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女巫文学www.nw8.cc提供的《被迫和宿敌成亲后》 24-30(第13/16页)
邬弋野回神,脸上有些许尴尬,很快又扬起眼神:“怎么不去?回屋里换套衣服再去。”
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宁欢颜心中腹诽,面上不表,两人一路寡言少语地一同回了栖阳院,进了院中一前一右分道扬镳。
宁欢颜进了东暖阁,先将梢弓放在桌上,这才取下手上腕带,唤来苏嬷嬷:“等隔壁一走,便把陈医师召来。”
苏嬷嬷应声,退出阁中,守在东暖阁外瞧着主屋的动静。
约莫一刻后,主屋门开,邬弋野只囫囵套了件外衫便走出来,本想往阁里瞟一眼,一抬头,正好对上苏嬷嬷肃穆的眼睛,于是扫兴地皱皱眉,从院里出去。
走过两条青砖道转到北庭,正要出门,却被人叫住,他转头一看,是柳珠。
柳珠走近,瞧起他一身的装束,兵甲外随意套了件常服外衫,笑道:“你这一身搭得不错,是要去战场呢?还是要上朝堂?”
邬弋野被笑得有几分窘迫,“我从营里回来的急,就随便套了身,督军府都是些干实事的人,没人会在意。”
柳珠笑道:“我看他们是都不敢笑话你吧。”打趣一番,她敛起几分调笑之意,“阿野,你今日先别去督军府了,跟我来一趟。”-
东暖阁中。
陈平四体匐地,多年侍奉让他习惯恭谨谦顺,在没等到贵主的默许前,绝不抬头窥见天颜。
宁欢颜端坐着,垂下目光审视跪倒在地的陈平,默了片刻,让他起身赐座。
成荫端着一张通体以布帛包裹的弯弓,小心地放在桌上。
“请陈医师瞧瞧,这张弓可有什么不妥?”
陈平恭顺地道了一声是,掀开布帛,小心拿起弓身仔细端详起来。
四下静然。陈平瞧了半晌,又特意凑近闻了闻弓身、弓稍的气味,道了声失礼,拿起银弓走到日头下,将其对准在日头下。
他一言不发地持着弓,目光紧紧盯着聚在弓身上的日影,一动不动,过了一刻,过了两刻……
忽然大惊失色,惊慌地四下瞧一眼,藏着弓一路小跑会桌边,倒地便拜。
宁欢颜蹙眉:“此弓可是有什么不妥?”
陈平颤颤巍巍,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不知公主从何得来这把弓,臣不敢胡言。”
宁欢颜心生怪异,陈平瞧了这样久,居然没瞧出在弓稍弯处刻着一小行金印,上刻邬氏匠作制?
她不动声色,道:“无妨,你有话便直说。”
陈平恭谨道了一声是,踉踉跄跄起身,拿着那把银弓,递到宁欢颜面前:“公主请看。”
宁欢颜顺着他所指的地方望去,只见正是方才被日头晒过的地方,竟在包银的弓身上瞧出一抹淡淡的青黄色。
宫中送给贵主的饭食,在主子们进食前必有试食环节,她自然知道银针遇毒会析出黑色,可面前这把银弓并非自然变黑,而是在日头下才析出了颜色。
“这是毒?”她问。
陈平摇头:“非也,此物乃是药。”
在弓身抹药?是为何意?宁欢颜道:“陈医师不妨明说。”
陈平放下银弓,重新跪地,说得又沉又慢:“此物名为相思断,服之可益气温阳,化饮通脉,乃是治疗心阳不振,络脉瘀阻的良方。”
“然,凡药物必讲生形克化之道,便如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相思断多生于西北戈壁之上,乃西月境内产物。西月之经典《西圣心源》曾有记载,此药有两类使用方法。”
“若在厥冷之时,以少剂量内服,可疏心郁,导气行,振心阳,因此多为重症是所用急药;可若是外用,此药便会在接触皮肤后缓慢渗入,病人月余后心悸衰竭而亡,状似急病。”
房中众人皆是大惊,成荫瞪大了眼,都想冲上前去将这晦气东西扔得远远的!
宁欢颜心绪难平,问道:“发病期间很难诊辨出来么?”
陈平深深匐地不敢抬头,颤声答:“是。此药遇日光灼烧至少两刻才会变色,若内服便是无论如何再也诊治不出,且病症似心神游乱,医者也只能劝说病人调节心情,再开些疏肝解郁的方子。”
“此等下药之法,非是要将人在短时间内一击毙命,不立即动手,而是缓缓而计,恐怕是有更深的思量啊!”
这一番话说得力透纸背,随即掀起一番惊涛骇浪,宁欢颜惊得从椅上站起,凤眼锐利,紧紧盯着陈平。
陈平匍匐在地,扬声道:“不知是谁将此物送与公主,此等狼子野心、奸猾狡诈之徒断不可留在身边,恐断了性命——”
砰一声巨响,一道笔直的黑影从窗外破空飞入,将陈平狠狠打在墙上!
飞刀砸炸了琉璃窗,撞碎了花瓶、橱架,一室内叮铃哐啷,混乱至极。众人大惊,转头惊惧瞧向东窗,一道怒不可遏的身影直接从窗外跃进,杀气腾腾。
逆着阳光,时隔日久,宁欢颜再次对上了那双涌动血腥杀意的眼睛。
作者有话说:
之后稳定日更至完结,非常感谢大家追读~预收《和死对头身中欲蛊后》已经在筹备,预计年底开,求收藏
第29章 断弓
眼前煞神破窗而入, 众人皆是一寒,陈平被飞刀正正打在脸上,牙都打飞了两颗, 捂着鲜血淋漓的嘴,一把老骨头蜷在地上哎哟哟地痛哼。
邬弋野怒发冲冠,夺过刀便要将人一刀砍了。
苏嬷嬷等人大惊,伸手去拦,被他一声怒斥“滚开”,转眼踢飞数丈。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我不知是您, 不知啊!”陈平哭天抢地求饶,鲜血流了满嘴。
邬弋野怒极哪里听得进去, 举刀便要割了他的脑袋。
宁欢颜见状,连忙横身在前,“你要做什么!”
“他污蔑我!”邬弋野一脸尽是被冤枉的委屈狠戾, 恨不得将陈平一刀砍下去才来得痛快。
“事情还没查明!怎能枉顾证人性命!”宁欢颜肃然喝斥,拦在身前丝毫不让。
邬弋野忽然将目光转向她身上, 一步一步走来, 站定,一双眸子烧着火, 嘲弄、愤懑、不解……
两人对峙不过咫尺之近,他那阴晴不定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宁欢颜只觉被他盯得眼前发红, 脑中嗡鸣。
“你查我?”邬弋野忽然开口,神情一动,似在压抑着滔天愤怒。
被他当面撞破出口质问,宁欢颜心中多少有些惴惴难安。她干涩的喉咙滚了一滚:“凡送往亲贵之物, 必经由太医之手审查。”
“我也要?!”邬弋野胸膛剧烈起伏,肉眼可见一团火气烧得越来越旺。
宁欢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亦理所当然愤慨道:“你凭什么不要?!”
邬弋野怔愣一瞬,怒意顿时被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短暂的愕然与不安。
是啊,回想这段时日种种,他凭什么不要。
“好好好,”他沉默片刻,忽然转身冷声笑了:“我算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女巫文学,nw8.cc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