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30-40(第16/18页)

分愧疚。她虽未曾去过并州,但陪伴父皇是也偶尔听过北境之事,用的都是诸如千疮百孔、民不聊生之类的用词。

    “并州嘛,各方混战,大大小小的割据的势力也不少,除了那些史书里记载的冠冕堂皇的王道,他也常常研究些兵书、地理志什么的。”

    他提起长兄时颇为骄傲,宁欢颜微微蹙眉:“怎么不说你自己?”

    邬弋野难得好脾气道:“待会儿就到。你既想听,我得从头讲起,邬家发迹离不开我哥。”

    他继续说:“我哥十四岁就与州里学府博士辩论北境用兵啊、士族啊、屯垦之类的,人人都说我们邬家出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谋士。”

    “十六岁的时候,他被刺史收为幕僚。当时并州那些上官斗得正狠,氐族趁势举兵,”邬弋野冷哼一声:“打到门口了,这些官才想起御敌。我爹当时正值壮年,刚勇无双,被我哥举荐上了战场,大败氐族,斩敌首逾百,我家就这么起势了。”

    “他今岁几何?”宁欢颜问。

    “二十四。”

    那便是八年前,兴德十年。

    宁欢颜隐约记起当时言北境动乱的奏折雪花似地飘进父皇的殿中,父皇眉头日日紧皱,后来连年十七的太子宁厦都被遣派北地安抚人心,平衡势力,兄长驻守北境五年,直到他鞠躬尽瘁,病死凉州,她再未能与他见上一面。

    她问:“既然起势,为何我从未听过并州有邬氏一族?”

    邬弋野道:“我爹花了四年,从无名小卒一步步坐至将军之位,我邬家军功盛极一时,兵符虽在那些上官手中,人心却不在。那些老东西担心我家锋芒过盛,终有一日能摘了他们的乌纱帽。”

    党同伐异,在军中也是如此。宁欢颜了然问:“故而他们设计杀害了你爹?”

    邬弋野神情沉痛:“是,也不是。是因为一场兴德十四年的一场洪水。”

    兴德十四年的洪灾……宁欢颜在记忆中搜寻一番,似乎确有其事,只是递上的奏折言说清晰,受灾州县少,在朝中并未引起重视。

    “北地苦寒,农田本来就少,可那些人可不管百姓手里的土地是多是少,只关心这土地能不能纳到自己的兜里。于是那年春汛,他们秘密炸毁了堤坝,雪水涌向各县,冲毁大批农田。”

    “然后让城中富商用粮低价收购,私下分成?”宁欢颜惊怒交加,一下扬起声音,引来前行的邬柳夫妇注目。

    她轻下声音,疑惑问:“那与你爹有何相干?你爹不是军方?”

    邬弋野知道她养在深宫,对底下腌臢事并非知之甚详,耐心解释:“百姓的田没了,他们还能安静在家里待着?这些官自己不出面,就派我爹去领兵镇压。”

    事后再以残害百姓治罪,真是好一出一石二鸟。

    “不过我爹没去。”

    宁欢颜瞪大双眼,“那他去了哪里?”

    邬弋野严肃道:“他领兵去了堤坝。数以万计的泥沙石袋投进水中,汛势凶猛,到最后数千兵士甚至以肉身堵住堤坝缺口,终于暂且止住汛势,保住治下几个县。”

    宁欢颜闻言油然生出一腔敬意,半晌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呆立许久才问:“那他们还能找到什么名头治你爹的罪?”

    邬弋野脸色阴沉,恨怒交加:“他们没治罪,而是设了一场庆功宴。”

    “鸿门宴。”

    邬弋野点头:“他们言辞恳切,我爹不好推辞,可当时在临州的兄长得知,百里加急赶回府里,清点府兵。”他回忆道:“那是我第一次披甲,也是我第一次号令亲兵冲到刺史府,将我爹抢了出来,逃至州北时府兵只剩十几人,兄长决心壮士断腕,渡江往青州去。”

    他停了许久,才用简单地一句说定了结局:“我爹在渡江时被射杀,尸首落入江中,再不见踪迹,我哥便被推上了家主一位。”

    此段过往实在太过惊天动地,在他讲完后宁欢颜久未回神,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邬弋野才开口:“所以,想要活下去,就得打,打到他们抱头鼠窜,没时间动歪心思,才能保全想保全的人。”

    说完,他也缄口不语,全身却因愤怒在轻颤,忽然手心一凉,贴上一道滑腻轻盈的触感。

    “再用力些,”宁欢颜低头斜过视线轻声道:“你的指头就要断了。”

    邬弋野充斥着怒恨的胸膛忽然宁静了一瞬,连同头脑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动了动手指,手心微凉的触感还在,已是第二次握她的手了,但心跳声却更重,仿佛在他耳边一刻不停地鼓动。

    “我……”

    前方忽然传来声音:

    “佛堂今日妆金,请了寺中方丈,公主可有意去请个牌签?”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姻缘

    柳珠的声音传来, 在她完全回过头的前一瞬,宁欢颜迅速抽回了手,尴尬地交叠回小腹前。

    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 是怎么回事?

    邬弋野茫然地看向骤空的手,徒劳地握了握,握住的只有空气,连空气都不及她的肌肤轻盈。

    宁欢颜连忙回道:“去、我去。”

    邬弋苍颔首:“那阿珠你陪公主去,我和阿野先行回府。”

    “我也要去。”

    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邬弋野。

    柳珠讶然:“你要去?你不是说,看到佛像就想砸烂,那些和尚方士更是罪大恶极, 见一个便要将人脑袋拧下一个?”

    邬弋野:“……”

    邬弋苍含笑道:“你别促狭他了。他能转变想法也是好事,让他一起去吧。”

    “不是促狭。”柳珠笑道:“只是这家里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瞧个新鲜。”

    在兄嫂的调笑中,邬弋野默默走到最前,径直往后山佛窟走, 宁欢颜也不愿成为众矢之的,埋头跟上。

    佛窟纳神佛千百, 由于工期较短, 并不是全部的佛像都要妆金,三人走到窟中正堂, 见一方宽大的灰白洞窟,窟中设有石砌高台, 高台上正是妆金的大佛。

    柳珠一一参拜, 这时从侧门中走出一长眉方丈,朝几人拜了声“阿弥陀佛”,和蔼道:“夫人,妆金事毕, 老衲携众弟子也已诵毕经文。”

    柳珠道:“多谢天元大师。”她瞧了身后低头默不作声的两人,请求道:“我等想求几个签牌,不知可否?”

    天元方丈合掌:“自然。不知众檀越想求何种缘签护符?”

    柳珠道:“我与平素一样,家宅安宁便好。”

    “善。”

    宁欢颜想了一想:“我想求个超度往人,佑身平安的护身符。”

    “善。”

    方丈合掌又静静等了许久,没听见第三人说话,于是缓缓开口:“不知这位施主所求为何?”

    邬弋野避而不答,反而问:“牌子是什么材质?”

    天元道:“木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