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70-80(第12/18页)
你信所有人,就是不信我!”
怒极口不择言:“是我这些时日对你太纵容溺爱,将你养出个蠢驴似的脑子?!你明知恭王心机狡诈,今日能以你妹做要挟,明日、后日、今后日日!都能找出不同的法子折磨你!你要杀的是恭王,不是我!你明不明白!”
“你以为我不想吗!”宁欢颜大吼一声,猛地挣脱开他的手,浑身颤抖指着邬家兄弟二人:“你以为,我不知冤有头债有主,没想过杀你兄长,杀我叔父吗?”
邬弋野一顿,站在一旁未曾言语的邬弋苍亦是一愣。
“阿恙新承大统,势单力薄,大颐境内积弊沉疴,若没有恭王摄政,一个继位不足一年的新君如何能抵挡虎视眈眈、企图分夺权柄的各方势力?不是我不杀他,是如今的大颐需要他!”
“我父皇为太子时,恭王随军出征北地,后又辅佐父皇革新改制,无论在朝中还是军中素有贤王之名。后虽贪心不足,党同伐异,可他在朝中地位势力难以撼动半分,有他在朝堂就不会乱,父皇呕心沥血才挽救回的大颐就不会乱!”
她激昂陈词,句句在理,说完又狠狠瞪向邬弋苍,痛心疾首:“所以,我不杀你兄长并非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你兄长一死,北凉也必定大乱。你我两家的恩怨,不应该波及到那么多无辜之人,这样的杀业我承担不起!”
宁欢颜浑身激颤,愤怒、痛恨,抑或是无奈似滔天巨浪在胸中翻滚。
她缓了许久,眼前仍是发黑,一下软倒坐在榻上,邬弋野去扶,毫不犹豫地将她紧抱在怀里。
甫一感受到他的触碰,宁欢颜便甩开他的双手,从怀中挣扎出来。
急促而难受地大口喘气:“你要我与你说,我能说些什么?!告诉你你兄长曾对我兄长做过什么?你邬家如何叛离我们宁家?你承受得住吗?你能在我和你兄长之间抉择出一个吗?”
她冷哼:“说不定,你会比我先疯。”
邬弋野心中狠狠一痛,原来他也成了折磨她的一道枷锁:新帝、恭王、兄长、胞妹、故太子……百道枷锁重重加身,竟让原来那般珍惜性命的人心存决绝死志。
他声音颤抖,轻轻揽住她,伏在她耳边低语:“所以你是在意我的。”
他的妻子虽未明说,可他行军数年怎会对近在咫尺的杀意毫无察觉?他本就是要拿这条命去赌,他不知她为何要杀他,可她若是为此事而煎熬,那就让她杀上一次又何妨?
若非如此,她心中郁结终究过不去,每每见到她郁郁寡欢、强颜欢笑的模样,他就如剜心一般疼痛。
他从前做过的混蛋事,她都轻易原谅了。不过是想要他的命,他又为何不能轻易原谅?
可他万万不曾想到,当日在忘归林,他见到的居然是韩松那个狗贼!他竟用卑劣之手段再次勾搭上了他的妻子!
直到今日,听见她亲口说出的控诉,他满腔的愤怒不甘嫉妒轻易地便被抚平,只剩刻入骨髓的心疼。
“所以你只瞒我,是因为在意我,对不对?”
熟悉的体温又重新贴在宁欢颜的肌肤旁,她原先早已枯干的眼眶竟蓦地涌出泪来。
肝肠寸断、百转千回。
她身体激颤,一时再也顾不住房中是否还有旁人,抱住邬弋野,握紧拳头一拳一拳打在他背上,大声哭诉:
“不然我为何要交代后事!为何让你一定要在阴间等我!我从前那样惜命,为了你连死都不怕了,你还要问我在不在意你!你、你还骂我是蠢驴……你才是个没良心的大恶人!”
“我、我!”宁欢颜悲戚愤恨,血气往头顶滚滚翻涌,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着急而决绝地环顾四周。
此屋早已不住人,环顾一圈也只找到一把用作裁剪绷带的铜剪。
“今日就做个了断!”
宁欢颜疾步朝桌边奔去,邬弋野大惊,胸口崩裂,忍着剧痛在她高举铜剪的前一刻夺了下来,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中。
“你要做什么!”邬弋野贴着她的背,献血尽数染红她背后的衣裳,极度恐惧后怕地斥道:“我生你生,我死你死,如今我还活着,你难道打算抛下我去了?!”
邬弋野使上扣押之法,将近乎失志之人拖到榻边,自己才坐下猛喘几口气,手上力道却一丝都不敢松开。
二人精疲力竭,此般大闹后身心皆遭重创,已再无余力言语,只维持着僵硬的相拥姿势一齐喘着气。
沉吟许久的邬弋苍缓缓开了口:“此事乃是我之过失,才惹得公主生疑。”
说罢,他走出门唤来小厮。再进门时,手中正抱着一只木盒。
是归朴斋暗格里的那只。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8章 心结
见到木盒的第一眼, 宁欢颜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好似梦魇之景又在眼前重现。
“公主莫怕。”邬弋苍急忙道:“此木盒中乃是你兄长的亲笔信。”
“胡说!”宁欢颜愤恨怒斥:“此盒中明明是你邬氏叛主的罪证!桩桩件件,宫中密函亦有记载!”
邬弋苍愧疚道:“公主当日所阅讨邬檄文是我亲手放进去的, 为的是暗中观察公主阅后反应,试探公主与恭王新帝之关系。”
宁欢颜不信:“你的意思是那讨邬檄文是全然伪造的?”
“并非。”邬弋野从头开始讲述:“兴德十四年,大颐北境并州遭受前所未有之洪灾,我父亲为救护百姓得罪州中权贵,惨遭设宴陷害,我携家北渡青江,辗转奔波各地以求立足之法。”
“然北境距离颐京遥遥千里, 早已是尾大不掉,根本不将文人谋士放在眼里。”
邬弋苍缓缓道:“直到路遇一贵人, 随手拿起了我曾写过的一篇描写北地的赋文,对其中势力割据,连失城池之悲颇为赞赏, 并请我入府询问收复北疆失地的看法。”
他平静地将目光落到宁欢颜身上:“这位贵人,便是你的兄长, 故太子宁厦。”
榻上僵硬缠斗相拥的二人纷纷抬头看他, 脸上皆是惊愕之色。
邬弋苍道:“此事鲜少有人知晓,就是阿珠也只是一知半解。”
兴德十四年……宁欢颜默默推算, 兄长宁厦确已奔赴北境迎抗氐族侵扰,平定割据之乱。
“太子早知北境割据混乱, 朝廷鞭长莫及, 有心在地方暗中培蓄势力,我便入府成为幕僚,与其他谋士能人一并辅佐太子平定北境。”
“自然,太子并无谋逆犯上, 结党营私之意,故而呈报天听,先帝亦知晓此事。”
难怪……宁无恙给她寄阅的信件之中,有一道知制诰拟令。
“兴德十四年,西月向东攻打大颐西部边陲,西北动荡,氐族趁势联合北境割据势力反扑,朝廷大军陷入困顿。公主应当对此事知之甚详。”
宁欢颜面色苍白,喃喃道:“那年西月以求娶宗室公主作为退兵条件,婚事本应落在我的头上。”
她说完,只觉箍住自己腰身的铁手骤然收紧,仿佛一松手她便真的会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