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30-40(第7/18页)

取。”

    宁欢颜默然,神色黯淡道:“是啊,再过不久也是兄长的忌日了。”

    她却也只能孤身一人在这异乡遥祭了,她垂下头,兀自坐了半晌。

    已近黄昏,阴了一下午的天,随着四合的暮色开始刮起大风来,刮得院中呼呼作响,可天上那瓢泼的大雨就是下不下来,四周空气越发闷湿。

    半个时辰后,阁里已摆上饭,宁欢颜恹恹没胃口,翻翻捡捡吃了两口便让人撤了,先行去耳房沐浴,换上一身轻薄的月白寝衣便早早上了榻。

    惯常来说,公主安寝通常有侍女在屋里陪伴上值,在宫中多是成荫或雁回守在脚榻边,便于夜里照料。

    可自从来了北凉,心腹服侍之人本就不多,且没了宫内礼数规制束缚,邬府宵禁甚是严苛,宁欢颜便让她们不必夜夜守在榻前,还是顾着身子要紧。

    今夜更是如此,她本就辗转难眠,屋里哪怕有一丝呼吸声,都会让她更为烦闷,于是早早便上了榻,支使成荫她们各自安寝去,只留榻边一盏微黄小灯烛。

    夏日的雨夜宛如蒸笼,潮湿溽热,屋内温度持续攀升,宁欢颜只觉身体燥热,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窗扇紧闭,隆隆未发的闷雷声却无孔不入地传进屋中。

    宁欢颜并不害怕雷雨天气,可这闷雷蓄势许久,却不见一丝雨漏下来,着实让人心烦。

    又翻了几转,榻下仿佛烘了炭,她左右睡不着,起身走到窗边,支起东边最大的那扇窗户,见主屋也还点着灯,似是也没入眠。

    外头风声呼呼,树影婆娑摇摆,不见一丝月色。

    隆隆的闷雷声在厚重云层中一刻不停地翻涌,一切都笼罩在将雨未雨的沉闷压抑之中。

    夏日连夜风都是热的,吹得她一头丰密的长发飘乱,四散拢住肩头,烘得身体越发燥热。

    她深长呼吸,吹了片刻,拖着沉重的步履回到榻上,将寝被抱到一旁,准备和衣仰躺到榻上。

    还未躺下,屋内紫电一闪,映亮了她半张脸,紧接着一道惊雷轰隆劈下,那扇大开的窗户啪的一响,烈风呼呼——

    下一瞬,她被一道力量严严实实地压在榻沿。

    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那盏留下的小灯,惶惶映亮来人盛怒又委屈的脸。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窒息

    宁欢颜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来不及反应, 下意识便要高声尖叫!下一刻嘴便被蒙上,她惊魂未定,狠狠一咬, 腥湿的血气迅速在嘴里漫开。

    邬弋野闷哼一声,淋漓鲜血顺着掌腹流到手腕上,顺流滴在宁欢颜脖颈上。

    风雨大作,本就摇摇晃晃的烛火扑地被狂风吹灭,阁中顿时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宁欢颜“唔唔嗯嗯”地想要扭头逃走,双手胡乱在空中乱甩,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她结结实实地打在某样东西上。

    触手生温。她的手在空中僵了僵,意识到自己应该是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

    心中顿时慌乱, 此人夜半闯入,怒火中烧,这一耳光下去, 怕不是打他的脸,而是给自己送葬。

    她在榻边扭动挣扎着要逃, 下一瞬, 双手手腕被一道巨大的力量狠狠锢住,径直往头顶一压。

    “别动。”

    黑暗中传来邬弋野冷峻的声音。宁欢颜浑身一颤, 消停一瞬,而后更大的恐惧和怒气席卷全身。

    在军营又是甩旗标又是甩脸色, 现在居然还厚颜无耻夜闯暖阁, 将人审问似的压在榻边。

    双手被他紧紧禁锢不能动弹,于是扑腾双腿,胡踢乱造,恨不能一脚把他踢断了根才好!

    她踢得毫无章法, 邬弋野本就是虚虚跪立在上,躲闪不及,被她一脚踢中小腹靠下,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腾出一只手压在她胡乱踢的腿上。

    “呜——”一声痛叫,宁欢颜险些痛得仰卧起身,又像是动弹不得栽了下去,连叫疼的声音都像林中受伤的小鹿。

    邬弋野一听,顿时慌乱卸了防备,立时松开,他明明没用力气,只是借力圈住。

    连着筋骨的疼痛让宁欢颜彻底败下阵来,清泪涌出,淌到榻沿上,一片濡湿。

    “你腿有旧伤?”邬弋野很快找到原因。

    宁欢颜转过头去,一言不发。

    邬弋野也沉默不语,过了半刻才又换上凶狠狠的语气:“我松开,你别叫。”似是觉得不够,又补一句:“你也不想把人都引来看见我们这样。”

    “唔唔唔唔!”宁欢颜怒目骂道。

    邬弋野先松了手,顺势一瞧她,像是筋骨旧伤,可想着自己才下定决心来此的目的,暂且按下不表。

    他松开被咬得鲜血淋漓的手,她果然没有高声叫喊。

    窗外恰巧划过一道闪电,映亮了她烧着火的雪亮双眸,狠狠地、沉默地瞪着他。

    邬弋野心中一痛,怜悯疼惜的神色迅速消退,披上了平日惯用的恶劣暴戾,身子下压,朝她逼视。

    黑暗中,两道暗影对峙。

    “你想杀我?”

    冷峻瘆人的声音在风雨交加的黑夜中更显压抑鬼气,宁欢颜骤然从他口中听见自己的盘算,浑身一寒。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从哪里听到的风声?还是她哪里漏了馅?学得太快练得太狠被他瞧出来了?可她从未告诉任何人她练习游猎的真实目的啊?

    她无声地咽了咽口水,心想:要是现在承认就真的完了。

    大脑飞迅旋转,她压下惶急的心跳,硬着头皮反问:“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想过杀我?”森然如兵戈的声音再度逼近。

    宁欢颜昂头怒目,反将一军:“你既然认定了我要杀你,那还有什么话好说!我说你难道信?!”

    “我信。”

    “你说,我就信!”

    宁欢颜怔然,按她所想,在她反将一军后,他会咬牙切齿地与她呛声,会勃然大怒地掐上她的脖子,会骂骂咧咧地拂袖而去……就是不会毫不犹豫地说出“我信”。

    虽不愿扯谎,可现下情势危急,她略有愧色,声音飘飘荡荡:“我没有。”

    “真的?”

    “你不是说你信!”宁欢颜扬声,一咬牙占领道德高地:“我都说了我没有!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浑话来污蔑我!”

    邬弋野被她突然起的气势吼得一顿,脱口而出:“那黑云寨的人说你和寨主密谋要——”

    “你是蠢猪吗?我若不那样说,如何能保下命?!”宁欢颜也脱口而出,脸不红心不跳。

    她说的是实话,当初与那寨主周旋,自然是想尽了办法,才能在他手中多活一段时间。

    不提便罢,一提当日那满脸横肉的匪贼,瑟瑟发抖的女人孩子,还有邬弋野枪指自己时淡漠的神情,种种屈辱,她何曾遭遇过?

    她恨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