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40-50(第5/16页)

想间,她想起成荫曾与她讲过 的话本。

    那话本里的男主人书生喜欢上了女主人公小姐,邬弋野曾亲口承认他喜欢她——对上了。

    某日那小姐与书生同游时,碰上了小姐青梅竹马的公子,三人对峙——似乎也对上了。

    再而后,那平日温润懂礼的书生竟从琴行抄起一张古琴砸破了那么子的脑袋——勉强也对上了。

    成荫说,这种故事叫——吃味。

    宁欢颜眨眨眼,默默地想,所以邬弋野生气是因为吃味?

    可很快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话本里的小姐摇摆不定,才引得书生误会重重,她又不曾和韩松暗通款曲,她一举一行皆是光明磊落!

    世上怎会有人平白无故地吃味,那邬家少主虽有着少年人顽劣的脾性,但绝不会幼稚得看见个男人就吃醋,这未免也太无理取闹了!

    面对此前从未经历过的困境,她心中烦闷又不知该与何人诉说,牵着马浑浑噩噩地走回邬府。

    一进东暖阁,便闷头扑向榻上,趁着屋中没人,哼哼唧唧、呃呃啊啊怪叫一番,疏解心中郁结之气。

    死真是个惹人厌烦的话题。

    若是她父母兄长没死,她如今还是养尊处优、无忧无虑的大颐公主,哪会像如今远嫁他乡、夙夜忧叹;若是韩梅没死,韩松也不会因此记恨上邬弋野,也便不会出现今日这为难之事。

    她无力改变人之生死,可一个死字,却能轻而易举地瞬间改变一切。

    发泄一通后,她重新坐起身,过了一会成荫捧着茶来,察言观色问道:“公主今日去射场玩得可尽兴?”

    不提便罢,一提她便想起邬弋野狂风骤雨般突变的脸色,短短一个上午怎么就能发生如此离谱的事呢?

    她愁眉苦脸地说:“没练。”

    成荫又问:“少主有公务在身?”

    宁欢颜几乎是控诉一般,带着委屈埋怨:“那大老爷又又又生气了。”

    她无奈撇嘴,沉默片刻虚心求教:“成荫,你从前说话本里……一方吃味了,另一方该如何?”

    成荫大叫:“少主吃味了!”

    宁欢颜莫名其妙:“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成荫亮着双眼,颇为熟稔地道:“公主您还是看得太少了,愤怒的吃味可是极为好品的,吃味就代表着在意,吃得越酸,在意得越深。”

    宁欢颜轻声道:“我只是猜测……猜测,呵呵。”

    她见成荫满眼放光,笑得不明不白,偶尔还托腮看着她,感觉不大自在,紧忙问道:“赶紧告诉我话本里是怎么解决的。”

    成荫笑意越发令她毛骨悚然,“我遍览群书,公主您说的是哪种解决?”

    宁欢颜暗暗觉得不妙:“体、体面一些便好。”

    成荫搜肠刮肚地想了想,筛选掉部分说不出口的,再筛掉部分过于掉身价的,最后说:“我记得有一本里,小姐和书生闹了脾气,口上说着死生不复相见,结果夜里小姐又给书生留了道门缝。”

    “留了门缝便好了?”宁欢颜狐疑问。

    顾念着公主身份,成荫自然不能说,那留了门缝后又发生的六百八十字的精华,只道:“这门缝就是个台阶嘛,吵了架,又没人愿意让步,于是留个门缝,好歹告诉对方,还有一丝机会,错过了这门可就关了。”

    似乎……挺有道理,宁欢颜心想。

    既然她说不出口,低不下头,不经意间留个门缝窗缝也不会失了面子,问起就说随手的。

    宁欢颜颇为信服地点点头:“你的话本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成荫得意道:“那是自然,您不是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这些被人说上不得台面的话本,在我看来可价值万两呢。”

    是夜,晚膳撤走后,宁欢颜遣散众人。

    已至盛夏,院中蝉鸣清长,紧闭的窗扇悄悄支起一条缝后,蝉鸣便从那狭窄的缝隙中钻了进来,瞬间充盈整间屋房。

    宁欢颜正襟危坐,严阵以待。

    她对邬弋野翻窗的本事还是颇有信心的,毕竟第二次总会更为轻车熟路。

    最好趁着盛夏,他能给她带朵荷花来,那她才同意考虑考虑与他和好。

    想了一会,又放弃这个想法,他胸中毫无笔墨丹青美意,指望他以花代话,可真是难如登天。

    罢了罢了,毕竟是她放的台阶,还是少为难他些。

    月光投下的清晖从窗头转到窗尾,又从窗尾转而不见。

    已是亥正。窗扇悄无动静。

    宁欢颜的心与那月亮一道西沉。

    他今夜,真的不会来了……

    作者有话说:

    触发了平台七日连更红包~朋友们别忘了领

    第44章 密信

    栖阳院静了一夜。

    看着那扇支开却毫无动静的窗扇, 宁欢颜起先是失落,后又生出恼怒,最后在疑虑之中困意渐起。

    她迷迷糊糊地托着腮, 就这么靠在桌边浅睡了一夜。

    夜蝉的长鸣悄然被晨雀的啾啾声取代,宁欢颜迷蒙着瞌睡,脑袋重重往下一点,惊醒过来。

    院中依旧静静悄悄,不闻一丝脚步声。

    初醒,她还有些发懵。偌大的房中,她孤零零地坐在椅上, 愣愣地盯着窗缝露出的天光出神。

    这份安宁,居然静得让她不习惯, 甚至偶尔传来幻听。

    每每此时,她便挺直身体屏息以待,只是那窗缝依旧静悄悄地维持着原本的大小。

    期待而后失望, 再次期待而后再次失望。

    到最后,她起身快步走到窗前, 重新将窗扇关上。

    他一夜未归么?还是回了府, 不愿回栖阳院?

    此时天光微亮,约莫寅正, 府中众人正是歇息之时,没有人注意到东暖阁的门悄悄打开, 公主悄声从阁中出了门, 往院外走去。

    若是一夜未回府便罢了,若是回了府但没回栖阳院,那便只有一个歇处。

    栖阳院是邬弋野的别院,没有书房。

    本来暖阁是为主屋不便时让他有个歇脚的地方, 可自从她加入邬家后,两人十分默契地分房而居,府中上下也皆默认,邬弋野便再也不便宿在此处。

    她轻着脚步行过长长的青石板路,跨过两道门,经由游廊来到一处山水诗情的院落。

    宁欢颜听闻二人大婚当夜闹得难看,邬弋野连院子都不愿再踏进,当夜就是宿在他兄长的归朴斋的。

    至于么?这次他生的气难道比大婚当夜还要大?

    宁欢颜站在归朴斋门外,犹豫了许久,既忐忑又带着几分期冀,推来了书房门扇。

    居然不在?

    宁欢颜暗暗吃惊,他昨夜果真一夜未回?究竟出了什么事,他竟在督军府熬了一宿?

    她莫名有些失落,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