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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寒雨歇》 20-30(第27/29页)
他扯过来桑杳手中的玉,随意扔在暖榻上,再也受不了桑杳的优柔寡断、畏畏缩缩,直接单手把她打横抱起来,边走边扯着衣领,轻而易举的把外衫扯了下来。
天旋地转,桑杳几乎是下意识的搂着岑怀宴的脖颈,紧闭上眼。
他身上的冷香,那么浓、那么烈。
桑杳的身上,早已经不知不觉的被他的气息浸染了。
烛火摇曳、轻纱落下。
作者有话说:
本来都想大写特写哥哥了,结果今天来例假没心情…好难受,气哭了…
第30章 与君云雨共缠绵 “他有这个
31章修改
轻纱帷帐落下, 屋内的烛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留下床头几只烛台,火光浅淡、蜡泪滴落。
桑杳被岑怀宴略显粗暴的扔在柔软的床榻上, 呼吸很急, 颤抖着睁开眼去看, 床顶轻纱仿佛流光般溢彩,雕花的檀木纹路复杂繁琐、上了年头。
目光往下,岑怀宴那张冷冽俊美的脸闯入桑杳的眼中。
眉骨压着,看着隐约有些凶,深邃的眼漆黑晦暗,只能看得出很浓郁的情/欲,高挺的鼻梁挺拔, 再往下,薄唇微微抿着, 绷着下颌。
光线太暗了, 桑杳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岑怀萧的身影。
那种感觉一闪而过,却叫桑杳止不住的发抖流泪。
岑怀宴的这张脸,是桑杳长这大以来见过的最硬挺好看的脸了。
但是同样的, 岑怀宴也是桑杳长这么大以来,最害怕的、最畏惧的人。
她抬手, 抱着胳膊、抱着胸,衣领凌乱, 胸前大片的肌肤裸露着,因为怕, 所以呼吸很仓促,胸口起伏着。
岑怀宴站在她身前,第一次有些急的脱去上衣, 动作很乱,扯来扯去的,桑杳注意到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大难临头、死期将至,桑杳居然还能细心的注意到岑怀宴的急迫。
她咽了咽口水,哽咽着,眼泪更加汹涌。
岑怀宴把上衣胡乱的扯了下来,腰带还未曾解开,衣裳堆在劲瘦的腰侧,他停了片刻。
他的身材无疑也是好的。
宽肩窄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平日看着斯文败类、冷淡疏离,脱去外衣,线条流畅,肌肉绷着。
居高临下的看着桑杳的时候,借着昏暗的光线,桑杳除了怕,还有一股隐秘的热。
岑怀宴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冷淡被暧昧的气氛和朦胧的烛火隐去许多,凛冽的轮廓也柔和了许多。
他紧抿着唇,蹙着眉,喘了口气,微微弯下腰,大手按在桑杳的腿上。
桑杳浑身一僵。
岑怀宴的手是冷的。
隔着一层很薄很薄的衣裳,几乎是坦诚相待,怪异的触感叫桑杳感受到,被岑怀宴碰到的地方瞬间激起一阵酥麻。
岑怀宴漆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桑杳,那双大手慢慢的往上,沿着她的边际慢慢的移到腰侧。
桑杳抖的更厉害了。
她哭的满脸泪痕,在这么暗的光线下,这么密闭、暧昧、潮湿的氛围中,梨花带雨,别有滋味。
岑怀宴喉结滚了滚,一开口,声音极哑极沉。
“桑杳,今夜,谁都救不了你了。”
“你哭罢,叫罢,喊罢,求罢,我愿意听着助兴。”
“你知道吗?岑怀萧说,他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你,我是他哥,我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我们自幼便相像。”
“他有这个念头,我又何尝不是?”
桑杳瞪大眼睛,听着岑怀宴几乎是阴冷的话,忘记了呼吸。
“那……洞房花烛夜……”
她哭着,怯怯的说。
她记得很清楚的,洞房花烛夜,她那么主动,岑怀宴都没有什么情绪,甚至还很淡很冷的无言拒绝她。
岑怀宴现在告诉自己,见到她的第一面,他就有那种龌龊的心思了。
叫桑杳如何能接受?
岑怀宴很浅很浅的勾着唇,显然是愉悦的。
因为身下,他今夜要拆之入腹、吃干抹净的人的有趣反应。
“桑杳,我要□的是你,不是你扮演的谁。”
“笨蛋。”
桑杳睁大眼睛,怔愣着,呆呆的看着岑怀宴唇角眼尾的那抹春意、那抹笑意。
这是第一次,岑怀宴的笑,被她撞见了。
他该是平日很少或者几乎不笑的,那么淡的笑,也显得弥足珍贵。
岑怀宴狭长而冷的眼睛微微弯着,身上的骄矜和高高在上的疏离也散了几分。
他说她“笨蛋”的时候,在这种时候,更像是调/情。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从他舌尖顶出来,格外的缱绻柔和。
桑杳杏眼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
岑怀宴把桑杳的模样尽收眼底,他收了笑,又恢复那种淡漠的模样,大手按在桑杳的腰上,直起身,单手解开腰带,慢条斯理的抽了出来。
岑怀宴的衣裳全部掉在地上了。
桑杳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昏暗光线下岑怀宴赤裸的身体。
她没想到,最先褪去全身的,是岑怀宴而非她。
桑杳的心跳得很快很快、很乱很乱。
砰。
砰。
砰。
胸口震耳欲聋,桑杳的泪也被它吓到,泪停滞在眼尾的红。
岑怀宴单膝跪在桑杳的身侧,属于男人身上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扑面而来。
桑杳浑身发抖起来。
因为对于朦胧模糊的要发生的事情的怕和想象。
桑杳闭上了眼,不敢乱看,身体感官却更加敏感。
岑怀宴跟她的距离,那么近那么近。
隔着两层皮囊,心的距离也拉得近了。
桑杳哭的更厉害,泣不成声。
她归根到底来说,还是个涉世未深、不懂情爱的小姑娘。
太青涩了,太稚嫩了,太懵懂无知了。
岑怀宴看着桑杳身上的薄薄的里衣,目光很沉、动作很轻。
今夜,夜朦胧、月清冷。
两道身影依偎着、交融着,在轻纱帷帐后,成为天地之间,最密不可分的夫妻。
耳鬓厮磨时候,桑杳的哭声那么低、那么怯,好似刚降生于世的脆弱的幼猫。
岑怀宴说话总那么准。
这一夜,她哭的惨烈、喊的悲切、疼得浑身发抖。
这场折磨对她来说,实在猛烈。
她最开始喊他大人,岑怀宴却不大高兴;
她实在疼得厉害,呼吸微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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