榻边:“等看着你抹了我再走,你不动我可真的动手了?”

    他眉头一挑,宁欢颜浑身一颤,忍着烧红的脸,欲说还休地解释:“我的伤……在大腿根……”

    邬弋野突然小腹一紧,腾地起身在房里转了几圈才站定,望着她喉头上下滚动。

    他是怎么了?怎的只凭一句话就能引得他躁动难安,甚至躯体又不受控地再度出现那怪异的变化,猛烈、快速。

    邬弋野甚至靠近都不敢靠近了,夏衣本就轻薄,唯恐她眼尖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我、我现在走。你自己涂。”轻哑着嗓子说完,他便转回目光,慌不择路地又打开东窗,翻窗跳了出去。

    “等——”

    话音未落,人早已没了影。宁欢颜叹了口气,此刻外头还下着大雨,他突然冲出去定被浇了个透。

    她握着那只药盒,屋中仿佛还缠绕着两人的气息。直到今夜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宁欢颜这才意识到,他身上并非是征衣常有的血腥和汗渍的味道,而是清爽的皂角味,甚至因为每日常吃牛乳酪浆,还透着浅淡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阻止脑中的呼吸乱想,可方才他那番突如其来、荡气回肠的剖白却怎么也抹不去,在耳边反复吟响,直白、热烈、霸道得仿佛他还在身边,她都不敢褪下寝衣抹药,索性将药盒放在一旁便躺下了。

    邬弋野一翻出窗便被倾盆大雨浇了个透,可夏日的雨水却好似浇不灭身体的欲望。

    他胸中烧着火,在雨中狂奔,即快意又羞耻,欲望在身体中搅动不休,他很想不管不顾地在泼天雨幕中长喝,但终究没被尽数磨了理智。

    他冲出栖阳院,也不管府中值更人的目光,疯了一般在府中青石板路上来回奔跑。

    值更人本还打着梆子,一见到他便转身面墙,不敢再看。

    可只那一眼,这值更人心中却生出不敢言说的大逆之言:他们的少主,好像一条雨天里在泥坑中到处撒欢的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7章 生病

    邬弋野病倒了。

    原本没多大事, 府里人也并未放在心上,从前少主也不是没生过病。当年与氐军决战时,烧得一只眼几乎都瞎了, 可愣是给全军将士立了军令状,短短三日便攻破城门,登临城楼,斩获敌首。

    可这次不同,少主居然安安静静地躺在榻上,每日巡营也不去,督军府也不去, 时笑时肃,双目呆睁。

    结合前几日的异状, 晋叔担心他真是中邪了,没敢告诉老夫人,只请示柳珠便让郎中道士前都进去看看, 结果被连人带药的踹飞出来,屁滚尿流地落荒而逃。

    晋叔这才长舒一口气, 知道邬弋野还没烧傻, 回禀柳珠:“少主无事。”

    柳珠大约能料到,清清淡淡地点了头, 交代道:“爹的忌日快到了,后山佛窟里的大尊佛也得妆金, 阿野便交给你照看了, 別闯出惊天动地的大祸就行。”

    晋叔弯着身子,“诶”了一声告退,走出门的时候,一张脸拉得比窝瓜还要惨, 深吸几大口气,视死如归地走到药房,端上煎煮好的药便赴刑场似的前去栖阳院。

    到了正屋跟前,犹犹豫豫不敢进去,来来回回走了十几圈,最后一抬头,往左拐到东暖阁门前去了。

    几声叩门后,东暖阁的门被人打开,开门的正是成荫,他又松一大口气,问道:“可否让我进去说话?”

    成荫眨眨眼,请示公主后便将他迎了进来。

    宁欢颜才用过早膳,本想再去射场与秦英练几发,收到驿使消息,言今日又有颐京来信,她挂念乐平近况,便在阁中等信来了放下心再去练箭,没想到晋叔倒是比驿使先到。

    “见过公主。”晋叔将药盘放在几上伏地请安。

    “请起。”宁欢颜瞧了一瞧几上之物,疑惑道:“为何忽然送药?我并无不适。”

    晋叔恭敬道:“回公主,这药是替少主准备的。”

    “他病了?”宁欢颜半是吃惊,半是羞赧,那夜明明还好好的,现在却躺在病榻上,只能是因为冒雨突闯暖阁。

    “是的。少主病重,躺在榻上连人唤都没反应,又闷着不肯吃药。我不敢惊动老夫人,夫人又忙于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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